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匆匆離去的肖老夫人,小奶團不解地問道:“姨母,偶太奶奶怎么跑了?”
歐陽悠若不屑地瞥了眼肖老夫人離去的背影,漫不經心地說道:“ 她呀,當然是心虛了,被咱們猜中了心思,所以落荒而逃了,別管她,跟姨母回去,以后別去給她請安了,免得天天給咱們整幺蛾子。”
小奶團奶聲奶氣地說道:“沒事的,姨母,你不是說她空虛寂寞冷嗎?咱們給她治好不就行了嗎?到時候她就不會找咱們麻煩了,偶們也可以到處溜達了。”
歐陽悠若微笑道:“我們家小團子說的對,你那太奶奶就是有病,把她的病給治好了,她也就消停了。好了,咱們回去吧!”說著,伸手就要去抱小奶團。
似是想到什么,小奶團道:“偶還沒有摘完果果呢,偶再去摘,這果果特別好,對娘親的身體有好處,偶又把它全部帶回去,要是再不摘就會被太奶奶都摘去了,她天天都在吃,在這樣子下去就沒了。”說完,一溜煙地又跑去摘血靈果。
歐陽悠若寵溺地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安靜地站在池塘邊等著小奶團。
不多會兒,小奶團就將樹上的血靈果摘得一干二凈,然后帶著她的戰利品一蹦一跳地回了宮。一路上,她都在想怎么給她太奶奶治病。
秘地里,冥淵慵懶地躺在冰床上,看著手里的字條,忍不住低低地輕笑出聲。他閨女就是厲害,只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間,居然就把血靈果給打包回家了,不錯不錯,值得夸獎。以前這些血靈果都被他這個祖母給霸占了,他母親身體虛弱,都不讓吃一些,心眼子簡直壞到了極點,而他那個父親也是個愚孝的,居然嫌麻煩,就這么任由他祖母鬧騰,他想替他母親爭取,可是因為他是魔域未來之主,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功課,壓根沒有時間管他母親。
想到過去的種種,冥淵深邃的眼眸里結了一層冰霜。只不過現在好了,他們治不了他這祖母,他閨女能,她要是不服氣,那就和一個3歲小奶娃鬧去,看誰能折騰過誰,反正他閨女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冥淵將手中的字條用內力化為灰燼,隨后起身向不遠處的浴池走去。現在他可沒功夫管她們,他還得給他媳婦調理身體呢,就他媳婦現在這虛弱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他折騰,他得為他幸福生活著想。
另一邊,回了宮殿的肖老夫人發了好大的脾氣。想到他兒子和白無雙又糾纏在一起,她就氣得心肝二肺都疼,為什么世界對她這么的不公平?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而她卻不能,現在就連她辛苦生下的兒子都不聽她的話,又和她討厭的那個女人糾纏在了一起,這還不算,居然還給她送回了幾個祖宗,一個個拽得二五八萬的,就知道氣她。
想到歐陽悠若那張絕美的臉,還有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肖老夫人就嫉妒的要發瘋。明明她吃了那么多的血靈果,可為什么她的容貌還是那么平平無奇?一定是她吃的太少了。
肖老夫人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開口道:“蘇嬤嬤,再去給我拿幾個血靈果。”
提到血靈果,蘇嬤嬤整張臉都白了,她欲言又止地看著肖老夫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肖老夫人看著一臉糾結的蘇嬤嬤,心里頓時涌上一股不祥的預感,她沉聲問道:“怎么回事?”語氣里明顯帶上了幾分急切。
蘇嬤嬤斟酌了一下用詞,然后小心翼翼地說道:“回老夫人,先前域主摘下來的血靈果已經沒有了,而剛才聽侍衛們說,好像池塘里的血靈果都被小少主給摘光了。”
“什么?那死丫頭片子居然把血靈果都摘走了。”肖老夫人憤怒地質問道。
蘇嬤嬤害怕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小聲說道:“是的,老夫人。”
“該死,血靈果是我的,誰都別想碰。”說完,氣勢洶洶的向外面走去,大有一副找小奶團興師問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