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將“主謀”的帽子扣在自已頭上,給徒弟留點“無辜”的余地。
李鸞鳳聽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本因情事而嫣紅的臉頰因這笑容更加明媚動人。她伸出手指,調皮地戳了戳江塵羽的胸口,語氣帶著促狹:
“沒有想到,師尊您在小師妹面前……還是要點臉面的嘛!
居然還會想這種借口?!?/p>
“那是自然!”
江塵羽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道:
“雖然為師知道在你們幾個逆徒面前,這臉面怕是早就丟得差不多了……
但若能稍微留一點點,那也是好的嘛。
至少,讓你們小師妹念叨的時候,為師也能少幾分心虛不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寵溺的眼神看著懷中笑得花枝亂顫的佳人,大手輕輕撫上她汗濕后更顯柔滑的赤紅色長發,如同撫摸最上等的絲緞,指尖穿梭在發絲間,帶來溫柔的觸感。
同時,他環在她腰間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將她纖細卻柔韌有力的身軀,向自已壓得更緊了些。
在這緊密的擁抱與擠壓下,李鸞鳳胸前那對弧度堪稱完美、飽經“摧殘”卻依舊傲然挺立的飽滿,不可避免地被擠壓得微微變形。
雪白從臂彎與胸膛的縫隙間溢出更多,那畫面沖擊力十足,令江塵羽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又粗重了幾分。
兩人就這般相擁著,在微微搖晃的搖籃椅中,享受著激烈風暴后的片刻寧靜與溫情。
心跳緩緩平復,只有彼此的氣息和體溫在逐漸交融。
待稍微歇息了片刻,恢復了一些力氣,李鸞鳳才小心翼翼地、帶著點不舍地,開始動手褪去身上那套已經破爛不堪、幾乎無法蔽體的JK制服殘骸。
少女動作很輕,仿佛對待什么易碎的紀念品。
盡管布料已經撕裂,她還是很認真地將它們從身上剝離。
最后,她將這幾片破破的黑白布料仔細疊好,然后珍而重之地收進了自已的儲物戒指中一個單獨的角落。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抬起眼眸,望向江塵羽。
那雙眸子里的迷離與慵懶已然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帶著新鮮好奇的亮光。
“師尊!”
她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軟,卻多了一絲狡黠與期待:
“我們繼續吧!”
江塵羽挑眉,以為她指的是常規的“繼續”。
然而,李鸞鳳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眼中瞬間浮現出明顯的訝異與興致。
只見李鸞鳳忽然深吸一口氣,體內屬于鳳凰血脈的靈力開始以一種獨特的韻律流轉。
緊接著,在她的背后,肩胛骨下方的位置,空氣微微扭曲,泛起點點赤金色的光芒。
“唳——”
一聲極其輕微、卻透著尊貴與華美的清鳴在她體內隱隱響起。
下一刻,一對巨大而華美、由純粹靈力與血脈之力構成的赤金色鳳凰羽翼,赫然自她背后舒展而出!
羽翼并非實體,卻凝實無比,每一根翎羽都清晰可見,邊緣流轉著淡淡的金紅色光暈,散發著溫暖而磅礴的氣息。
羽翼輕輕扇動,帶起輕柔卻不容忽視的氣流,卷動著室內的燭火明滅不定。
在這對華美羽翼的襯托下,渾身不著寸縷、僅因方才激烈情事而肌膚泛著迷人粉紅的李鸞鳳,仿佛化身成為自神話中走出的、墮落凡塵的火鳳凰,圣潔與妖冶,高貴與情欲,形成了無比強烈的、震撼人心的對比。
她微微調整靈力,那雙華美的赤金羽翼扇動的頻率加快了些許,產生一股向上的升力。
于是,在江塵羽略顯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少女的嬌軀緩緩離開了他的懷抱,雙腳離地,竟輕盈地懸浮在了離地尺許的空中!
鳳凰形態的羽翼舒展,保持著她的平衡。
在這種獨特的懸空狀態下,少女的身軀并非靜止,而是隨著翅膀維持平衡的細微扇動,帶著一種奇妙的韻律,微微地上下起伏、前后輕晃。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她身上那些因為汗水而更顯晶瑩的肌膚,在燭光與羽翼光輝的映照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優美的曲線展露無遺。
她微微側過身,回眸看向依舊坐在搖籃椅中、仰頭望著她的江塵羽。
少女那雙鳳眸中此刻盈滿了新奇、興奮與一絲小小的得意,如同獻寶般,用無比期盼的目光凝視著他,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雀躍:
“師尊這次,我們換一種方式好不好?”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一抹嬌羞的紅云,卻大膽地繼續問道:
“這次能由徒兒來主動‘掌控’嗎,就像鳥兒掌控自已的飛行?”
