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顧不上疼痛，厲聲道：“你胡說什么！”
“錯了。”
季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看待臭水溝里的老鼠，嫌惡，惡心。
“我說錯了，你這樣的人，怎么配當她的父親。”
凌灃卻抓住他的腳，情緒激動地渾身顫抖，臉色漲紅，“你剛才胡說什么！”
“你知道什么！你究竟知道什么！”
季臨站起身來，踹開他的手，瞥了他一眼，“我剛才一腳踹你肚子，可沒踹你腦子，你問我知道什么？”
凌灃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指著他，“是那個賤人告訴你......”
季臨反手一巴掌！
“在讓我聽見你罵她，我送你去見你太奶！”
屋子里，凌灃的妻子早就嚇哭了。
她從來沒見過這陣仗，凌灃在季臨面前毫無招架之力，明明不論是年紀還是閱歷皆在季臨之上，卻偏偏被這個年輕人的氣勢壓了一頭。
季臨太野蠻，一股沖勁完全不顧他人的死活。
凌灃啐了一口血水，“你以為如今季家和凌家的地位平起平坐，你就能凌駕于我嗎？”
他喘了一口氣，“今晚你對我動手，我會報警，我要做傷情鑒定，讓你坐牢！”
一聲輕笑。
凌灃的身體本能的瑟縮一下，生怕季臨突然發癲動手打人。
只見季臨的嘴角劃開一抹冷笑。
“好大的威風，讓我坐牢？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先坐牢，還是你先坐牢！”
“你深夜闖入我家，將我打傷，你還能惡人先告狀不成？”
凌灃臉色陰鷙，“來人，報警！”
“好啊。”
季臨拍了拍手，“那就讓警察來，正好我手里有點關于凌先生的事要跟警察聊一聊，我相信，比起我打一個垃圾，警察會對這件事更感興趣。”
而準備報警的凌家保鏢拿著手機，遲遲不敢動手。
請示地看向凌灃。
“拿來！”凌灃奪走手機，怒聲道，“一個半路出家的副總裁，還能把你們給嚇住了！”
季臨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完全沒有因為他要報警而露出一絲一毫慌張的神態。
反而在凌灃按下“1”的時候，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凌先生這么自信我手里沒有你的把柄，看來是倫敦的那家公司度過難關了，那真是可喜可賀了。”
什么？！
凌灃的指尖在手機鍵盤上的字母“0”停了下來！
他倏然看向季臨，眼底洶涌的情緒寫滿了難以置信！
但很快，他就鎮定下來，佯裝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你以為信口雌黃就能唬住我嗎？”
季臨點了點頭，“沒錯呢，就是想嚇死你而已。凌先生不用管我，繼續報警吧。”
凌灃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季臨。
那件事他做的天衣無縫。
再過三天，資金就能回來，到時候他填上凌氏集團的窟窿，就不會有人發現了。
季臨不可能知道。
然而季臨卻一副拿捏他的樣子，實在令他有些不安。
冷汗從額角滴落。
凌灃丟開手機，“現在立刻從我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