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開口了：“我讓人送你。”
唐寧剛要拒絕。
她目光落在旁邊的人身上，突然點名：“江離，你幫我送下她。”
唐寧身體一僵，立馬抬頭：“不用……”了。
旁邊的人先動了，直起腰，站直了叫上她：“走吧，我送你回去。”
唐寧沉默了兩秒，似乎在猶豫，她最后不想在喬念和葉妄川面前和江離吵起來，所以只能將洶涌的情緒壓在心底。
“謝謝。”她提起裙擺，語氣疏離的就好像江離只是她認識的甲乙丙丁，兩人之間沒有過轟轟烈烈的一段。
等江離和唐寧也離開，走廊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喬念隔了這么久第一次感覺到他健健康康站在自己身邊。
她蜷曲著指頭，胸腔里攢著的情緒像搖晃過的汽水，無數細碎的氣泡爭先恐后往上冒，可腳尖明明離他只有半步，那些翻涌的惦念卻像被施了咒，怎么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開頭。
還是有人先打破當下略僵硬的氣氛。
葉妄川指尖帶著微涼的力道，替她撫平衣襟褶皺，又屈指將頰邊碎發別到耳后，指腹不經意蹭過耳廓，目光沉沉鎖著她：“這一身很好看。”
“唔。”喬念不著痕跡往后拉了步，先通過視線上下打量了他，看看有沒有一眼能看出來的外傷，目測到沒有外傷，她平直的唇線略微放松，漆黑的眼眸如點墨。
“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葉妄川手指垂落，有點無奈又寵溺的笑了：“喬神就不能假裝忘了。”
喬念越過他的問題，銳利的黑眸替代了回答。
“什么時候好的？”
“半個月前。”
葉妄川給了個準確時間：“你給季林打電話那次過去沒兩天就好了。”
喬念垂下眼瞼，口氣淡了淡。
“好了為什么不聯系我。”
“一開始是因為解了毒還沒徹底的好，要和正常人一樣站起來，還需要幾天。”
葉妄川指尖輕巧地替她拂去發絲上的浮塵，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臉上，喉結滾動了一下，深眸映出她的倒影。
“當時不想讓你擔心，于是和仲老商量好給你個驚喜，在我徹底好起來之前暫時不跟你說。”
喬念側了側頭，避開他過于灼熱的目光，語氣漫不經心：“后面不告訴我的理由。”
“后面不說是發生了點兒事。”葉妄川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像要抓住蹁躚的蝴蝶抓住她的手：“…你還記得那對雙胞胎。”
“嗯？”
葉妄川眼底漾開笑，點破說：“你問過季林。”
喬念頓了頓，總算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眸直視他了。
葉妄川只是被她輕描淡寫的眼神掃過，就感覺喉嚨發緊，好似有一千萬只蝴蝶要從胃里飛出去。
“…十老在外面通過凍精技術和代孕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兄弟，為了不讓賽嵐發現這對兄弟，他把兩人安排在了歐洲的小國家，派人守在兩兄弟身邊照顧。對外宣稱兩人是某個貴族和情人生下的私生子，老貴族不能把他們帶回去，所以養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