這個提議,配上她此刻懸空展翼的姿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想象力與誘惑力。
江塵羽眼中的震驚早已被熾熱的興趣與期待所取代。
他緩緩從搖籃椅中站起,高大挺拔的身軀在搖曳的燭光與羽翼光暈中投下陰影。
江塵羽走到懸浮的少女身后,伸出手,帶著欣賞與鼓勵,輕輕放在了李鸞鳳那光滑白皙、因微微緊繃而顯得格外性感的肩頭。
入手肌膚溫潤滑膩,帶著鳳凰血脈特有的淡淡暖意。
“當然可以?!?/p>
“鸞鳳你想嘗試新鮮感,為師自然奉陪到底?!?/p>
他稍作停頓,語氣轉為關切:
“只不過,這樣懸空掌控,對你的精神消耗和體力要求都不小,會不會……”
“不會呀!”
李鸞鳳立刻搖頭,赤金色的羽翼歡快地扇動了一下,帶動她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一個微小的弧線,仿佛在展示自已的“活力”。
“徒兒覺得這樣應該會挺有意思的,將會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p>
她回過頭,眼神亮晶晶地望著江塵羽,語氣中帶著一種隱秘的驕傲與獨占欲:
“況且,師尊您想啊……
無論是師祖她老人家,還是大師姐,亦或是小師妹詩鈺……
她們都沒有辦法用這種方式,讓師尊您感受到別樣的‘心神愉悅’,不是嗎?”
她微微歪頭,華美的羽翼隨之調整角度,保持著她迷人的懸浮姿態,聲音愈發甜膩柔軟,帶著撒嬌般的請求:
“這是……獨屬于徒兒的方法哦。
師尊,您可千萬要替徒兒保密,不要讓這個‘秘訣’被外人‘得去’了,好不好?”
她這話,既是在彰顯自已的獨特優勢,也是在變相地“宣誓主權”,希望這特別的親密方式,能成為她與師尊之間又一個獨一無二的秘密與紐帶。
江塵羽看著她眼中那份混合著驕傲、期待與小小私心的光芒,心中柔軟一片,又覺無比有趣。
他不再多言,只是用行動給予了回答。
他向前一步,更加貼近懸浮的少女,雙手扶住了她纖細柔韌的腰肢,低沉的聲音帶著磁性,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好,都依你。這是獨屬于我們鸞鳳的‘秘密’?!?/p>
得到師尊的首肯與承諾,李鸞鳳臉上綻放出燦爛而滿足的笑容。
她輕輕調整了一下背后羽翼扇動的節奏與幅度,然后,在江塵羽配合的引導下,開始嘗試這前所未有的、主動的“飛行運動”。
……
書房內,奇異的景象持續上演。華美的赤金色鳳凰羽翼穩定而富有韻律地扇動著,維持著少女懸空的狀態。
而在這對溫暖羽翼的支撐下,一場由李鸞鳳主動引導、充滿探索與新奇體驗的“空中教學”,緩緩展開。
起初,她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和小心翼翼,需要江塵羽的輔助。
但很快,鳳凰血脈賦予她的出色平衡感與控制力,以及對師尊氣息與節奏的熟悉,讓她逐漸掌握了要領。
她開始嘗試不同的飛行,時而緩如清風拂柳,時而急如乳燕投林。
江塵羽則完全放松下來,將主導權交給了她,自已則沉浸在由她創造的、這種獨一無二的愉悅之中。
他只需偶爾給予一點支撐與引導,便能盡情享受這來自天空與火焰般熱情的席卷。
靈力的微光與羽翼的金輝交織,汗水再次滲出,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肌膚滑落,滴落在地毯上。
喘息聲重新變得粗重,混合著羽翼扇動帶起的風聲,以及李鸞鳳偶爾抑制不住溢出的、帶著泣音的低吟。
……
時間再次失去了意義。
當窗外徹底被夜幕籠罩,星光開始閃爍時,書房內的“特殊飛行”才終于緩緩降下速度,趨于平復。
李鸞鳳背后的赤金色鳳凰羽翼,光芒已然黯淡了許多,扇動的頻率也明顯變慢,甚至能看出些許疲態的顫抖。
