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家王妃回來了?”
英王府的管家,墊著腳在寧王府門口翹首期盼,當(dāng)看到出現(xiàn)的豪華馬車前的琉璃燈上,寫著“寧”字時,慌忙問門口守衛(wèi)。
守衛(wèi)搖頭:“那是王爺回來了,王妃跟王爺不是一起出去的,想來也不會一起回來吧。”
英王府管家正失落,就見馬車上下來了兩人,他懷疑自己是過于期待,出現(xiàn)眼花了,揉了揉眼睛:“那人,好像確實是寧王妃。”
守衛(wèi)撓頭,抱歉道:“是王爺和王妃都回來了。”
確定不是自己眼花,管家忙不迭上前:“寧王妃,我家王妃請您趕緊的過去救救人!”
“可是二夫人她,又昏過去了?”
“不僅僅是暈過去,是吐了好多血,還窒息過去了好幾回。我家王妃請您務(wù)必要過去一趟,求求您了。”
管家?guī)е耷唬虻亍?/p>
這么冷的地板,面對一把年紀(jì)的老者,扶容哪里好意思讓他跪著,忙攙扶到:“別跪了,我這就隨你去。”
“我陪你一同。”皇甫焌道。
扶容搖頭:“不必了,英王妃是尋我一人去的,王爺去了,怕是不妥。”
皇甫焌身上的陽氣異常重,去了可護身,可也可能導(dǎo)致那些邪祟不敢出來。
“那……”
皇甫焌話還沒說完,扶容就隨著管家上了英王府的馬車,車夫也很著急,他們一上車立馬就揮鞭而去。
皇甫焌蹙眉:“何事,如此著急!”
下一秒他回想起,扶容說去花樓附近,是因為英王府的事,就愈發(fā)的覺得事情詭譎……
最近來英王府,還真的是勤快,不到五日,就來兩三回了。
下人們前來稟報:“啟稟王妃,寧王妃已經(jīng)到門口了。”
“快,快請。”
英王府叮囑侍女,趕緊去迎人的時候,轉(zhuǎn)頭對皇甫采薇叮囑道:“你母親的身子,如今就跟枯葉一般,隨時風(fēng)一吹就沒了。你若是還想著她能活下去,就莫要再跟寧王妃叫囂,她說什么,你就照做!”
“祖母,您當(dāng)真信她?”
皇甫采薇依舊對扶容不太信任。
英王府垂眸后傷心的睜開眼:“太醫(yī)查不出病因,你母親的情況越發(fā)危機,怕是都過不得今晚了,你還在想信不信?你應(yīng)當(dāng)想的是,即便是不相信,也得信。”
“若是連寧王妃都幫不了你母親,那你就等著給她準(zhǔn)備后事吧!”
她的語氣有些重,皇甫采薇死死咬著下唇,看著昏睡的母親,陡然見她嘴角又有血了,嚇得忙過去給孫氏擦拭嘴角的血跡。
她哽咽道:“母親,咱們都試一試吧,說不定寧王妃當(dāng)真有辦法。”
扶容隨著管家前來,來到院子里的時候,寧王妃身側(cè)的侍女也過來迎她了:“寧王妃,我家王妃等了您許久了。”
“二夫人現(xiàn)在可還有呼吸?”扶容道。
若是沒呼吸了,那怕是即便是再緊趕慢趕,都來不及了。
“還有,還有一口氣吊著,多虧了之前陛下上次的千年人參。”侍女回稟道。
扶容嗯了一聲,千年人參確實是好東西,關(guān)鍵時刻可以給人吊著一口命,這也就是在富貴人家當(dāng)中,普通人家哪里會有這等福分。
也是奇怪,這二夫人到底是做了多大的孽,竟會引得自己身,如此多的陰氣纏身。
好好地一具身體,活脫脫成了一些嬰鬼的容器。
扶容一跨入,就感覺屋內(nèi)寒氣逼人,放入落入了冰窖之中。
英王妃上前,慌忙拉過她的手:“我早就不應(yīng)讓你走的,小孩子的話,哪里作數(shù),你聽我的,好好給孫氏治病。”
“我先看看。”
扶容正要上前,見皇甫采薇守在孫氏跟前。
皇甫采薇猶豫了兩下,擦拭淚水,讓開道,她沒吭聲,眼神依舊還不算是太友好,語氣卻服了一些軟:“祖母相信你,我也只能是相信你,我就這一個母親,還請寧王妃高抬貴手。”
高抬貴手?
這話怎么聽著,好像是她才是孫氏生病的始作俑者。
扶容反懟:“小姐此言不妥,要高抬貴手的不是我嗎,是有其他……”
她掃了一眼孫氏跟前,就在她的床頭,就有好幾個嬰鬼。
難怪,之前孫氏身側(cè)的嬤嬤身邊都有嬰鬼了,跟她近距離之人,怕是也作惡了,倒是這皇甫采薇身上還算是趕緊。
除了一些戾氣之外,沒瞧見太多陰氣在。
可畢竟是母女連心,一旦孫氏不得善終,她的那些孽障,遲早也會影響皇甫采薇。
“其他?”皇甫采薇疑惑不解,正要詢問,孫氏又要吐血。
英王妃拉走了皇甫采薇,呵斥:“莫要影響寧王妃看診!”
“噗”的一口,鮮紅的血,噴涌而出。
其他人看不見,可扶容看的清楚。
幾個嬰鬼正在孫氏的胸口蹦跶,她的五臟六腑被壓著,特別是心臟位置,這才導(dǎo)致,時不時的吐血。
她拿出符箓,念誦咒語之后,暫且的在孫氏身體上,為她設(shè)置了一道防護墻。
那些嬰鬼氣惱得齜牙咧嘴,對扶容厲聲道:“她是壞人,你為何幫她。”
“她有多壞?”
“她既吃了我們,我們找她尋仇亦是應(yīng)當(dāng)!”
“吃了你們?”
扶容大驚失色,還有吃小孩的不成。
皇甫采薇見扶容一直對著空氣嘀嘀咕咕,后怕的后退來到英王妃身側(cè):“祖母,這人是不是在故弄玄虛啊。”
“可你母親,至少不吐血了!”
英王妃難得用重語氣跟她說話,皇甫采薇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開始有點相信扶容了……
孫氏的情況,暫時被穩(wěn)住。
二夫人也緩緩睜開了眼,她感覺從未如此神智清明,渾身舒暢過:“我感覺非常舒服,也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
“若你執(zhí)迷不悟,這應(yīng)是回光返照,若知錯能改或許就不是。”扶容冷冷道。
她從那些嬰鬼中,得知的消息,讓她對孫氏無法有好臉色。
“我還能好?”
孫氏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應(yīng)當(dāng)如何做才能恢復(fù)康健。”
“我且先問你,你是否以未足月的女嬰胎盤入藥,為的便是讓自己懷上男嬰?”扶容深覺這話從自己口中說出,都已臟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