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沈鶴歸好像很不待見那個人。在那個人拿出那塊帝王綠玉佩的時候,他沉默了。
最后,思考了許久,才將玉佩給接了過去。
對上姜云檀詢問的目光,沈鶴歸立馬就明白了她說的是什么。
他下意識解釋道:“嗯,當初她從父親那里拿走血玉鐲之后,就硬要將那塊麒麟佩給我。”
“原本我是不想要的,可我擔心她日后賭氣將東西送給別人,所以我就接過來了?,F在那塊玉佩在我房間的保險柜里面放著?!?/p>
沈鶴歸繼續說道:“姜叔之前說了的,麒麟佩算是你們家的傳家寶之一。日后我們要是確認關系了,他就將那塊麒麟佩給我。”
姜云檀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是嗎?我怎么記得,我爸當初說的是,要送給他未來的女婿。”
沈鶴歸輕咳一聲,“我們本來就有口頭婚約,那我不就是姜家未來的女婿嗎?所以,我說麒麟佩是給我的,難道不對嗎?”
“行吧,你說是就是吧。”姜云檀心里有些高興,因為沈鶴歸說,他是不想讓那個人將玉佩送給其他人才接過來的。
不過,她沒有告訴沈鶴歸的是,她爸媽之前得到的那塊的帝王綠的料子,可不是只做了一個麒麟佩,還給她和媽媽做了好多首飾。
那塊麒麟佩只是接近貨頭的種水和顏色而已。
姜云檀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讓沈鶴歸把那塊麒麟佩拿來給她看一下的話。
畢竟,她還是想等買到一些保命的藥物再說,免得沈鶴歸被天雷劈傷了,她的異能救不回來。
那事情可大發了。
明天他們打算吃完早飯后,就直奔生產防水布的工廠。拿完需要的東西過后,看看回程的路上還有什么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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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他們今晚要住在這里,姜云檀先是過去幫忙將齊若水的東西放了出來,而后回到了她分到的房間里面。
房間內,沈鶴歸正檢查著有沒有什么潛在的危險,看到屋內有不干凈的地方,順手清理了。
姜云檀看向他,“你怎么不去收拾你自已住的地方。”
沈鶴歸笑笑,“這里的房間不多,還有柳書川他們在,晚上還要守夜。所以,我跟薛照他們湊合一下就好了?!?/p>
姜云檀眼里閃過一些心疼,他們不喜歡在外面過夜就是這樣。
末世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喪尸出現時,還有動靜。但是,現在的喪尸可機靈了,特別是等級高一點的喪尸。
沈鶴歸笑著拉過她的手,“怎么了?有什么可心疼的?!?/p>
“之前從海市回到京市的時候,我守在你門口呢。不然,云檀讓我跟你一起?。俊?/p>
姜云檀眼里的心疼頓時消散,“想得美,我覺得還是跟薛照一起住更適合你。”
沈鶴歸笑笑,“行吧,你說是就是。”
“時間不早了,你先將東西放出來吧,好好休息?!?/p>
“嗯。”姜云檀說著,一揮手,房間里面出現了新的床和小沙發。
看到兩人還牽著的手,姜云檀拉著他往沙發那邊坐。
隨后,用精神力在空間砍了一截沉香樹出來。
沈鶴歸看到后,不用她說,瞬間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她估計是將他剛才的話放在心上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到姜云檀說道:“你不是說你的異能核躁動嗎?你試試看這個沉香對你有沒有效果?!?/p>
“你一直在鍛煉你的異能,提升的也快,可能你的感受會比我們明顯?!?/p>
“因為我好像沒有你這樣的感覺?!苯铺醋屑毣叵肓艘幌?,發現自已確實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可能是因為我的木系異能有治愈作用的原因?”
沈鶴歸失笑道:“沒有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嗯,確實是?!苯铺袋c點頭。
沈鶴歸見她乖乖軟軟的樣子,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別想了,反正我現在也沒什么特別大的負面反應。”
“你不是說變異沉香有安撫精神力的作用嗎?我們現在試試不就知道了。”
姜云檀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別想著親我,我只聽說過,我不會干的哦。你自已將沉香弄出來,稍微打磨一下,先做個手串吧。”
反正,沈鶴歸的金系異能,用來做這件事情,最合適不過了。
沈鶴歸笑笑,“行。沒辦法,誰讓云檀念著我呢,那就先做個手串看看。”
他說著,用金系異能變出了一把鋒利的小斧頭,砍著沉香結香的位置然后將沒有結香的木頭給劈開。
沈鶴歸看到劈開的木頭上面,還沾著一些沉香,便說道:“云檀,等下你把這些木頭塊也收起來,一起帶回去吧。”
“嗯?為什么?”姜云檀一臉好奇的看向他。
沈鶴歸:“如果變異沉香真的能安撫精神躁動的話。這些包裹著沉香的木頭,說不定也會有用。”
“要是真有用的話,到時候拿回基地給他們燒火,說不定還能再掙一份錢?!?/p>
姜云檀聽著,眼角抽了抽,“還說我雁過拔毛呢,你這才叫將一個東西利用到極致。”
沈鶴歸理所當然道;“那怎么了,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只要是有用,一定要用到極致。”
他半開玩笑道:“如果變異沉香的效果真的那么好,到時候這些邊角料,哪怕你出高價,也會有人要?!?/p>
“我總覺得,等大家的異能提高了,精神躁動的弊端才會越發明顯。大家都知道頭痛能痛死人,異能枯竭的時候,腦子也很難受。所以,要是精神躁動的強度大,頻率高,很難想象會是什么下場?!?/p>
沈鶴歸繼續說道:“我之前還因為精神躁動睡不著覺,后面還是喝了變異人參片泡的茶水才緩解的?!?/p>
姜云檀愣了一下,難怪之前沈鶴歸跟她拿了一根變異人參,她還以為他是拿去給手下的人,讓他們激發潛力去了。
反正都是沈鶴歸自已的東西,他給誰用都行,他要,她就給了,她也沒問太多。
不僅僅是沈鶴歸,其他人問她要放在她那里的東西,她也是沒有問的。
姜云檀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那時候都那么難受了,你怎么不跟我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