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在那里一個勁兒找林聽雪的身影,但是找了一圈下來,連林聽雪的人影都沒有看見。
姜云檀等人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不過他們眼下的注意力并不在林軒身上,而是看著被從藤蔓球放出來的人。
他們有的變成了白骨,有的血肉被腐蝕了一半,有的只是剛開始受到傷害,但無一例外,這些人都沒有了氣息。
而那些血肉還在的人當中,可以看出,他們看起來有些消瘦,像是被餓了許久的人。
屋子里面還散落著不少食物的和水的包裝袋。他們發現,他們被綁進來的隊員,如今都被堆放在一個角落里面。很巧,這些人里面,沒有一個是木系異能者。
姜云檀挖出了變異曼陀羅的晶核,看向那些昏迷的人,決定跟沈鶴歸一起將他們給喚醒。
經過一番操作,終于有人陸陸續續醒了過來。
林軒見狀,猛然沖了過去,朝著他們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過我妹妹林聽雪?”
剛醒來的那幾個人有些懵,但還是聽懂了他的問題,每個人都搖頭表示,他們是被迷暈了之后,抓到這里的,中間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而此時,沈鶴歸和王遠舟已經派人問了其他人的情況,那些人應該是在末世前來這里團建的。
比起他們同樣被迷暈的隊員,這些人臉上瘦骨嶙峋,一看就是餓了很久,只是還撐著一口氣罷了。
薛照從空間里面拿了幾罐八寶粥出來,遞給被問話的那幾人,他們緩緩開口道。
“我們那時候喝酒,玩到了凌晨,壓根不知道末世降臨。直到第二天,才發現身邊有很多人變成了喪尸。”
“有些人想要趕緊回到市區,有些人不想離開,因為擔心市區里面會更亂。而且,在農場里面有吃有喝,還是郊區,我們這么多人在這里,哪怕喪尸來了,也能抵擋。”
“不過,有些人擔心自已在市區的親人,第二天早上就離開了。我們這些人就留了下來。”
“農場里面的物資挺多。”那人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經營農場的夫婦不幸變成了喪尸,所以我們剛開始幾天的生活過得不錯。”
“沒想到,有一天晚上,我們聞到了一陣濃烈的花香,很快就倒下了。等我們再醒來的時候,就被關在了這里。”
“后面,我們好不容易逃出去。結果,剛到農場門口,就碰到了一批喪尸。里面還有一個會用飛刀的喪尸,非常厲害,一刀就將人的脖子給砍下來了。”
“沒辦法,我們只能往農場里面逃。最后,又被變異曼陀羅給抓了回來。緊接著,我們就發現,外面那些喪尸拿這株變異曼陀羅沒有辦法,我們就暫時歇了要跑出去的心思。”
“可沒過幾天,那株變異曼陀羅開始啃噬人的血肉,特別喜歡異能者的血肉。我們當時第一次看見的時候都驚呆了,想要再次逃跑,結果卻跑不掉,我們被它的花香影響太深了。”
“我們之所以還能在這里,也是我們這些人的體質稍微好一點,能撐到現在。因為,我們發現,只要有人表現出快不行了,變異曼陀羅就會將他們吃掉。”
“不過,我們好像有一兩個人跑出去了。反正,后來也沒再見過他們。你們是不是聽了他們說的話,才來救我們的?”
沈鶴歸注意到,他們剛才說起農場夫婦的時候,眼里閃過的異樣情緒,便不想跟他們說太多,只開口道:“我們是接到了綠野農場有異常的任務,所以才過來看看。”
“如今,京市已經設立了安全基地。你們要是想離開的話,可以收拾一下,自已開車跟上我們的部隊。”
“不過,回去的路上也不是絕對的安全。現在變異曼陀羅花已經死了,那一批喪尸也死了,你們想留下來也不是不可取。總之,你們自已好好考慮一下吧。”
“下午一點半,我們就會準時離開。”
這樣,說不定還能趕在晚上回到基地。
那些人聽了之后,都沒有表態。可是,看著身邊滿是森森白骨,他們已經被這種環境折磨了許久,已經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
可是,聽著沈鶴歸的意思,好像是要他們負責自已的安危。如今,他們連農場里面的變異曼陀羅和之前來到農場的喪尸都對付不了,他們若是走出農場,會不會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畢竟,末世來臨后,他們就跟外界斷了聯系,也不知道現在外面是什么情況。而且,他們這邊沒有任何一個異能者,只要他們一出現一個異能者,立馬就被變異曼陀羅給吃了。
終于,有人大著膽子問道,“你們不是基地派來救我們的嗎?既然這樣,你們不能將我們給安全護送回基地嗎?”
何宸赫輕嗤一聲,“京市里面那么多人才,我們都還救不過來呢。怎么可能專門跑到這荒郊野嶺來救你們。”
“我們是為了這里的物資,而且聽說這里有強大的喪尸和變異植物,所以才想早點來解決掉,以免他們成為后患。”
至于剛才蔬菜大棚里面的事情,他可沒打算跟他們說。
果然,下一秒就有人說道:“既然你們要拿農場的物資,那是不是也應該將我們給帶走。畢竟,這個農場自末世以來,就是我們一直待在這里守護。”
王遠舟氣笑了,“若是農場老板夫婦還在,尚且還可以跟我們提出這樣的要求,可你們不是說他們已經死了嗎?”
“哪怕他們已經死了,你們也不能將農場當作自已的東西吧。剛才的話,我們只是通知你們一聲,而不是征求你們的意見。”
剛才,他可沒錯過,當他們說起農場夫婦的時候,眼神里面的閃躲。不用問,也知道,他們肯定是覺得農場夫婦阻礙了他們,所以才被他們給殺害了。
究其原因,估計也是他們想將農場里面的物資和房間,據為已有。
其他人聽了他說的話后,有些懊惱。
剛才怎么就把話說得那么快呢,若是他們剛才沒有說的話,他們現在有人站出來承認自已就是農場老板,他們也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