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張辰到周因恩家拜年,中午財家大院吃飯時,他直言近期不收貼身丫環:
“周叔,小靜象是我的親妹妹,她的容貌、才情、人品都是上上之選,給我做貼身丫環太委曲她了,家里一大群女人了,不怕周叔笑話,有點受不了,我整天東躲西藏,今年春天,把衡王府郡主朱微錦娶回張莊前,我不收貼身丫環了。”
飯后,張辰告辭走了后,周承恩一咬牙一跺腳,他決定用銀子把張辰砸暈:
“義朝,晚上你帶著小靜去迎春樓和張辰一起吃飯,你給張辰說,你妹妹小靜帶著五十萬兩銀子的嫁妝給他做貼身丫環,缺少銀子發軍餉,張辰肯定答應收你妹妹小靜為貼身丫環。”
她爹周承恩猜對了,聽到她有五十兩銀子的嫁妝,張辰果然一點猶豫也沒有就答應收她為貼身丫環,周伊靜笑了笑,桌子下面,她摸張辰那個地方一把:
今天晚上,初陽哥在華東商行登州分行后院,他的專用小院和我入洞房,今天晚飯上,初陽哥要光著屁股把我糟蹋掉,老天保佑初陽哥光著屁股欺負我時溫柔一點,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伯爺,奴家愿意給周小姐做貼身丫環,求伯爺準許!”
應春玉心里罵張辰一句:
現在的張辰不是三年那個福山縣的小童生張辰了,華東區行政主官,夷洲伯,山東布政司崇禎三年鄉試第一名解元張辰這個王八蛋不可能納我這個青樓出身的女人為妾,嗯,張辰的第一房小妾柳如是以前是青樓女,可惜我沒有金陵城前花魁柳如是那樣的才華,只能給張辰貼身丫環周伊靜做貼身丫環。
嫁妝二十萬兩銀子的丫環在張辰家可以住小院,可以帶著丫環和女仆役住小院。
嫁妝二十萬兩銀子的丫環在張辰家可以住小院,可以帶著丫環和女仆役住小院,她們相當于享受張辰的小妾的待遇。
“行吧,我給大明的張辰擦屁股,做他的接盤俠,讓小靜收你做貼身丫環。”張辰喝了一口水,家里的女人越來越多了,我的腰啊,你要挺住!
“老張,懟個笑話吧。”
任才印罵張辰一句:
姜還是老的辣,去年我爹當機立斷,讓我妹妹小君帶著十萬兩銀子嫁妝給張辰做貼身丫環,雖然小君走了,但我另一個妹妹小玉(任彩玉)是張辰這個王八蛋的貼身丫環,去年,十萬兩銀子的嫁妝,就能給張辰做貼身丫環,今年的起步價是二十萬兩銀子。
德王朱由樞讓他三個女兒朱微賢、朱微淑、朱微菱帶著五十萬兩銀子的嫁妝給張辰做貼身丫環、登萊巡撫孫元化讓他的嫡女孫雪熒帶著二十萬兩銀子嫁妝給張辰做貼身丫環。
倭國幕府大將軍德川家光的三女兒德川綾瀨遙帶著二十五萬兩銀子的嫁妝給張辰做貼身丫環,后金皇太極的側妃博爾濟吉特氏布木布泰帶著二十六萬兩銀子的嫁妝給張辰做貼身丫環。
沒有更離譜,只有最離譜!
今天,周承恩讓他的嫡女周伊靜帶著五十萬兩銀子嫁妝給張辰做貼身丫環!
“不說笑話了,我還是給大家出一個智力題吧,回答出正確者答案有獎。”張辰笑了笑,他看迎春樓老鴇子劉二娘高聳的胸膛一眼:“什么東西用的時候立著,不用的時候流著眼淚垂頭喪氣?”
“這個問題很簡單。”劉二娘心里罵張辰一句:
“用的時候立著,不用的時候垂頭喪氣流著眼淚,答案一目了然,就是伯爺的那個,奴家猜對了是吧,奴家幾年沒有和男人那個了,伯你,奴家求一夕之歡,嗯……”
“伯爺,惠王殿下要我們迎春樓六成干股,生意沒法做了,奴家給華東商行登州分行二成干股,三成干股也行,我們迎春樓最多能給華東商行登州分行四成干股,求伯爺派人去惠王府說一聲。嗯,求伯爺讓華東商行登州分行給我一塊認證牌子!”
