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恪聽著這些話,心里苦,人也麻了。
他解釋道:“我是冰系,不是水系啊。”
沒等姜云檀說話,齊若水搶先開口,“冰水同源,你好好努力一下。”
姜云檀咧開嘴角,“就是,余恪哥,你好好努力一下。”
“我努力,我一定努力。”余恪說著,可憐巴巴的看向齊若水,“若水,你教教我。”
姜云檀笑笑,快步走進了屋內。小情侶的事情,她接下來就不參與了。
她上樓換了一身健身的衣服,轉頭就去了地下室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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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基地。
沈明嫣在姜云檀的實驗室不遠處的休息區坐了好一會兒,目光時不時掃過實驗室門上的鎖。
這段時間,姜云檀真的沒來實驗室,而她實驗室的門也沒有開過,她只要靠近那個范圍內,哪怕是路過,可只要一抬頭,一轉頭,就看到有視線落在她身上。
不用問,她都明白自已的一舉一動都在這些人的目光中。
她都聽父親說了,能進入這里的都是高智商人才,不好糊弄。
她敢肯定,只要她的手剛碰上姜云檀實驗室的門,這些人就會有理由把她趕出實驗基地。
沈明嫣忍不住掐了掐自已的掌心,疼痛讓她徹底回過神來,心里不免再次感嘆姜云檀的好命。
人參精華液她吃過了,雞湯也有幸分到一碗,但是她體內還是沒有什么動靜。
要么是她吃的變異人參不夠多,要么是她沒有覺醒異能的潛力。沈家有那么多人都覺醒了異能,她哥哥也有異能,她就不相信她沈明嫣沒有覺醒異能的潛力。
就算暫時沒有異能,想辦法先弄到一個空間紐也是好的。
她知道,空間紐暫時不能量產,她只要拿到一個,就能領先其他人好多步。
姜云檀明明就能做出來,為什么就不能給她一個呢。
正想著,研究院內突然發出了在會議室集合的廣播通知。
沈明嫣走了過去,她沒想到,公布的竟然是她心心念念的事情,關于空間紐的研究制作。
嚴成直接詢問會議室內的眾人,有沒有學習制作空間紐的意向。若是有,就先留下來,沒有的話,可以先離開。
結果,他這句話剛說完,瞬間走了三分之二的人。這些人手上都有自已的項目。
他們不愿意放棄自已手頭上已經有了雛形的研究成果。主要他們心里面也清楚,與其從頭開始研究自已沒有嘗試過的領域,不如繼續做手頭上的事情。
這些天相處下來,他們也清楚姜云檀的脾性。若是他們將沈家想要的東西研究出來了,他們是真的有可能得到空間紐。
畢竟,將激光劍和太陽能制冷傘研究出來的兩個團隊,都得到了人參雞湯的獎勵,足足一個保溫桶。
其中,有三個人喝完后覺醒了異能,其他人雖然沒有覺醒異能,但也感覺自已的體質好了很多。
哪怕實驗做不出來,也不會睡不著或者掉頭發了,這對于科研人員來說,簡直是天大的驚喜。
嚴成看著離開的人,毫不意外。
他自已選出來的人,品行怎么樣,他還是清楚的。不能留的人,早在末世初期的時候就剔除了。
面對剩下的人,嚴成拿出了姜云檀給的資料,也就是關于空間紐的材料和配比。
嚴成沒有鋪墊,直接說道:“姜小姐說了,想要做出空間紐,需要有的極強的空間思維,如果是空間異能者的話,想要制作出空間紐會更加容易。”
“如果有能練出精神力的其他異能者也可以。”
“現在,大家可以再做一次抉擇,想離開會議室的人,現在可以離開,限時兩分鐘。”
研究院的人想要研究的方向,一般都是他們自已定的,大家各司其職,非常團結。因為一開始沈鶴歸和沈青山就給他們定下了規則,如果他們能做出成果,整個研究院都會想相應的獎勵。
末世前是獎金,或者其他的好處,比如解決家人的工作、學習等等。末世后則是物資或者積分,亦或是藥物等等。
嚴成說完這些話之后,又走了一半的人。
剩下的人不多,只有九個人。其中,還包括了沈明嫣和嚴玉瑯。
嚴成看到沈明嫣也留下來后,沒有任何意外。之前,姜云檀已經跟她說過了。
而這留下來的九個人,嚴成只叮囑讓他們好好干。隨后,將嚴玉瑯任命為這個新項目的小組長。
嚴成從會議室離開后,立馬將九個人的名單發給了姜云檀。
姜云檀看到名單上面的嚴玉瑯和沈明嫣,沒有一點意外。
若是沈明嫣真的能夠做出來,那她恭喜,說明沈明嫣還有點正常人的心氣,而不是只會嘴上說說。
嚴玉瑯留下,是因為姜云檀非常直接地跟她說,如果她手上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可以著手研究空間紐。
所以,嚴玉瑯的手上的資料要比其他人更加齊全。但姜云檀也沒將格雷文給她的資料,完全交到嚴玉瑯手中。
一是為了自已的安全考慮,二是想讓嚴玉瑯她們自已推導,說不定她們能有新的發現。或者,用有區別于她的方式,制作出空間紐。
姜云檀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嚴玉瑯她們跟她不一樣,她完全是個門外漢,她制作空間紐需要將教程全部吃透,利用自已的精神力,而不是實實在在的一步步研究出來的。
但嚴玉瑯她們有研究基礎,還改良了空間紐,之前還做出了許多成果。她們有將零變成一的實力。
若她們真的能制作出空間紐,代表他們的科技水平突破到新的階段。
畢竟,他們這個世界的科技,總不能完全靠從格雷文那里的資料強行提升,而完全舍棄自已的路子,那不是她的初衷。
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當然,她一點不覺得自已用格雷文的資料做出空間紐有什么不對,她又不是專業搞科研的,只是想讓自已拿出來的東西,有一個合理的出處而已。
這么一想,她對沈鶴歸和余恪他們真好。
直到下午,雨還在下,而且越下越大,從屋內看出去,外面茫茫一片,甚至已經看不清屋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