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一接收到命令,立刻沖了上去,推著輪椅的人剛想上前保護,就被兩個人纏住直接一棍砸暈。
而秦霄賢也被人一把扯了起來,完全不給他叫囂的機會,一拳砸中他的雙眼,腳下一踢,“嘭”一聲悶響,秦霄賢整個人被踢倒在地上,喉嚨中發(fā)出痛苦的悶叫。
他努力抬頭目光森冷地盯著姚承凱,狼狽的模樣,完全不復之前的囂張跋扈,不過語氣中的警告不言而喻,“姚承凱,這里的C城,我是秦霄賢!”
“是又如何?我帝都姚氏可不怕你!我警告過你,敢動我的妹妹,你有幾條命可以賠償?”姚承凱冷冷一笑,姚家何曾怕一個小小C城的首富?
原本他還想著好好和秦霄賢談判,畢竟卻是自家妹妹先動的手,但是誰讓秦霄賢不知好歹,動誰不好,動他們家的寶貝小公主!
今天秦霄賢的一舉一動徹底惹怒了姚承凱,不讓他付出點代價,對不起自家寶貝妹妹所受的委屈。
那群人立刻下手,對秦霄賢拳打腳踢,手中的棍棒幾乎不要命地朝著他的周身招呼。
“啊!住手!”秦霄賢凄厲的叫喊聲響徹餐廳這個不小的空間,外面圍觀的紛紛探頭探腦地圍觀著。
紛紛對里面的人指指點點。
姚承凱眼神一暗,將姚印雪按到他的胸膛,用桌布緊緊遮住她的腦袋,不讓外人窺探她一絲一毫。
抱著她還在瑟瑟發(fā)抖的身子,姚承凱緩緩走了過去,手下的身紛紛讓開,此時的秦霄賢已經(jīng)面目全非,鼻青臉腫,不知道哪里受了傷,衣服上都是斑駁的血跡。
姚承凱毫不留情地一腳踩在他的手掌心,腳尖無情碾壓,滿意地聽著他幾乎發(fā)不出聲的哀嚎,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殘忍的微笑,“秦霄賢,你就等著后悔吧!姚家不會放過你!”
秦霄賢重重啐了一口血沫,齜牙咧嘴,露出血紅的牙齒,“姚家如果不怕姚印雪的不雅視頻暴露出去,盡管對秦某下手,我秦某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秦霄賢一提,姚承凱懷中原本安靜下來的姚印雪再次顫抖起來,視頻!之前這個死老頭還直接發(fā)了她的直播。
不行,不能讓視頻流傳出去,要不然她一生都毀了!
姚承凱拍拍她的身子安撫,命人搶過之前的那部手機,將里面的視頻和照片全部清除干凈,又讓人查看了餐廳四周的監(jiān)控,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才松了一口氣。
秦霄賢吐著血沫,艱難地翻身昂躺在地上,沖著姚承凱的背影桀桀陰笑,“你以為刪了就沒事了?難道我不知道碰了姚家小姐后的下場,就不會給自己留下保命底牌?”
“你說什么?”姚承凱聞言猛地回頭,目光冰冷地盯著半死不活的秦霄賢,“你做了什么?”
“只要你敢動我秦家,就等著你們家的寶貝公主不雅照傳得滿世界都是!”
“你找死!”姚承凱猛地一腳踹了過去,直接將秦霄賢的身子踹飛兩米遠。
“嘭”一聲巨響,秦霄賢的身子撞到餐桌,腦袋重重碰上桌腳橫欄,白眼一番,硬生生地痛暈過去。
水岸云頂,放在手邊的手機鈴聲響起,郁盛言瞬間清醒,眼疾手快地按下接通鍵,低頭看了一眼在他的懷中睡得舒服的云臻。
似乎感覺到什么,她眉頭微微皺了皺,看樣子像是馬上就要清醒過來。
郁盛言拍拍她的身子,將她重新哄睡,他將手機湊進耳邊,聲音壓低,“如何……好,讓人停了秦老的藥,讓秦家的人按下去不要再輕舉妄動,盯緊秦霄賢和云錦煙。”
剛放下手機,云臻動一動身子,睡眼朦朧地瞇著眼睛,隨后抱緊他的腰身,將腦袋埋進他的腰腹間,哼哼唧唧開口,“怎么了?我聽到云錦煙的名字了,她又怎么了?”
“沒事。”郁盛言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抱在懷中,手指刮著她細膩的臉頰,“云錦煙在秦家不太好。”
“早就預料到的事情,可憐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才二十二歲,人生就已經(jīng)毀了!”云臻揉揉惺忪的雙眼,在郁盛言的懷中賴了一會才慢吞吞起來去了衛(wèi)生間。
雖然很同情云錦煙的遭遇,但云臻可不會圣母心泛濫去解救她。
要知道如果不是她留了一個心眼,或者當初沒有去云家偷拿戶口本聽到他們的惡毒計劃,那淪落今天如此下場的就是她了。
她舒服地走出衛(wèi)生間,出了臥室就看到郁盛言在陽臺上打電話,她也沒有打擾他,走到廚房,餐桌上放著保溫壺,里面放著他親手熬制的紅棗紅糖姜茶。
她過去倒了一杯,雖然不如剛出鍋時候的滾燙,但溫度依舊很高,一杯下肚,整個人都舒服很多,原本有些下墜的下腹都輕緩了不少。
“臻臻。”打完電話,郁盛言推開陽臺的玻璃門有車進來,眉眼溫暖如許,“和爸媽約好了,明天晚上在四季私房菜館一起吃飯。”
提到和公公婆婆一起吃飯,云臻原本輕松的心一下子提了上來,她雙手抱著玻璃杯轉(zhuǎn)動著,心情惴惴不安。
“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臉色就變了,“哪里不舒服嗎?”
“你爸媽……”
“咱爸媽。”郁盛言伸出手指按住她的雙唇,糾正她的稱呼,“不要擔心,你這么漂亮可愛,爸媽一定會很喜歡你的,就算不喜歡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們也會對你普通對待親閨女一樣,你就放寬心,他們很好的。”
即使郁盛言這么多,在沒見到公公婆婆之前,云臻還是有那么一點緊張。
畢竟在沒有通知父母的情況下,她貿(mào)然將他們培養(yǎng)了二十八年的兒子給拐走結(jié)婚,換作任何家庭都不會那么容易接受吧?
更何況郁盛言的父母常年居住在帝都,他們會看得上C城這種三線城市出生的普通女孩嗎?
云臻的心七上八下的,之前還挺有自信的,認為郁盛言的條件和她想到,兩人之間的差距并不算大,但越深入了解他的家庭,越覺得當初她簡直就是踩了狗屎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