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強作鎮(zhèn)定,擺出一副大師兄的威嚴,“所謂名師出高徒,我悟性高,學得快,有什么問題嗎?”
“至于味道……”
他瞥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冷月璃背影,眼珠一轉。
“那是師尊為了給我療傷,不惜損耗本源,用自身精血為引……”
“住口。”
走在前面的冷月璃忽然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只是那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這逆徒!
這種虎狼之詞也敢在師妹面前亂說!
精血為引?
那是……那是雙修時的……
“還不快滾回去修煉!”
冷月璃的聲音有些慌亂,身形一閃,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山頂寢宮。
看似是生氣離開。
實則是落荒而逃。
“你看,師尊都生氣了。”
蘇夜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江婉吟狐疑地看著冷月璃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蘇夜。
雖然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師尊那生氣的樣子又不似作偽。
難道真的是自已想多了?
“大師兄。”
一直沉默的林清竹忽然開口。
她走到蘇夜面前,那張清麗脫俗的小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糾結。
“嗯?三師妹有事?”
蘇夜溫柔地看著她。
這個原著中的冰山女主,其實內(nèi)心極度缺乏安全感。
林清竹咬了咬嘴唇,忽然伸出手,輕輕拉住了蘇夜的袖角。
“那個……問心珠……”
“嗯?”
“真的是五塊靈石買的嗎?”
“當然。”蘇夜點頭。
“那……能不能送給我?”
林清竹抬起頭,那雙如同清泉般的眸子里,帶著一絲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我想……我想把它掛在劍柄上。”
“只要看著它,我就能想起大師兄今日在大殿上的風采。”
臥槽。
這還是那個只會練劍的冰塊臉嗎?
這也太會撩了吧!
蘇夜只覺得心臟被暴擊了一下。
還沒等他說話,旁邊的江婉吟瞬間炸毛了。
“好啊林清竹!平時悶不吭聲的,沒想到你才是最會咬人的狗!”
“你也要掛劍柄?我也要!”
江婉吟一把抱住蘇夜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軟玉溫香瞬間將蘇夜包圍。
“大師兄,我也要珠子!我要掛在脖子上!”
“我也要我也要!”
背上的秦語柔也不甘示弱,兩只小手揪著蘇夜的耳朵,“我要掛在腳腕上!”
“哎喲哎喲!別搶別搶!”
蘇夜被三個師妹圍在中間,痛并快樂著。
這該死的修羅場。
這該死的桃花運。
這就是穿越者的枯燥生活嗎?
然而。
他的目光卻越過眾女,看向了山頂那座孤零零的寢宮。
那里,還有一朵最高冷、最誘人的高嶺之花,在等著他去采摘。
……
夜深人靜。
月上枝頭。
紫竹峰寢宮,燈火通明。
蘇夜像做賊一樣,避開了師妹們的感知,悄悄溜進了那扇雕花木門。
一進門,一股熟悉的幽香便撲面而來。
冷月璃正坐在榻上,手里拿著一卷古籍,似乎在研讀。
但若是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那本書……拿倒了。
“師尊,夜深了,還不歇息?”
蘇夜反手關上門,順手打了個隔音結界,臉上露出了那副標志性的壞笑。
“在此罰站。”
冷月璃頭也不抬,聲音清冷,“今日大殿之上,誰讓你擅自行動的?”
“萬一那李道玄真的出手,你以為你有幾條命?”
“還有,剛才在山道上,胡說八道什么精血為引……”
她的話還沒說完。
整個人就已經(jīng)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書卷落地。
蘇夜從身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邊。
“弟子知錯了。”
蘇夜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賴皮,“所以,弟子特來領罰。”
“你……”
冷月璃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那種高高在上的峰主威嚴,在這個男人面前,根本撐不過三秒。
“放開……若是被婉吟她們看見……”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欲拒還迎的嬌媚。
“看見又如何?”
