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兩人距離中間的余恪,下意識張大了嘴巴。下一秒,他突然意識到自已在做什么,連忙將嘴巴閉上。
不是,他一直站在妹妹和沈哥中間的啊。他們什么時候交流的,他怎么不知道?
可惡,這兩人的默契竟然比他和若水還要厲害嘛?
姜云檀和沈鶴歸的目光也死死盯著爆炸的中心。雖然,他們都沒指望這一下能將金系喪尸給炸死,但是他們也想看看能達到什么樣的效果。
在等待的期間,兩人也沒閑著,而是繼續(xù)加大火力。沈鶴歸也往里面揚了一些鋁粉和鎂粉。
砰砰砰的爆炸聲又響了幾次。
不過,這一招并不是百試百靈的。
很快,黑紅色的火光中走出了一只喪尸,它的頭和全身被金屬包裹著,但可以看到,它的行動不是很靈活。
因為,它整體看起來,好像被炸斷了一只手和半條腿。它用金系異能給自已變了一只金屬手,而被炸斷的腿,也被它用金屬續(xù)了上去,所以走動起來非常別扭。
金系喪尸似乎很生氣,大喝一聲,一大片金屬朝著他們飛過來,眾人連忙抵擋。
姜云檀也變出了一個木盾擋在自已身前。
這時候,林聽雪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她的身邊。
姜云檀看到自已身前突然多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她掏出自已掛在腰間的手槍,一個轉(zhuǎn)身反手就將手槍抵在了身后之人的腦袋上。
她現(xiàn)在可沒空跟林聽雪打嘴炮。
姜云檀冷聲說道:“我說過我討厭你,你要是靠近我,我就默認你對我圖謀不軌。”
她話說著,已經(jīng)半扣手槍。
林聽雪被她嚇得直起雞皮疙瘩,她顫顫悠悠開口,“我離你遠點還不行嘛?”
說著,她踉蹌著走開了。
姜云檀見狀,也沒有再追。反正林聽雪遲早會被“消失”在世界上的。只要林聽雪被拿去填補樹心的虧空,她定然會受到更多的折磨。
所以,她想讓林聽雪付出代價,不必在這么危急的時刻。
沈鶴歸也注意到了她這邊的動靜,但他現(xiàn)在也無法分心。因為,如果他一分心,金系喪尸的大批量攻擊,定然會朝著他們一行人飛來。
沈鶴歸和金系喪尸僵持著,而另一邊,普通喪尸已經(jīng)被解決掉了大半。
沈鶴歸見狀,也不急。他不介意跟金系喪尸耗,畢竟他們?nèi)硕啵渌麊适杀唤鉀Q得差不多了。
金系喪尸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好似猛烈調(diào)動了身體的異能,放棄已經(jīng)被沈鶴歸控制的鐵片和飛劍,轉(zhuǎn)而又來一批金屬刀。
金系喪尸一放棄控制權(quán),沈鶴歸毫不客氣地控制那些鐵片和飛劍對準(zhǔn)了喪尸。
下一秒,金系喪尸給自已加上了厚厚的頭盔,也將自已的身體金屬化。
沈鶴歸喊了一句,“云檀,給它加熱。”
姜云檀心領(lǐng)神會,幾個碩大的火球圍繞在金系喪尸的周圍,連成一片。她一邊放出異能,一邊躲避金系喪尸的金屬刀。
面對姜云檀灼熱的火焰,金系喪尸像是感受不到一般。姜云檀也不意外,喪尸本來就沒有知覺,你就算是將它烤熟了又能怎么樣,人家的軀體本來在就沒有生機了。
這時,沈鶴歸突然喊道,“何宸赫,該你了。”
要不說,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死對頭呢。
何宸赫一聽到沈鶴歸喊他的名字,劈里啪啦的雷電的落在金系喪尸的身上。
而它身上的金屬正好有導(dǎo)電的性質(zhì),沈鶴歸趁著這個時間,悄悄加了雷系異能,鉆入喪尸腦袋里面的晶核。
金系喪尸出現(xiàn)一瞬間的愣神,沈鶴歸立馬控制它覆蓋在自已頭上的頭盔,變成利劍,刺穿它的頭顱,直接將金系喪尸的晶核逼了出來。
哐當(dāng)一聲,金系喪尸的晶核正好落在了鐵片上,發(fā)出聲響。隨后,金系喪尸也轟然倒地。
看到這一幕,大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剛才還看見沈鶴歸跟金系喪尸在僵持,金系喪尸還用一堆金屬保護自已的身軀。
可就在一瞬間,原本保護它的金屬,變成了刺向它的利劍。
不少人看向沈鶴歸的目光,帶上了一層恐懼。
姜云檀看到這一幕,雖然也有些驚訝,但是很快恢復(fù)了正常。如果這種操作是沈鶴歸,倒也說得通。
這么看,哪怕你身有異能,也懂得很多異能使用的方法。但是,有時候你的異能等級夠高,說不定能夠控制對方的元素。
沈鶴歸直接抬腳走過那些鐵皮,走到金系晶核的面前,用一根細細的鐵鏈將金系晶核拿了出來。
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開始去收拾其他喪尸的晶核。
沈鶴歸回到姜云檀和江聿風(fēng)他們面前的時候。
余恪一把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沈哥,你剛才那一手打得實在太漂亮了。”
江聿風(fēng)淡然著一張臉開口,“嗯,就是將我們的帳篷拖出來的時候,以后能不能往上抬抬,直接放在地上拖,怪磨人的。”
姜云檀聽到這里,打趣道:“還往上抬抬,你們的腦袋是球嘛?砸下來還能彈一下的那種。”
沈鶴歸煞有其事地點頭贊同,“就是。”
江聿風(fēng):......好好好,他就是時隔幾年,忘了曾經(jīng)被他們輕飄飄一句懟到他說不出話的痛。
余恪見狀,頓時將自已嘴巴閉了起來。
這時候,剛才被姜云檀從停車棚下面救出來的人,紛紛過來跟她道謝,甚至有些不能動彈的人還托人過來。
同時,被林聽雪救了的人,也過去跟她道謝。
沒成想,林聽雪冷哼一聲,抬著下巴高傲道,“誰真心想救你們了,沒點用。要不是看到姜云檀救了人,我不想被她比下去,我才救你們的。”
姜云檀聽到她的話,抬頭看了看天。
怎么說呢?真言符不愧是真言符。
她這話一出,原本跟她道謝的人僵在原地,場面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最后,還是有個體面的人站出來說道,“哪怕是這樣,林小姐對我們伸出援手也是事實,還是要謝謝林小姐。”
林聽雪不滿道,“你們道謝就嘴上說說啊?拿出點實質(zhì)性的好處啊。”
林軒一巴掌拍在了自已的額頭上,在還算安靜的環(huán)境中,發(fā)出“啪”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