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林來了遠東,參加了這次的學術報告會也沒通知自已的老師,因為之前他也不確定自已有沒有時間,萬一母校給他安排了位置,他沒時間怎么辦?
其次他現在的地位不低,他要來參會,學校又要給他特別安排前排的位置。
所以徐長林也不想麻煩學校,就悄悄的帶著周會敏來了。
第二天一早,徐長林就帶著周會敏溜進了遠東財大。
“我們不吃早餐嗎?”周會敏好奇。
“吃食堂要錢的,我帶你去吃免費的!”徐長林和周會敏戴著口罩溜到了學術會議的報告大廳一樓。
對于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母校,徐長林自然是不會迷路。
整個報告大廳一樓兩側也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吃食,有豆漿茶葉蛋、包子油條手抓餅,也有牛奶咖啡三明治,總之中西方早餐都能找到。
“想吃什么自已拿!”徐長林笑著拿起餐盤就去撿。
周會敏雖然也沒少參加各種會議,但是這種學術會議還是頭一次。
好不容易等她反應過來,就看到徐長林在和一個高個白皮膚外國老人在搶桌上的最后一塊肉夾饃。
只是徐長林年輕,手快,在老教授摸到肉夾饃前已經先一步搶到手。
老教授迷茫地看著空蕩蕩的餐桌上的餐盤,又看了看徐長林,一時間竟飆出了漢語。
“你們龍國不是提倡尊老愛幼嗎,怎么連老人的都搶!”
“你們西方不是倡導自強不分年齡嗎,搶不到那就怪自已啊!”
徐長林也以英語反擊了回去。
“???”
現場所有人都看著徐長林和老人,全都傻眼了。
“你很好,你老師是誰?”老教授也不想跟徐長林計較,直接開口問道。
“明遠·張,有本事找我老師!”徐長林絲毫不在意給自已老師招惹麻煩。
“明遠·張,我記住了!”老教授點頭,然后轉身老老實實地去拿其他吃的。
……
在會場內的張明遠老教授很快就從秘書那里知道了一樓的風波。
“有你們真是我的福氣!”張明遠老教授嘴角抽了抽,絲毫沒有懷疑過這是不是有人假冒自已弟子之名。
因為這事,他的弟子真干得出來!
“不行,回去得整理一份弟子操行守則出來,不然遲早在教育界顏面掃地。”張明遠教授越想越覺得回去必須馬上去做。
跟老教授搶最后一份吃的,你們怎么干得出來的啊!
而且對方還是英國劍橋大學的權威教授!
“你認識對方?”周會敏看著埋頭吃東西的徐長林問道。
“嗯,英國劍橋大學嘉治商學院院長,威爾遜,啥的忘了,好像還是個頂級貴族,當初抨擊我最厲害的人里就有他!”徐長林笑著說道。
“……”周會敏呆住了,你是多記仇啊,都這么多年了還記得對方。
最關鍵的是,臉盲癥啊,國人對外國人尤其是西方面孔都是有臉盲癥的,除非差異特別大的,不然很容易看成一個人。
這是有多大仇,能克服時間,克服病情都要記住對方的。
“學長,你是真的勇啊!”
四周的學生本以為徐長林是不認識對方所以初生牛犢不怕虎,誰想到徐長林認識對方還故意這么干。
原本想上來警告徐長林的會場秩序維護學生會聽到徐長林的話后也退回去了。
門派之爭啊,他們還是看熱鬧吧,不然亂插手,回去他們老師會弄死他們的。
“吃飽喝足,走吧,進去找位置先坐著,不然等下就沒位置了!”徐長林拉著周會敏就往樓上會場跑。
“我跟你說,這種學術之爭,前四排都很危險,左右兩列也很危險,最好的位置就是左右靠中間大門的第三第四列,進可攻、退可守,還聽得清。”
徐長林拉著周會敏坐下。
“為什么,難道還會打起來?”周會敏不接。
“一般情況下不會,但是多數情況都不是一般情況!”徐長林笑道。
為什么博士以男生居多?
因為真的會打架啊!
九點半,會議正式開始,隆重的介紹了參會的各領導和各財經類高校領導和頂級教授學者。
“這么可怕的嗎,財政部部長、自然資源部部長,遠東市委書記、市長都來了!”周會敏驚訝了,這么多大人物都來了。
至于其他的頂級學者教授專家她就不認識了。
“正常!”徐長林笑了。
來的可不僅僅是領導啊,還有國內地產業龍頭的老總也都到了。
對于這些介紹,徐長林沒有聽,會議要開始估計還得等到十點左右,現在他更關心的是漢東省委的常委會議。
同樣是九點半,只是不知道有幾個同事也不到場呢?
……
漢東省委大樓,一輛考斯特駛入,車上下來了兩個人,一個是中組部的組長,一個則是新任的漢東紀委書記田國富。
只是在樓下迎接的卻只有吳春林一人。
“劉組長、田書記,立春書記和其他同事已經在會議室等你們了。”吳春林笑著將人引上樓。
“吳部長客氣了。”劉組長笑著打著招呼,只是田國富卻是皺眉,為什么只有吳春林一個人來迎接。
然而等到了常委會議室,田國富一看,疑惑地看向了吳春林。
只是吳春林也沒有搭理他的樣子,徑自回到了自已的座位上等著看熱鬧。
十三席位上,因為還有帶人來宣布任職的中組部的組長,所以多了一張椅子。
趙立春坐在中間主位上主持會議,但是左一左二左三都是空著的,右一右三和右七也是空著的。
劉組長很清楚他就是送人來的,正常是沒有資格參會的,所以直接坐到了最后邊的位置。
他也看出來了,這是漢東省委給田國富的下馬威,但是他也不想參與進來,這東西也不是他能參與的。
他更好奇田國富都剛來,怎么就得罪了這么多人,難道來之前都沒私下跟漢東省委省政府打過招呼?
“田書記自已找位置坐吧。”趙立春也沒安排人帶田國富去就坐,就想看田國富擺不擺的清自已的位置。
田國富看著空出的位置,左一和右一肯定不是他能坐的。
剩下三個位置,就看他怎么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