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離塵去了五毒教,藍靈兒帶著玄湘和風瑤來到京城。
獨孤九淵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說清楚。
藍靈兒眼中噴火,死死瞪著獨孤弘毅。
一只手顫抖地指著他,咆哮:“我們夫妻二人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怎么生出這么一個孽障!
他是存心要置我們于死地。
既然他已中毒,讓他自生自滅好了,也少了一個禍害。
你一直在外面,有所不知,月兒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她去楚王府下毒,致五十多個侍衛中毒。
有璃王府的面子,百里玄夜才沒有計較。
沒想到月兒懷恨在心,在南宮璃的壽宴上下毒,要害死暖暖和蘇棠她們,最后死在刑部的死牢里。
獨孤弘毅在走月兒的老路,我們都得被他害死?!?/p>
藍靈兒越說越氣,最后氣得雙手發抖。
獨孤九淵來到藍靈兒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面色凝重,聲音低沉:“靈兒,你冷靜些。
當我看到蘇棠一刀刀劃傷手臂,只為了保持清醒時,我也義憤填膺,恨不得打死這個孽障。
可他終究是我獨孤九淵的兒子。
說到底,也是我這做父親的失職。
這些年,我經常奔波在外,處理七殺殿諸多事務。
也因此對他疏于管教,未能盡到為父之責。
他才一步步走向歧途,釀成今日的大禍。”
藍靈兒嘆了口氣:“他不思進取,偏偏在五毒教中與那胡媚兒糾纏不清。
哪知對方早已是有夫之婦。
如今又轉頭招惹蘇棠,簡直辱沒門風。
他活著,只會讓五毒教與七殺殿蒙羞。
他遲早會死在別人的手里。
九淵,你殺了他吧,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藍靈兒氣得淚水流出來,站起來就要離開。
獨孤九淵抓住藍靈兒的手,一臉心疼,他拿出帕子,幫藍靈兒輕輕拭去眼淚。
“都多大了,還哭,一切有為夫在。
與鎮國公府的事,我來解決?!?/p>
獨孤九淵將藍靈兒摟在懷中。
藍靈兒嗚嗚地哭起來,“殺了他,我也舍不得。
弘毅畢竟是我懷胎十月才生下的兒子,我不忍心。
可是又有什么辦法,他再這樣下去,也是死路一條。
長公主府和鎮國公府都不會放過他。”
獨孤九淵輕撫著她的后背,安慰:“放心,有為夫在,即使天塌下來,也有我頂著。
這件事,你什么都不用做?!?/p>
獨孤九淵頓了頓,看向床上的兒子,嘆了口氣:“靈兒,弘毅是我們的兒子,你把毒給他解了。
處理完這里的事,我帶他回暗獄,親自管教他。
十年后,再放他出來?!?/p>
藍靈兒用手背擦了下眼淚,來到獨孤弘毅床邊坐下。
獨孤弘毅臉色黑青,嘴角不知何時流出一些黑血。
五毒教主是又氣又心疼,手搭在兒子腕上。
她的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
“弘毅中了什么毒?”獨孤九淵問。
五毒教主輕輕搖了搖頭,嘆息:“是‘斷魂千機散’,暖暖一手調配出的毒藥。
那次她煉制完毒粉之后,還特意拿給我看。
我還問過她,是否準備了解藥。
她卻說,這毒就是要取人性命,再去煉制解藥純屬多余。
一旦中了此毒,最多只就能活半個月。”
獨孤九淵面上焦急,聲音急切:“靈兒,你看解毒需要什么藥草,我讓人去準備?!?/p>
“不必,庫房里的藥材都有,我去配解藥。
九淵,等解完毒之后,處理完這里的事情,你就把他送去暗獄。
你要對你的屬下說,已與他斷絕父子關系,讓他徹底斷了那些邪惡的念頭。”
獨孤九淵點點頭,“等弘毅醒了,我問明原由,再去鎮國公府,先派人回七殺殿取一些禮物?!?/p>
“這樣也好。
去鎮國公府,我和你一起去,畢竟是兒子惹了禍?!?/p>
“你叫上鳳淺淺,她的面子大些?!?/p>
“聽你的?!?/p>
·····
蘇棠沐浴完,讓知翹把鳳沉魚請來。
鳳沉魚還不知道海棠小筑發生的事,來到屋子。
有些不解:“棠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急匆匆的?!?/p>
蘇棠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娘親,如果我身上的毒解不了,只能活九日?!?/p>
鳳沉魚聽后,義憤填膺,氣得一拍桌子,茶湯四溢。
她臉色氣得煞白:“沒想到這一晚上發生這么多事,獨孤弘毅這個王八蛋,真是不要臉。
來人,帶上府里的侍衛,我們去藍靈兒的府邸。
敢這樣欺負我的女兒,也太不把我們鎮國公府放在眼里了?!?/p>
“母親,此事不宜鬧大,畢竟對我的名聲也不好。”蘇棠勸著。
鳳沉魚瞅了她一眼:“你都要死了,還管那些做什么?!?/p>
“母親,我父親還沒有下朝,你還是等等他再說!”
“不必!知翹,去請璃王妃給你們小姐看看,我去找藍靈兒算賬?!?/p>
鳳沉魚挑了府里的暗衛,來到五毒教主的府邸。
風瑤看到鳳沉魚氣勢洶洶地來到府門前。
她快速跑到教主的院子,“教主,不好了,鳳沉魚來了。”
藍靈兒放下手中的草藥,站起來:“來得這么快,想必她已經知道了?!?/p>
護衛沒有攔得住,鳳沉魚帶著人直接沖進來。
“獨孤弘毅,你給我滾出來,我今天非殺了你!”
“沉魚!”藍靈兒從一側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