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突破筑基,李玄已經(jīng)有實力在蚌殼里施展土遁術(shù)了。雖然速度很慢,但勝在安全。
擔(dān)山找了一圈也沒找到窺視的來源,只好托著那血池,將其煉成血霧揮灑在各個小鎮(zhèn)。
這些血霧大概會停留三天左右,可以提高吸食者的身體素質(zhì),也算變相將血氣還給了這些百姓......
一處小山上。
李玄站在山頂,一揮手,巨大的蚌殼飛回儲物袋。
他偷偷跟著那擔(dān)山走了上千里,終于知道他要去哪了!
那是云林府的方向!
哪怕是李玄,都忍不住給擔(dān)山豎了個大拇指。
“有種!”
“老夫就坐等,看看是殺人如麻的蛟氏強,還是你這個天驕強!”
李玄手里捏著一塊碎布,這是從烏淮身上弄來的。
“我就說怎么這么熟悉,這做工,這刺繡,這手感,還有其中的金線,甚至是上面的紋路......太像了!”
“所以,蛟氏進入長寧府,是為了找你嗎?”
李玄腦海中回想起四十年前在白水縣外遇到的那個修士。
他李家如何發(fā)家的,他是如何的得到仙緣的......李玄一輩子都忘不了!
李玄眼皮微微跳動,眼中透露著一絲狠厲。
轟!手中的布條被燒成灰燼。
“呼~希望是我多慮了......”
短暫停留之后,李玄飛回玉竹山。
這一次本來是個大危機,可李良玉憑借他的演技硬生生扭轉(zhuǎn)了整個局面,甚至不費吹灰之力滅了血家!
嗯,頗有他的風(fēng)采!
李玄沒有急著將他們叫出來。而是一個人來到清溪湖。
正帶著一群小弟耀武揚威的胖頭看見李玄,瞬間嚇得躺在湖底裝死。
李玄踢了它一腳。
“池中月呢?”
胖頭不敢裝死了,晃著腦袋在前面帶路。
即使已經(jīng)成就筑基,靈識猛增。可若是池中月不主動流露氣息,他還是找不到她!
李玄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蚌殼,輕聲開口:
“池中月,你也感知到了吧?”
“柳青青她的氣息不對勁......”
見蚌殼沒有動靜,李玄微微皺眉,“我這是在提醒你,別到時候出了什么差錯你又賴在我頭上!”
蚌殼悄悄打開,白發(fā)少女坐起身,粉雕玉琢,漂亮至極。
這還是李玄第一次見到她的幻化身,沒想到這么漂亮!
是的,幻化身,而不是化形身。
妖族想要化形,得元嬰期才行,整個東極一只化形妖獸都沒有!
池中月仔細打量了一番李玄,良久才說了一句,“你三階了?”
李玄點點頭。
“水君大人那里......你不要多管......”
李玄微微皺眉,“我又不是閑得慌,我只是來提醒你,順便來問一個問題......”
池中月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我就知道,你這種壞蛋就是無利不起早!”
“說吧......”
“我李家有一子嗣在這湖中得到一顆幽水蛇蛋......”
池中月算是這清溪湖真正的主人,自然知道經(jīng)常跑到湖底修行的李道睢。聞言才提起點興趣,反問道,“高階功法我沒有,我們一族又不用修行......幽水蛇蛋的事情好解決,但是......”
“李玄,你不覺得你那個侄孫子很適合走香火成神道嘛?”
“【御水喚雨】,這簡直是天生的司雨之神,以你筑基的實力,大可圈定一地,為他培養(yǎng)位格,說不定百年內(nèi)便能初步凝聚......“
李玄瞥了她一眼,冷聲道,“池中月,有沒有人告訴你,你不擅長撒謊,更不擅長蠱惑人心!”
“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聽明白了嘛?”
池中月頓時縮了縮腦袋,嚇得鉆進蚌殼,“我錯了,對不起......”
