這邊。
就在藍清幽和艾麗莎大晚上不睡覺進行風險評估的時候,城市的另一角上亞當斯也沒有進入夢鄉。
此刻的他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窗外的雨水噼里啪啦的拍打在窗戶上。
滿臉的惆悵,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好吧。
實際上也確實是有心事。
這個心事主要來自于幾小時之前的兩個稱號持有者。
明明已經確認了兩人確實都有稱號!
甚至對方還非常親切的讓自已進行了鑒定!
但為什么偏偏就是今天呢?
為什么偏偏就是魔力潮汐這天呢?
如果不是外面肆虐的風暴,自已的信使現在應該已經在去往帝都的路上了!
“混蛋啊……”
坐在椅子上的亞當斯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兩個稱號持有者,而且還是兩個擅長煉金術的稱號持有者。
這是完完全全能對標‘帝國雙月’的存在。
結果就因為魔力潮汐的關系,這個消息送不出去!
說實話,現在的亞當斯非常非常想要跟誰分享一下這份驚天情報。
哪怕是寫封信。
將自已今天看到的、聽到的、想到的全都寫在信上送出去也好。
但沒有。
這種人根本不存在。
就……憋得慌。
那種話到嘴邊,但又說不出來的憋得慌。
非常難受,但又不得不受。
……
另一邊,在距離北約翰郡非常遙遠的帝都。
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正趴在富麗堂皇的床上,一邊享受著侍女的按摩,一邊聽著旁邊管家的匯報。
“也就是說約翰家的小子找到了兩個無隸屬的煉金術師?”
胖子閉著眼,用非常悠閑的聲音不急不慢的說道。
這個胖子不是別人,正是亞當時聯系的帝國宰相,泰勒公爵。
很顯然。
在他的眼中煉金術師還沒重要到亞當斯所說的那種地步。
雖然從信中不難看出亞當斯的推崇。
以及那兩個煉金術師的可取之處。
但!
那又怎么樣?
身為帝國宰相什么煉金術師沒有接觸過?
區區兩個小小的,有點想法的煉金術師而已,還不值得他多關注。
當然了,不多關注,不代表不關注。
或者說不代表不用。
畢竟是煉金術師,而不是那種連名分都沒有,出不了師的練習生。
該利用起來的還是要利用起來。
“按照約翰家那個小子的意思還有十天半個月就會到帝都,到時候你讓人安排她們去煉金院,該有的待遇一樣不少。”
“好的。”
“對了,聽說是從山里出來的?”
“是的,信上說是瑟拉拉山脈。”
“那就順便給她們準備一間房子吧,至少住處還是要解決的。”
“明白了公爵閣下。那關于信上說的奧里歐勒斯……”
聽到奧里歐勒斯這個詞,泰勒公爵那一直閉著享受的眼睛終于睜開了。
隨后。
在短暫的沉默之后,泰勒公爵這才緩緩開口。
“這個不用管,到時候會有人進行核對的。”
“是……”
……
時間過得很快。
在吃了三頓早餐之后,外面的天氣總算是放晴了。
不……
應該說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為別院外的水道上開始有了人聲。
畢竟之前幾天時間都是雨水的聲音。
但今天早上一起來,藍清幽就聽到了外面有人在船上閑聊路過的聲音。
嘩啦——
拉開窗簾,藍清幽看了看外面的湖景。
陽光斜灑在湖面上,微風吹拂下泛起金色的鱗片。
“看來是個外出的好天氣。”
藍清幽嘟囔了一句,然后就開始麻溜的穿衣出門。
“起了。”
剛出門,就遇到了同樣出門的艾麗莎。
“起了,外面怎么樣。”
“剛才女仆來說車隊已經準備好了,亞當斯那家伙過會兒就來。”
“他?”
藍清幽一愣。
“他來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送信唄。還有那個什么送信的問題。”
“哦,這倒是哈。”
藍清幽撇了撇嘴。
這家伙別的不知道,但至少在人情世故這一塊確實做的不錯。
送行這種事情肯定會來。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肯定還會帶些別的什么土特產來送給自已當做臨別的禮物。
果然。
就在藍清幽這樣想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亞當斯的聲音。
“兩位休息的怎么樣?”
見面第一件事就是詢問一下藍清幽她們住的如何。
雖然都這么多天過去了,但每天的問候還是少不了的。
“還可以,現在魔力潮汐也停了,正是遠行的好天氣。”
藍清幽笑了笑。
“那倒是。”
見對方一上來就說要遠行這件事,亞當斯也知道留不住。
于是笑吟吟的將兩人引到了門。
“這次兩位需要護送的是這一支商隊,這位是商隊的管理人。”
來到門口,亞當斯便向兩人介紹了站在馬車旁等待的一名胖子。
光是從對方的穿著的絲綢長袍以及手指上的寶石戒指來看就能看出對方是個商人。
“兩位就是子爵閣下提到的煉金術師大人吧,鄙人亞瑟,這支商隊的管理人。”
在亞當斯引薦了一下之后,胖子亞瑟便上前一步介紹起了自已。
雖然對方的裝扮看起來就像是個暴發戶一樣。
但不得不說在禮數上還是很到位的。
光是這一句介紹就能看出,對方絕對不是表面上那種沒教養的暴發戶。
反而給人一種受到過一定教育的感覺。
當然了,商人嘛。
和氣生財才是第一位的。
比起賺錢來說,別的什么都不重要。
尤其是兩個煉金術師免費當自已商隊保鏢的情況下。
這種事情別說現在了。
就是再投胎兩次恐怕也遇不到。
“別看亞瑟這樣,實際上亞瑟家可是有著伯爵的爵位的。而且還是帝都的伯爵。”
見招呼打完了,亞當斯也適當的透露了一下這個亞瑟的身份,好讓兩人安心。
畢竟是跟著商隊走。
她們雖然不至于擔心被賣掉這種事情。
但為了盡量避免誤會,有些事情亞當斯還是必須做的。
而聽到亞當斯這么說的亞瑟先是微微一愣。
隨后馬上就想到了一層。
既然對方當著自已的面這樣透露自已的身份,那就是說不避諱的。
換句話說就是這兩人絕對不止是表面上他所說的煉金術師這么簡單。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