蘇夜輕笑一聲,大手熟練地探入那寬大的道袍之中。
“唔……”
冷月璃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吟,整個人癱軟在他懷里。
“師尊不是說了嗎?我是逆徒。”
“既然是逆徒,自然要做點欺師滅祖的事情。”
蘇夜轉過她的身子,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
平日里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卻是一片迷離,眼角泛著動情的嫣紅。
這種強烈的反差,簡直讓人瘋狂。
“老婆。”
蘇夜忽然換了個稱呼。
冷月璃渾身一顫,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卻沒有任何威懾力。
“不許……這么叫……”
“好的,師尊寶寶。”
“……”
蘇夜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誘人的紅唇。
所有的言語,都被吞沒在這個霸道而熱烈的吻中。
從唇齒間的糾纏,到脖頸處的啃噬。
衣衫滑落。
原本圣潔如雪的道袍,此刻卻成了最旖旎的點綴。
冷月璃那渡劫期九重天的修為,此刻竟然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任由這個只有元嬰期的逆徒擺布。
她眼含水霧,雙手緊緊抓著蘇夜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肉里。
“師尊,這可是你教我的。”
“你這混蛋……”
冷月璃羞憤欲絕,張口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所有的羞憤都化作了一聲破碎的呻吟,在大殿內(nèi)回蕩。
春色滿園關不住。
紫竹峰的夜,總是格外漫長。
……
也不知過了多久。
云收雨歇。
蘇夜心滿意足地摟著懷里的佳人,手指輕輕把玩著她的一縷青絲。
冷月璃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里,臉上還帶著尚未褪去的潮紅,眼角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
那是被欺負狠了。
“老婆,你的皮膚真好,跟綢緞似的。”
蘇夜在她光潔的后背上滑過,忍不住感嘆道。
三百歲的老處女,一旦開了竅,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閉嘴。”
冷月璃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再亂叫,本座……本座廢了你。”
“是是是,師尊教訓得是。”
蘇夜嬉皮笑臉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對了,師尊,那個李道玄跑了,血魔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提到正事,冷月璃的神色稍微正經(jīng)了一些。
她微微支起半個身子,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點點紅梅。
蘇夜的眼神瞬間又直了。
冷月璃察覺到他的目光,連忙拉過被子遮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李道玄只是個引子。”
她輕嘆一聲,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慮,“血魔教此次卷土重來,背后定有高人指點。今日大殿之上,三百宗門各懷鬼胎,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而且……”
冷月璃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我感覺,太初圣地內(nèi)部,不止李道玄一個叛徒。”
“護山大陣的陣眼圖,只有幾位峰主和長老知道,若無人接應,李道玄逃不掉。”
蘇夜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師尊放心,有我在。”
“管他什么血魔教還是內(nèi)鬼,敢動我的女人,統(tǒng)統(tǒng)弄死。”
冷月璃心中一暖。
雖然這個逆徒平日里沒個正形,但在關鍵時刻,卻總是能給她最堅實的依靠。
“你呀……”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蘇夜的額頭,眼神變得溫柔無比。
“若是此次能度過浩劫……”
“如何?”蘇夜眼睛一亮。
“若是能度過……”
冷月璃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附在他耳邊,聲若蚊蠅:
“為師便依你,給你生個……小徒孫。”
轟!
蘇夜只覺得腦子里炸開了煙花。
這是什么頂級獎勵?!
這也太犯規(guī)了!
“師尊!此話當真?!”
蘇夜激動得直接坐了起來,“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造人計劃吧!時不我待啊!”
“滾!”
冷月璃一腳將他踹下了床。
“今晚不行了……我都快散架了……”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之時。
“嗚——!!!”
一陣凄厲刺耳的號角聲,瞬間撕裂了太初圣地的夜空。
緊接著。
整個紫竹峰都劇烈震顫起來。
蘇夜和冷月璃同時臉色大變。
兩人瞬間對視一眼,眼中的旖旎盡數(sh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殺意。
蘇夜隨手抓起衣服套上,沖到窗邊推開窗戶。
只見原本繁星點點的夜空,此刻竟被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云海所覆蓋。
而在那翻涌的血云之中,無數(shù)雙猩紅的眼睛,正貪婪地注視著下方的太初圣地。
護山大陣的光幕上,被腐蝕出了一個個巨大的黑洞。
無數(shù)身穿血袍的魔修,如同蝗蟲過境一般,從黑洞中蜂擁而入。
而在太初圣地的正上方。
一個巨大的血色骷髏頭緩緩凝聚,張開巨口,發(fā)出了震動天地的咆哮:
“太初圣地,雞犬不留!”
血魔教,總攻開始了!
“師尊。”
蘇夜回頭,看向已經(jīng)穿戴整齊、手持長劍的冷月璃。
那一身雪白道袍,在血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冷孤傲。
“走。”
冷月璃冷冷吐出一個字。
“隨為師,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