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度很低,別說人了,就連車都很難在雨中行駛。
喬承明也不再執著于蹲在樹下,而是撐了把傘在別墅門前的屋檐下繼續當蘑菇,看著旁邊花壇上的水流深入地面。
只是,花壇泥土下面還有一層水泥,不知道他能不能查探到水泥底下的情況。
不過,還有齊若水一個例外。
她不僅站在雨中,更是用異能操控著水流,茫茫的雨中出現了好多種圖案。
圓形、三角形、長方形,后面甚至還出現了立體的球形、立方體等等。齊若水甚至還聽余恪的話,給他變了個心形,真是讓她在雨中玩出花了。
正想著,一道巨大的雷電在別墅不遠處劈了下來。
雨這么大,又打雷,她今晚是回不去老宅了。
姜云檀只好用手機跟沈伯伯說了一聲,同時也告訴了沈鶴歸。
此時,沈鶴歸正在車上,看到她的消息后,直接讓薛照掉頭去別墅。
原本沉穩莊重的庫里南,此刻車身上撐起了一把巨大的金屬傘,所以他們不用擔心雨水太大模糊車窗和后視鏡,只是這樣的雨勢讓他們還是讓他們行進困難。的
好在暴雨天很少有人出行。
但為了出現意外,沈鶴歸只好拿了一個具有紅外線成像儀的望遠鏡看著前面的情況,指揮薛照開車。
這邊,姜云檀和余恪他們正準備做飯,他們剛將飯菜做好,從廚房里面端出來,就看到了沈鶴歸和薛照出現在門口。
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濕。
姜云檀走過去,“不是讓你不用過來了嗎?怎么還來了?辦公大樓不是有休息的地方嗎?”
沈鶴歸笑笑,“收到你消息的時候,我們已經在路上了。”
姜云檀:“我沒給你發消息的時候,已經下大雨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冒著大雨也要回來。”
“嗯,想見你。”沈鶴歸絲毫沒有掩飾的心思。
姜云檀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下次別這樣了,有點危險。”
“好,聽你的。”沈鶴歸想過去牽她的手,但想到自已剛淋過雨,可能還是帶了點涼意,便將手收了回來。
“我去換身衣服。”
“去吧,你們兩個換好衣服就下來吃飯。”姜云檀說道。
沈鶴歸和薛照兩人上樓,他們挪動之后,他們才看清楚后面的車。
挺有想法。
余恪還是忍不住說了句,“末世前,庫里南可能也沒想到自已會被改成這樣吧。”
“誰說不是呢。”江聿風推了推自已鼻梁上的無度數的的眼鏡。
他的眼鏡,之前還是有鏡片的。只是他覺醒異能之后,感覺自已的視力好了不少,而且還是一天比一天好,他感覺應該跟自已吃了不少變異動植物有關。
現在,他不用戴眼鏡也可以看清,但他已經習慣了。所以,才專門找了沒有度數的眼鏡戴上。
吃完飯后,雨勢還是沒有減小。
不僅如此,大雨和雷電直接將基地內的通信切斷了,甚至還停電了。
房間暗下來的之后,姜云檀從空間里面拿出了大功率的手電筒,是之前在港口集裝箱的物資。
她給每人都發了一個。
沈鶴歸和余恪他們都知道,她有事沒事都喜歡往空間里面塞東西。所以,她將大手電拿出來的時候,他們一句都沒有問。
江聿風出聲道,“下了幾天雨,現在雨有這么大,基地內不會被淹吧。”
沈鶴歸沉聲道,“就算會淹,也不會全淹。昨天基地的排水系統已經檢查過了,確保都能用。但現在這么大的雨量,沒有人敢打包票。”
“地勢低的地方,可能保不住。”
“看看明天還下不下雨吧。”
姜云檀知道,他口中地勢低的地方就是基地西邊,而那里向來是基地的“貧瘠”之地。
簡單來說,住在城西的居民,基本上都是普通人,或者是能力微弱的異能者,哪怕覺醒了異能也不太會用,也不敢用。
再者就是拖家帶口的人,哪怕他個人有能力,但還要照顧著好幾個人,根本沒有多余的資源讓他成長。
沈鶴歸:“王遠舟負責那片區域,他應該做了一些準備。但那些準備能不能夠應對這場大雨,不好說。”
因為這場雨,完全可以說是他們近幾年經歷過的最大的雨。
白茫茫一片,兩米開外,根本看不清人。
他們雖然擔心,但也知道現在沒法做什么,除了沈鶴歸和薛照,他們并沒有過多參與基地內的事務,而是專心投入到提升實力中。
這也是為什么,他們的異能比王遠舟還要強的原因。
再加上有沈鶴歸和薛照在,這些事情是真的不需要他們操心。
現在天已經黑了,外面下著暴雨,基地內的通信和電路都已經被切斷,他們擔憂也沒辦法。
于是,大家便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沈鶴歸和姜云檀一起上了三樓,沈鶴歸有自已的私心,所以他的房間就在姜云檀的隔壁,兩人房間的門相隔不過兩三米。
沈鶴歸將人送到房間門口,抱著她親了親,“要是晚上害怕就來我房間,我的門不關。”
姜云檀白了他一眼,“我不怕打雷,但我怕老鼠,我的門要關。”
沈鶴歸笑笑,“行,那我怕打雷,可以跟你一起住嗎?”
“走吧你。”姜云檀說著推開他,轉身將自已房間的門給關上。
倒不是她矜持,不想跟沈鶴歸待在一塊兒。反正沈鶴歸就算跟她待在一起,也會非常照顧她,關注她的感受,完全屬于她想喝水,他也會遞到嘴邊的類型。
但她今晚還有事情要處理。不然,她還真會答應沈鶴歸。
姜云檀剛關上房間門,就對著進寶說道:“幫我接通跟格雷文的視訊。”
那邊,格雷文看到自已的視訊請求被接通了,喜不自勝。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了面前出現黑漆漆的一片。
“怎么回事?人呢?位面交易系統還能出現掉線的情況?”
他的話音剛落,一張發著光的驚悚面容出現在自已面前,格雷文大叫一聲,“鬼啊。”
姜云檀心滿意足地將手電筒拿好,“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里停電了。”
格雷文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已的胸口,真的很懷疑她是故意的,但想到自已接下來還有求于人。
一個非常好的獻殷勤的機會擺在自已面前,他怎么能不用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