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檀正觀察著這里有什么可以掃蕩的地方。
結果,卻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她以為是自已的隊友,便沒有任何舉動。
可一道不熟悉的聲音響起,“姜小姐,我看你剛才好像也被喪尸電到了,我這里有燙傷膏,給你擦擦吧。這樣也能好得快一點。”
他說著,將那支燙傷膏伸了過來。
姜云檀用見鬼似的眼神看向他,她真的很不明白,她看起來有這么好糊弄嗎?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是,她直接反問道,“你知道我跟林聽雪關系不好嗎?”
她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外,傅聞愣了一下,斟酌著開口,“略有耳聞。”
“既然你知道我們關系不好,那你還給我送藥膏?我可不敢拿。”姜云檀輕嗤一聲。
傅聞明知道她什么意思,但只能裝作不懂道,“這跟我拿藥膏給姜小姐有什么關系?”
“我跟林聽雪完全可以算是生死仇敵的關系,我自然也了解過關于她的事情,知道你們兩人之間非比常人的關系。”
姜云檀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現在林聽雪可是死了,你以前那么瘋狂地追求她,現在來給我送藥膏,這誰敢要?”
“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借著這個藥膏,往里面放一些東西,將我送去見林聽雪。”
“所以,我肯定是不會愿意跟林聽雪有關的人扯上關系,你最好離我遠點。這也不知道是算第一次,還是第二次。”
“總之,你要是再靠近我,別逼我對你動手。我可沒那么好說話,而且我跟林聽雪之間的關系很不好,自然也不會待見你。”
姜云檀一連串的話把傅聞給說懵了,沈鶴歸等人倒是習以為常。
只是王遠舟還沒有習慣,他小聲問道,“現在姜云檀說話,都這么不給人留情面的嗎?我感覺她要將傅聞說到地下去了。”
沈鶴歸無所謂道,“有嗎?我覺得還好吧。如果不直接點說話,到時候讓人給誤會了怎么辦?那豈不是被一塊狗皮膏藥給盯上了。”
王遠舟順著他的話帶點點頭,可轉頭又低聲說了一句,“但她這樣的說話方式,哪里是直接,而是快要把巴掌甩在人家臉上了。”
姜云檀掃了他一眼,“你的聲音要不再壓低一點呢?我聽得到。”
傅聞:.......他也聽到了。他也想說,能不能小聲一點,太傷人心了
傅聞捏了捏手心里面的藥膏,硬著頭皮說道,“就算我們之前有過一段經歷,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而且,人都是會變化的,我也了解過一些之前林聽雪做的事情,知道你們之間的糾葛,我才對你越來越欣賞。”
“之所以拿藥膏給你,只是看到你被雷電劈了兩下,覺得有藥膏的話會好一點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傅聞繼續說道,“我可以保證,這藥膏不會有什么問題。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的話,我全權負責,姜小姐盡管放心。”
姜云檀想也不想地說道,“找你負責?要是真的出事了,還輪得到我找你負責嗎?我人都不知道在哪呢。”
她說著,三兩步挪到了朝她走過來的沈鶴歸身后,探出頭說道,“而且,你突然接近我,我總覺得你在算計我,感覺沒什么好事。”
“你要是不想被誤會,那就離我遠點。不然,我就默認你是真的在算計我。畢竟,我都表現出不想跟你接觸了,你還一直堅持靠近我的話,那就是你有所圖謀。”
“再說了,你就是真的欣賞我,那難道不應該更尊重我的意愿嗎?不然,你就是存心給我制造麻煩。”
王遠舟以及一些認識姜云檀的人:......誰說她沒有腦子了,這簡直是字字珠璣好嗎?
余恪等人也再次對她陰陽人的功力刷新了看法。
她就這樣直接戳破了傅聞心里面的小算盤?不管有的沒的,但她這么說,不免讓人將傅聞的舉動往這些方面想。
傅聞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而沈鶴歸卻因為姜云檀躲藏在他身后的這個舉動,眼角眉梢中都隱隱透著得意。
傅聞看著躲在沈鶴歸身后的姜云檀,再想想她剛才的那些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感受到眾人看好戲的目光,他強撐著維持自已臉上的表情,讓自已看起來顯得沒有那么難看。
他咬牙切齒道,“我真的沒有姜小姐說的那些意思。若是姜小姐真的不想跟我接觸,成為朋友,也沒有關系。”
“正如你說的,我就算是欣賞你,也要尊重你的意見。既然你希望我離你遠一點,那我就先離你遠一點。”
“希望后面有機會的話,還能跟姜小姐你做朋友。”
既然眼前這種示好的辦法不管用,那他就只能另辟蹊徑了。以退為進,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反正,一個人對一個人的印象并不是固定的。說不定,日后姜云檀就能發現他的好呢?
可沒想,接下來姜云檀的話,把他打擊得體無完膚。
姜云檀用疑問的語氣說道,“你既然關心我有沒有被雷劈這件事情,你怎么不關心一下其他人,比如你的隊友,他們應該比我還嚴重吧?”
“你這個藥膏一看就沒用多少,應該沒給他們用吧。你不給其他人用,暫且可以說欣賞我,但他們可是你的隊友。”
她這話剛說完,傅聞的隊友閃過異樣,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不一樣。
傅聞聽著她挑撥離間的話,暗道不好,可還沒等他解釋兩句,姜云檀又開口了。
姜云檀神色平靜地說道,“而且,這二樓有好多鏡子,難道你沒有照過鏡子嗎?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好人,我肯定更不相信你的話。”
“這你可不能怪我,人都是視覺動物。”
聽著她后面的話,沈鶴歸等人眼里滿是笑意。
傅聞這時候也想起了自已剛才眼鏡被雷劈了一下的事情。
江聿風一抬手,空氣中好像有什么東西無形的動了動。
下一秒,傅聞不過稍一側頭,就看到了一面鏡子正對著自已,而他的眼前周圍是他鏡框被電后留下來的印子,又紅又黑。
傅聞見狀,腦子里面緊繃的那根弦,瞬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