維持如此長時間的懸空與高強度的“飛行運動”,哪怕對于擁有鳳凰血脈的她而言,也是極大的消耗。
最終,她緩緩降低了高度,赤足輕輕點地,背后的華美羽翼也在光芒閃爍中,如同幻影般漸漸淡去、消散,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淡淡暖意和幾片飄落的、由靈力構成的金色光羽,證明它們曾真實存在過。
李鸞鳳幾乎是在落地的瞬間,便軟軟地向后靠去,倒入江塵羽及時伸出的、堅實溫暖的懷抱中。
她渾身香汗淋漓,肌膚滾燙,如同剛從溫泉中出來,連站立的力氣似乎都消耗殆盡,只能完全依賴著身后的支撐。
她仰起布滿紅暈、帶著極致滿足與疲憊的嬌顏,望向江塵羽,聲音又軟又糯,仿佛無意識地撒嬌:
“師尊,徒兒的翅膀好酸,好累……
能讓您幫徒兒稍微按一下嗎?”
她微微側過身,示意性地動了動肩胛骨的位置。
江塵羽低頭看著她這副嬌慵無力、卻又透著小算計的模樣,不由得失笑。
他故意板起臉,用懷疑的語氣調侃道:
“翅膀酸?我不信。
你不就扇了幾個時辰,以我家鸞鳳的鳳凰血脈和身體素質,這點消耗,應該不算什么困難吧?
怕不是又想找個借口,讓為師伺候你?”
他嘴上這么說,扶著她的手卻穩穩當當,未曾松開分毫。
李鸞鳳被戳穿小心思,也不著惱,反而將臉頰更緊地貼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望著他,理直氣壯地“狡辯”:
“師尊~那就算……
就算徒兒的翅膀其實不怎么酸,您就不能發發善心,幫徒兒稍微捏一捏,放松一下嘛?
方才扇了那么久,總歸是有些疲乏的。”
她眼波流轉,帶著促狹的笑意,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掃去,落在了江塵羽壁壘分明的腹肌處,用充滿復雜意味的語氣,慢悠悠地補充道:
“況且對于師尊您而言,替徒兒捏捏翅膀撫弄羽毛,難道不也是一件會讓您同樣感到‘興奮’和愉悅的事情嗎?
徒兒方才可是感覺到了哦……”
“不過,師尊,您在應付師姐的時候不是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嗎?
怎么徒兒還是無法讓您感受到敗北的滋味!”
雖然這個結果并未出乎她的預料——自家師尊的“強悍”她早有體會。
但一想到即便是這樣獨特的、耗費心力的方式,即便她和大師姐聯手,恐怕也難以真正“耗盡”師尊的精力,甚至可能反過來把自已累垮,少女的心頭,還是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極其微妙的挫敗感。
當然,這份挫敗感僅僅只是掀起些許波瀾便迅速消散無蹤了。
畢竟,對于李鸞鳳而言,“擊敗”魔頭師尊固然會帶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與征服快感。
但與之相對的,被魔頭師尊以各種方式“擊敗”,直至力竭臣服,沉浸在那極致的心神震顫與靈魂歡愉之中,同樣不是什么丟臉或難以接受的事情,甚至別有一番令人沉醉的滋味。
這或許聽起來有些矛盾甚至“自私”。
但相較于自已尚有余力、躍躍欲試,而魔頭師尊卻已疲憊不堪、無法再戰的局面。
李鸞鳳內心深處反而覺得,眼下這種情況——師尊依舊龍精虎猛,而自已則在他的“教導”下逐漸丟盔棄甲——更讓她感到安心與開心。
原因無他,在她的心目中,自家魔頭師尊本就該是那般強大、近乎無敵的存在,是能夠輕松掌控一切、給予她無限安全感和依賴的參天大樹。
若是有朝一日,連她都能輕易將師尊“擊敗”,那反而會讓她產生一種莫名的失落與惆悵,仿佛心中那座巍峨高山出現了裂痕。
被依賴,被需要,被征服,或許也是她愛他的一種獨特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