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兄弟,這魔族有限制,我進不去,只能在這兒等等擺渡人了。”張林子一臉失望的說道。
他原本以為他這個合體期的身體已經可以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了,誰知道一個人魔結界就給他阻攔了。
不過問題倒也不大,起碼他們省去了在路上這幾十天的路程。
“無妨,正好今日也是初七,咱們來的巧了,晚上去看看海市蜃樓能不能淘換點好東西!”
林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說起這個張林子頓時來了精神:“好啊!要是可以的話,我真想把金烏神域的好東西全都倒騰回去!”
林陽啞然失笑,這小子是把青云界當成自己家了啊。
就在這時,一名紅衣散修忽然朝著兩人飛了過來,張林子幾乎是下意識的將人給接住了。
噗——
女人吐出一口鮮血,目光陰冷的看向了頭頂的天空。
張林子下意識的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只感受到了一丁點的靈力波動,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女人慌忙站直了身體:“多謝兩位道友搭救!”
這女人長得倒是不錯,鵝蛋臉,柳葉眉,眉宇間還帶著幾分鋒芒,銀白色的長劍握在手中,居然還是個劍修。
張林子慌忙收斂起了身上的氣勢,將修為壓制到了化神初期。
“道友客氣了,我不過是順手撈了你一把而已。”
張林子笑著說道,對面的女人居然已經有了化神中期的修為,關鍵是她還是個散修,這多少有些離譜了!
女人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林陽的身上,好奇的打量著他。
現在林陽身體當中的那股子靈力又消失不見了,所以從外表上看,他現在就是個沒有靈力波動的普通人。
一般的修者很難想象,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來到天啟城?
關鍵是他一個凡人,怎么跟化神修士扯上關系的?
莫非兩人……是父子?
但顏月也沒有過多的八卦,而是沖著兩人微微拱手,拿出了一個玉盒遞給了張林子:“一點心意,不成敬意,多謝!”
說罷她便轉身瀟灑離去了,壓根就沒有要跟他們糾纏的意思。
“這女人倒有點意思。”
張林子好奇的打開了你的玉盒,看見里面的東西時瞪大了眼睛:“林陽兄弟,你趕緊幫著看看,這是不是天品丹藥?”
聽到這話林陽也來了興致,但湊上前去看了一眼之后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這是上品丹藥!”
“啊?上品丹藥長這樣嗎?不好意思,太久沒見過了。”說話間,張林子隨手將那丹藥丟進了嘴里。
這上品丹藥對他來說還真是稀罕物啊,畢竟這平日里吃的可都是極品丹藥!
“咱們找個客棧住下吧,晚上結束了之后明天一早就去死海邊。”
“行!”
張林子答應的干脆,兩人很快就找了一家看上去不錯的客棧。
這天啟城最不缺的就是客棧了,因為不少人來這里都是沖著海市蜃樓來的。
可是今天,這客棧里的人好像格外的多。
比如眼前這家,居然客滿了!
“掌柜的,加錢也不行嗎?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行。”張林子蹙眉道,拿出一枚極品靈石展現了一下自己的財力。
但面前的掌柜卻是一臉為難:“客官,實不相瞞,別說是我們客棧了,整個天啟城的客棧都滿了,您要是……”
“如果兩位不嫌棄的話,咱們可以擠一擠。”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打斷了掌柜的話,正是剛才張林子救的那女人。
兩男一女,共處一室……不合適吧?
“兩位既是修者,自然也不需要睡覺,所以我們三人一間房倒也未嘗不可,正好可以一起談談修道之法。”
女人眉宇間透著幾分正氣,讓人難以拒絕。
片刻之后,三人坐在了同一張桌前。
張林子主動做起了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張林子,這是我兄弟林陽,敢問這位仙女怎么稱呼?”
“顏月。”
臥槽!
聽到這個名字,張林子和林陽對視一眼,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里掉了出來。
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這個地方居然能碰見凌云志的老相好!
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但是這人設還真的都一樣啊。
張林子這家伙嘴上也沒有個把門的,好奇的問道:“那您認識凌云志嗎?”
聽到這個名字,顏月的神色陡然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你們是他的朋友?”
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怒意,林陽趕緊改口:“不是,只是熟人,聽他說起過你。”
“他說我什么?”顏月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眼神落到了窗外,似乎是在有意躲閃。
“說你長得漂亮,心地善良,修行純粹,從不欺凌弱小。”張林子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好聽的話跟不要錢似的。
顏月卻是一聲嗤笑:“他那狗嘴里能吐出這等象牙來?”
林陽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按照他對凌云志的了解,他老人家那張嘴里還真的難說出這么好聽的話來。
“雖然原話或許不是這些,但大概意思都差不多。”林陽笑著說道。
顏月掃了兩人一眼轉移了話題:“你們也是接受了魔族的邀請來闖混沌秘境的吧?”
張林子回想了一下,當年顏月就是為了保護凌云志死在了混沌秘境當中,才成為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沒錯,我們也是為了這混沌秘境而來!”
眼下正好他們也要去魔族,這來自魔族的邀請,倒是個不錯的理由。
林陽當時雖不在場,但也從張林子的嘴里聽過這段八卦。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們沒在青云界見過自己的師娘,倒是在金烏神域見著了,雖然師傅不是同一個師傅,師娘也不是同一個師娘,但是感覺上是差不多的。
“你的修為倒是不錯,可他……”顏月看林陽的眼神多了些嚴肅:“我看不透。”
她并沒有說林陽沒有修為,因為沒有修為的人是不可能來到這兒的,只能說明這人修行的功法特別,又或者他的修為高于自己,被他給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