隨后一個光球從蚌殼里飛出,落在李玄手心。
“這是我們一族的御獸方法,準(zhǔn)確的來說是一種共生的方法,不過有君臣主次之分。”
“就像我與這些玉鱗鯽,我可以御使它們,可以借用他們的力量和天賦,他們也可以借用我的力量和天賦,不過是以我為主......”
李玄眼睛一亮,“謝了。”
剛準(zhǔn)備離開,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好像在池中月這里薅了不少羊毛,但好像什么都沒給過她......
想了想,從儲物袋里拿出一些小珠子,這是當(dāng)年在雷池小秘境的水潭捉到的【清靈子】
還有一些沒什么大用,但比較好玩的法器。
“這些給你,走了!”
飛出清溪湖,李玄忽然感到一陣寒意襲來,準(zhǔn)確的說是身上的暖意消退了!
使勁搖了搖腦袋,李玄猛然一驚,“不對,我什么時候會不好意思了!我抄家......借資糧的時候可從未手軟過,這可不是我的風(fēng)格!”
看向這平靜的湖面,池中月的氣息已經(jīng)感受不到了,只剩一些玉鱗鯽在緩緩游蕩。
李玄咧嘴一笑,“有意思......”
湖底深處,池中月緩緩打開蚌殼,白白嫩嫩的小手撫了撫胸口,“嚇?biāo)牢伊耍菈牡霸趺锤兄搅?.....剛剛明明都沒反應(yīng)的......”
池中月獨自在清溪湖呆了幾十年,每天除了跟一群魚蝦玩就沒事做了,久而久之也無聊的很。
前些年她開始自已創(chuàng)造一些小玩意、小法術(shù)。
剛剛影響李玄心智的幻術(shù)就是成果之一。
現(xiàn)在看來效果不太好......還需要改進......
池中月看向手中的小珠子,“清靈子,我的傳承記憶里有記載,這是香火修士隕落后才會誕生的東西,這壞蛋怎么會有?”
......
一連三天,云林府都沒傳來任何動靜,直到第四天,躲在云林府邊界的李玄才探聽到大戰(zhàn)的消息。
擔(dān)山那愣頭青竟然真的跑到蛟氏的地盤去討要那逃走的血憐七。
這簡直是將蛟氏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蛟氏怎么可能同意,蛟氏家主當(dāng)即與他大戰(zhàn)一場,毫無疑問,蛟氏家主敗了!
蛟氏家主突破筑基不過幾年時間,怎么能與筑基三重、掌握四種意境的擔(dān)山上人比,直接被按在地上錘!
但難以置信的是,蛟氏家主逃了之后,不知從哪弄來四五個筑基,差點將擔(dān)山斬殺!
最后還是巨靈山的開山上人出手才將其救回來。
蛟氏也未追敵,放任他們離開,大戰(zhàn)落幕,李玄也回到玉竹山。
讓李良玉幾個走出息石秘境......
“四五個筑基,怎么會這么多?”
能誕生四五個筑基的勢力,少說也發(fā)展了五六百年,可這蛟氏剛蹦出來沒多久啊!
事情越來越復(fù)雜了!
李玄坐在主位,手指敲著案桌沉默不語。
李良玉揉了揉眉心,“二叔,可還記得那萬氏?”
隨著李良玉一提醒,李玄腦中靈光一閃,“對啊,還有個萬氏!我怎么把他忘了!”
“若是從萬氏的角度出發(fā)......這一切,不是針對我李家,也不是針對血家和蛟家,反倒像是在針對巨靈山!”
“萬氏或許知道血氏依靠血氣修行,憑借這次血氏屠殺我們小鎮(zhèn)那三千人為借口,然后......”李玄忽然愣了一下,臉色瞬間漲紅。
怒極反笑道:“好一個萬氏!好一個萬氏!好的很啊!把我李家耍得團團轉(zhuǎn)!”
李良玉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我們治下的那三千人,應(yīng)該不是血氏所殺,而是死于萬氏之手......”
“我們、血家、蛟氏,甚至所有的看客,都被耍了!”
“真正的執(zhí)棋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萬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