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檀有些驚訝,這么快就將人給抓到了嘛?
不過想想也正常,夏初靜之前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現在她變成了喪尸,心里面顧忌肯定更多,容易露出馬腳也正常。
姜云檀好奇問道,“你們是在哪里抓到她的?”
沈鶴歸說道:“就在我們這棟別墅的附近,正好抓到她之后,讓王遠舟帶走了,我順路回來跟你們一起吃個飯。”
這樣的話,正好掩飾一下他的行蹤。
余恪聽了后,感嘆道:“終于抓到了,沈哥,你們這個效率挺高的啊。不然,我還在想今天要不要出門呢。”
今天早上收到沈哥的消息,說夏初靜咬傷人之后跑出來了,他們也挺擔心的。畢竟,他們只知道夏初靜變成了喪尸,但是不知道夏初靜有沒有覺醒什么異能。
姜云檀又問道,“那林家的人知道夏初靜已經被抓了嘛?”
“沒有。”沈鶴歸搖頭,“林家的人現在還在基地門口和基地內搜查,他們之所以沒搜查到這里,是因為這里不是他們負責的地方,他們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而且,這里是我們的地盤,林軒可能也沒想到,夏初靜這個跟我們起過沖突的人,竟然會跑到附近吧。”
姜云檀點了點頭,“那現在夏初靜被偷偷帶走關起來了?”
沈鶴歸立馬讀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說道:“嗯,悄悄關在了一個我們都不知道的地方。可能要等王遠舟的消息,到時候再過去看看。”
他這話是在告訴她,關押夏初靜的地方,跟關押林聽雪的地方,不是同一處。
姜云檀笑笑,沒有再問這件事情。
不管夏初靜跟林聽雪現在的關系如何,她也不想讓夏初靜知道林聽雪還活著的事情,免得節外生枝。
這兩個曾經的“閨蜜”聚在一起,說不定會搞出什么事情呢,還是分開的好。
末世剛開始的時候,夏初靜一直在林聽雪后面當狗腿子,兩人狼狽為奸。后面,可能是被林聽雪他們打擊到了,降低了自已的存在感,可能也是意識到了自已對于林聽雪來說是什么存在。
在知道自已變成喪尸后,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離開。這回,被抓起來也不冤枉。
她總覺得,夏初靜落到他們手里,總比落到林家手里要好得多。
在她之前的記憶里,感覺自已每一次碰到林父,都覺得像是被一條蛇鎖定了一般。哪怕林父對著她的時候,是面帶笑容的。
她敢保證,如果不是有沈伯伯在,她見到林父的時候,林父絕對不會是笑容滿面。
她知道自已后面肯定能夠見到夏初靜,所以沒有再問什么問題,而是專心跟大家做飯。
變異蔬菜的口感和味道奇奇怪怪,但好在變異動物的肉是正常的。哪怕他們被變異曼陀羅的花香給影響了,可不影響食用。
不過,余恪倒是對夏初靜這個看起來跟常人一樣的喪尸很感興趣。
他追著沈鶴歸問道:“沈哥,你們是怎么發現夏初靜咬傷人之后跑了。”
“你們抓到她的時候,她有說什么嘛?”
“之前夏初靜都把自已喪尸的身份藏得嚴嚴實實得,這次她怎么突然就暴露自已是喪尸,甚至還咬傷了林家人啊?”
“那她跑出來的這段時間,有沒有咬傷別人啊?要是有的話,那些人現在怎么樣了?”
“對了,你們把夏初靜抓起來的事情,讓林家人知道了嗎?要是讓他們知道的話,林軒會不會來討要他的女朋友啊?”
“后面你們要怎么對夏初靜啊,她這種非常特別的喪尸,或者說是非常特別的人,要送去解剖研究嗎?”
沈鶴歸只覺得有一只非常聒噪的鸚鵡在自已耳朵旁邊念叨,就像余恪之前養的那只鸚鵡一樣。
可能是一人一寵都覺得對方太吵了,所以那只鸚鵡后來就飛走了,畢竟余恪也沒有關住它。總之,那只鸚鵡后來也沒有再回來。
沈鶴歸耐心說道,“我們在林家安插了人手,聽說是因為林母刁難夏初靜,她可能受不了這個委屈,就咬傷林母跑了。好像還是因為傭人發現得早,不然夏初靜可能要將人給吃了。”
“她知道林家的人在找她,她不敢弄出什么動靜,讓林家發現她。而且她跑出來的時間是凌晨,路上也沒有多少人,所以沒有造成讓人員傷亡。”
“我們現在只是剛剛抓獲夏初靜,但具體要怎么處置她,還沒有想好。但是,夏初靜作為現在唯一一例與常人無異的喪尸,應該不會那么容易讓她死,后面可能真的需要她配合一些事情。”
“就夏初靜的性格來說,還是很容易掌控的,只要不是太過分,想必她也不會有什么過激的行為。就算是有,那些人應該也有自已的辦法。”
雖然余恪是有點吵鬧,但這些信息,他們想知道,他還是會說的。畢竟,多知道一些信息,對于大家來說,都是好事。
姜云檀聽到這些話,也不意外。
夏初靜要是有膽子,她在剛剛變成喪尸的時候,就應該從林軒他們身邊離開了。
她發現,每次他們遇到喪尸的時候,它們好像都不會主動去攻擊夏初靜。
只是夏初靜這個沒有異能的人,大部分情況下都被護在后面,所以就沒有人發現這個問題。
沒多久,他們的午飯就做好了。
一行人吃完飯后,回房間休息了一段時間。下午又出現在地下室,鍛煉自已的體能。
自從回到京市基地,沈鶴歸只要不是去處理非常緊要的事情,都會抽出來兩三個小時的時間,教她怎么提高自已的體能。
之前她沒想起那些記憶的時候,她覺得沒什么,無非真的將沈鶴歸當成大哥來看。
可現在想起來了,總覺得有些別扭。特別是這種時候,免不了身體接觸。
“在想什么?今天不舒服?”沈鶴歸看著走神了兩三次的姜云檀,突然問道。
姜云檀立馬回過神來,想了想說道,“沒,剛才午覺沒睡好,有點暈。”
沈鶴歸看了她兩眼,“那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