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烏那種貨色,死在哪條臭水溝里都不稀奇。”
張陽對此毫不在意,隨手把剝好的葡萄皮扔進盤子里,
“還有呢?”
“本體宗,毒不死親自來了,態(tài)度很好。
玄冥宗那邊的代表,也還是雪靈薰。”
周漪一口氣匯報完,最后補了一句:
“反正這滿屋子的人,一半是你的女人,另一半是被你打服的或者想巴結(jié)你的。你這哪里是開大陸會議,簡直就是家庭聚會。”
“家庭聚會?這詞兒用得精準(zhǔn)。”
張陽大笑著切斷了通訊,從躺椅上站起身來。
陽光灑在他精壯的上半身上,那一身流暢的肌肉線條看得旁邊的三個女人都有點臉紅。
“啪嗒。”
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皮被彈飛,精準(zhǔn)地落進了幾米開外的垃圾桶里。
張陽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的最后一顆扣子,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身后那張足以容納七八個人的特制大床。
此時床上正橫七豎八地躺著四具白花花的嬌軀,錦被只蓋住了重點部位,露出大片帶著紅痕的雪膩肌膚。
王秋兒那條修長的大腿還搭在唐舞桐的肚子上,整個人睡得毫無形象。
王冬兒和蕭蕭倒是抱在一起。
“這才是生活啊?!?/p>
張陽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經(jīng)過這幾天沒羞沒躁的特訓(xùn),不僅這幾個丫頭和唐舞桐的關(guān)系突飛猛進,就連他自己的精神力都仿佛被熨斗燙平了一樣舒坦。
雖然周漪已經(jīng)在傳訊符里催了不下三次,但張陽絲毫沒有要加快動作的意思。
當(dāng)然,也并不少其他人著急,主要是還有張陽的其他女人在催,都相見他了。
但是在這里,天大地大,也沒有陪老婆睡覺大。
張陽走到床邊,彎下腰在每個人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替王秋兒把那條不安分的大腿挪下去,又幫唐舞桐掖了掖被角。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腰,臉上的柔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走了?!?/p>
隨著他一步踏出,面前的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他整個人直接融入了虛空之中。
……
史萊克城,核心會議室。
原本那座古樸滄桑的海神閣早已在數(shù)年前的大戰(zhàn)中化為廢墟,如今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充滿了現(xiàn)代化魂導(dǎo)科技感的圓頂建筑。
寬敞明亮的會議室內(nèi),此時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一張巨大的橢圓形長桌旁,坐著的每一位都是跺跺腳就能讓斗羅大陸抖三抖的大人物。
星羅帝國皇帝許家偉端坐在左側(cè),手里端著茶杯,但茶水已經(jīng)涼透了他也沒喝一口。
他的目光不時飄向?qū)γ妫抢镒氖侨赵碌蹏幕实郏焯烊弧?/p>
徐天然坐在特制的輪椅上,哪怕身體殘疾,但他身上那股陰鷙狠辣的帝王之氣依舊讓人不敢直視。
只是此刻,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梟雄,手指正無意識地敲擊著輪椅扶手,頻率極快,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煩躁。
除了這兩位皇帝,本體宗宗主毒不死像座肉山一樣癱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但那偶爾顫動的眼皮說明他并未睡著。
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坐在末尾的一個年輕人。
笑紅塵。
五年不見,這位曾經(jīng)日月帝國的第一天才褪去了不少青澀。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明德堂制服,胸口掛著數(shù)枚象征著頂級魂導(dǎo)師身份的徽章。
雖然只是代表明德堂前來,但那種骨子里的驕傲依舊讓他把下巴抬得很高。
只是每當(dāng)他的目光掃過對面那個身姿妖嬈、一身紅裙的美艷婦人時,嘴角都會忍不住抽搐一下。
那是圣靈教的代表,鳳菱。
也是張陽的女人。
這滿屋子的人,不管是以前有仇的,還是有怨的,現(xiàn)在都得老老實實坐在這里,連大氣都不敢喘。
“周主任。”
徐天然終于忍不住了,陰沉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張先生還要多久?朕……我們已經(jīng)等了兩個時辰了?!?/p>
周漪正站在主位旁整理文件,聽到這話,連頭都沒抬,冷淡地回了一句:
“你若是等不及,大可以先回去。
只不過張陽那個脾氣您也知道,要是他來了沒看見您,會不會去日月皇宮找您喝茶,我就不知道了。”
徐天然臉色一僵,握著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但愣是一句話沒敢反駁。
喝茶?
張陽去喝茶,那是真的要命的!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并沒有打開,但主位上的那把椅子突然轉(zhuǎn)動了一下。
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掃過全場。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壓,也沒有光芒萬丈的特效,但所有人心頭都像是被壓了一塊巨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一個修長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了主位之上。
張陽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葡萄——那是他剛才出門前順手從桌上拿的。
“各位,久等了?!?/p>
他嘴上說著久等,臉上卻沒有任何抱歉的意思,反而笑得一臉燦爛,
“剛才家里有點私事,幾個不懂事的小野貓纏人得緊,耽誤了點時間。”
全場死寂。
私事?
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人精,瞬間就明白了他口中的“私事”是指什么。
許家偉嘴角抽了抽,心想這位還真是……性情中人。
“既然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吧?!?/p>
張陽隨手把葡萄扔進嘴里,嚼了兩下連皮吞了下去,
“今天把大家叫來,也不為別的,主要有兩件事?!?/p>
張陽這一開口,會議室里的空氣似乎才重新流動起來。
但所有人依舊正襟危坐,就連毒不死都睜開了那一雙銅鈴般的大眼,坐直了身子,像個等著聽老師訓(xùn)話的小學(xué)生。
張陽也沒站起來,依舊保持著那個慵懶的姿勢,目光在場眾人臉上掃過一圈,最后停在了笑紅塵身上。
“喲,這不是笑紅塵嗎?”
張陽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調(diào)侃,
“幾年不見,長得倒是越來越人模狗樣了。怎么,夢夢沒跟你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