“不錯,正確答案就是男人的那個。”
任才印罵張辰一句:“我妹妹小君(任彩君)給你做幾天貼身丫環就香消玉殞了,我另一個妹妹小玉(任彩玉)現在是你的貼身丫環,你這個王八蛋卻不讓人往我們家送精品磁山香煙,我猜對了是吧,你讓華東商行登州分行每個月賣給我家二條精品磁山香煙吧。”
“昨天我在華東區女士樓的女兒春市場買了幾本書,用的時候立著,不用的時候垂頭喪氣就是那個惡心人的東西。”
周伊靜掐張辰的胳膊一把:“大庭廣眾說那個,初陽哥,你壞死了!”
去年秋天,華東區在登州城東大街開的男人非請莫入的女士樓就正式營業了。
登州城今年春節專門為女子開放的少兒不易的女兒春市場,在華東區的女士樓中。
不只是華東區登州女士樓,包括京城、金陵、通州、天津、武昌、杭州、張家口、福州、廣州、開封、洛陽、商丘、蘇州、臨清、海州、重慶、成都、鎮江、揚州、昆明在內,華東區在大明全國二百四十九個大城中的女士樓都騰出一個小院,臨時開了女兒春市場,出售黃色書籍和圖片。
那個,不是臨時,華東區主管財務的副區長張大財已經批復同意,女兒春市場以后是華東區女士樓的常設部門。
也就是說,包括京城、金陵、通州、天津、武昌、杭州、張家口、福州、廣州、開封、洛陽、商丘、蘇州、臨清、海州、重慶、成都、鎮江、揚州、昆明在內,華東區在大明全國二百四十九個大城中的女士樓的女兒春市場常年營業。
昨天下午,周伊靜帶著她的貼身丫環在華東區登州城女士樓女兒春市場購買了《情挑小和尚》、《《玉女心經》、《夫妻夜話》等多本嚴重涉黃的愛情小說。
昨天晚上,十六歲的處女周伊靜挑燈夜讀,她學習到凌晨一點多,掌握了很多新知識。
去年冬天,惠王朱由橏派人到登州城通知比較大,沒有強力后臺的店鋪,從崇禎四年二月起,他要五成到七成干股,只要迎春樓六成干股,惠王朱由橏給劉二娘留了面子。
自認惹不起惠王朱由橏,登州城大部分店鋪選擇認命,他們決定拿出五成到七成利潤送給惠王朱由橏。
也有不少店鋪的老板象劉二娘這樣,臨時抱佛腳尋找強力靠山,拒絕向惠王朱由橏繳納五成到七成利潤。
自認惹不起張辰,惠王朱由橏沒有派人到華東商行登州分行和的華東今報登州分社要干股。
當然,惠王朱由橏也沒有派人去德王朱由樞、衡王朱由棷、登萊巡撫孫元化、登萊總兵張可大、山東巡撫徐從治、登州知府田學文、福山縣張(張二辰)家的店鋪要干股。
年前年后,共有三十多家店鋪的老板象劉二娘這樣想給華東商行登州分行二到三成干股,找華東區當靠山。
有錢不掙是王八蛋,華東商行登州分行收了一些店鋪二到三成干股。
當然,張辰也不是什么錢都賺,傷天害理的錢,他堅決不要!
張辰讓華東商行登州分行挑選有些許良心的店鋪收取干股,做那些店鋪的靠山。
大明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純粹的好人活不長久,張辰自認只是一個二手的好人。
所以,包括京城、金陵、通州、天津、武昌、杭州、張家口、福州、廣州、開封、洛陽、商丘、蘇州、臨清、海州、重慶、成都、鎮江、揚州、昆明在內,華東商行二百四十九家分行大都收取當地一些店鋪的干股,給店鋪的老板當靠山。
每個月收取的干股,收的銀子占華東商行月利潤的半成左右。
從去年夏天開始,華東商行的月利潤沒有低于三十萬兩銀子的。
所以,每個月收取的干股,收的銀子占華東商行月利潤的半成左右,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