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凌云和赫霄相互遞了一個眼神,這真的要搬啊!
似是想到什么,小奶團道:“陳太奶奶院子里的東西不準動,其余地方的一律搬到偶爹爹住的宮殿。”
凌云和赫霄算是看明白了,今日這太師府他們必須抄。兩人深吸一口氣,隨后便開始行動。
肖太師看到這一幕,一雙鷹眸仿佛要吃人,面容都變得猙獰起來。
肖太師什么德行,陳氏再清楚不過,她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叫他不要再惹事,隨后抱著小奶團就準備進府。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你們在做什么?”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了白清清。站在她周圍的百姓們立馬給她開了一條道,畢竟此人可是最受老域主喜歡的,他們可不敢得罪。
白清清幾步上前,晦暗不明地掃了眼陳氏懷中的小奶團,然后將目光落在一側臉色鐵青的肖太師身上,故作關切地問道:“肖太師,這怎么回事?”
看到白清清,肖太師以為老域主回來了,頓時有了底氣。他斜睨了陳氏懷中的小奶團一眼,冷哼道:“小少主要抄本太師的家。”
聞言,白清清驚訝地用手捂住了嘴巴。她扭頭看向小奶團,滿臉不贊同地說道:“小少主,就算你再怎么囂張跋扈,也不可以不經過域主大人的同意,私自下令抄太師的家。”
小奶團厭煩地看著突然蹦出來的白清清,無語地說道:“這位大嬸,請問你哪位?你是偶娘親嗎?是偶阿奶?你要以什么身份在這里指責偶?”心道:這個臭不要臉的白蓮花怎么還沒有死啊?她那個爺爺究竟是啥眼光呢?居然還留著這玩意兒,不行,等一下她得給她阿奶寫信,讓她阿奶好好的治一下她爺爺的眼睛,這眼神究竟是有多不好,怎么什么阿貓阿狗都放在身邊,長這么丑,真不知道放在身邊要來干嘛?辣眼睛。
遠在山上洗衣服的老域主似有感應般,又一個勁地打起了噴嚏。心里忍不住哀嚎道:我的小祖宗呀,你就別給爺爺惹事了!
這邊,本來被小奶團叫大嬸,白清清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這會兒又見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給她面子,臉色越發難看了。她道:“小少主,我與你父親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不管什么,你也應該喊我一聲姑母,你怎能如此的沒禮貌?”
小奶團掀起眼皮看了白清清一眼,她沒有搭話,她真的是懶得和這個女人廢話,真想讓小飲子宰了她。
見小奶團不說話,自清清頓時來勁了,她仿佛找到了優越感,挺直了腰桿,開始了她的說教模式。
“小少主,做人不能沒有禮貌,肖太師乃是陪同先域主打天下的大功臣,這些年來對魔域也是鞠躬盡瘁,盡心盡力,連域主大人都得禮讓三分,敬重,你身為晚輩,怎么可以如此欺辱他?”
小奶團漫不經心地抓了抓了耳朵,道:“哦,原來這樣子啊,那你說偶該怎么對他?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嗎?”
白清清心下一喜,她一本正經地說道:“他是長輩,打你,罵你也是為你好,你應該檢討自已哪里做錯了,然后虛心聽教...”
秘地里,歐陽星若戳了戳冥淵的臉頰,聲音嬌媚地說道:“淵,我出去看看小悅悅行不行?馬上就回來。”
緊閉雙眸地冥淵睜開眼睛,看著趴在自已身上滿臉期待望著自已的歐陽星若,道:“一個時辰。”
見冥淵同意,歐陽星若欣喜地低頭在他薄唇上輕啄了一下,“我保證一個時辰后就回來,你先睡會。”說完,又在冥淵唇上親了一下,然后起身下了床。
躺在冰床上的冥淵,嘴角微不可察地向向上揚起一個弧度。這軟肋可真是好用啊!以前無論他怎么威逼利誘,這女人都不主動,現在好了,壓根不需要他做什么,這女人就開始主動了,哎呀,我這漏風的小棉襖,終于不漏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