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真人滿臉猙獰,“這是你們自已找死的!”
“秘術!水火困殺環!”
這周圍水火二氣充裕,水火真人直接拿來用!
一紅一藍兩道光環交錯著,猶如飛輪一般向四周斬去。
兩道飛輪相互摩擦,爆發出陣陣雷鳴。
“給本座死!”
唰的一聲,原本在水火真人周圍游弋的數十條三階蝰蛇仿佛凝固了似的。
就像一幅詭異的畫,固定在了天幕上。
遠處黃知承拳錘公蛇的威壓如浪濤般涌來。天幕上的‘畫’隨著這威壓化作了一團團血霧......
一擊!一擊斬殺幾十條三階蝰蛇?。。?/p>
水火真人猛地吐出一口污血。“這肉身太弱了!根本扛不住這蛇毒!”
他能感覺得到,這具肉身在排斥他的神魂!
現在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若是此刻回歸銅鑒碎片,那徐景天必死無疑。
但早在之前第一次控制徐景天肉身的時候,他的神魂已經在這具肉身上建立了神魂印記。
當時他的神魂只剩一絲,極其虛弱,急需要肉身來蘊養......
沒有恢復神魂的靈藥,他的神魂只能說保持不滅,根本就沒有恢復!他這弱小的殘魂,有且只能建立一個神魂印記。
這個印記已經在徐景天的身上用掉了!
一旦徐景天的肉身被毀,他便再也沒有能力與任何肉身建立印記,只能躲在銅鑒碎片里慢慢等待消亡!
“該死!該死!”
水火真人拿起手中的遁符想要捏碎,可僵硬的手根本不聽使喚!
“徐景天?。。∧愕降自诟墒裁?!你要害死為師嗎??。 ?/p>
靈竅深處的徐景天面露猙獰的譏笑著:“哈哈哈哈!師父!我親愛的師父!還演呢!”
“你多么聰明的人?。⊥絻嚎刹幌嘈拍闶裁炊紱]看出來!”
剛剛水火真人呵斥的那幾句,直接將徐景天點醒!
他演的戲如此粗糙,水火老鬼如此人物不可能看不出來!任何一個正常修士,發現他這些小動作的第一反應一定是一掌拍死他。
而水火老鬼卻僅僅是呵斥。
他為什么不殺自已?是因為不想嗎?
“哈哈哈哈,是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你也會死?。。 ?/p>
徐景天像個瘋子一樣哈哈大笑!
他一邊譏諷一邊爭奪肉身的控制權,但一直保持著一個度。
既不真的將控制權奪回來,也不讓水火老鬼捏碎玉符逃遁。
徐景天在等,等他肉身里的蝰蛇毒將水火老鬼的神魂逼出去。
“徐景天!”
“徐景天?。 ?/p>
水火真人嘶聲厲吼著,忽然間,一道兇猛無比的拳鋒將他震飛了出去,砸在山體里不能動彈。
是黃知承,剛剛動靜如此之大,他和那兩條蝰蛇不可能聽不見!
“水火困殺環!《水火兩極法》三大秘術之一!”
“小狗崽子!你怎么會《水火兩極法》!”
黃知承面如惡鬼,看見水火真人使出水火困殺環,簡直比煉體命門被破還讓他驚恐!
他恨不得立刻將水火真人砸成肉泥??!
山體里,水火真人死死握著四階遁符,語氣漸漸松緩下來。
“徐......徒兒!咱們先不鬧了!“
“咱們先逃好不好!你不是想要紫氣嗎?那紫陽果有什么好的,為師有完整的紫氣,為師可以給你......”
“為師待你不薄啊,你為何會想要殺為師呢......你還記得嗎?當時在那海底,為師問你想不想活,你哭著喊著求為師救你......你怎能......”
“閉嘴!閉嘴!該死的老鬼!你以為我看不出你想干什么嗎?”
“明明說好的是給你重造肉身,你卻看上了我的肉身!是你先想要殺我的!是你!”
徐景天已經徹底瘋了,他現在聽不進去任何一句話!
水火真人瞬間換了一副嘴臉,桀桀桀直笑,“那又如何,你能有今天全是本座給的!本座能給你自然也能收回!”
“你真以為區區三階上品的蛇毒就能將我神魂逼出去?”
“即便逼出去了,你的神魂將會重新占據肉身,蛇毒猶在!你以為你能逃得了???!”
“為師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放開心神,咱們先逃走,最后為師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徐景天不為所動。
“徐景天!我死了你也得死!”
徐景天仰著腦袋,露出陰森的笑容:“那就......一起死!”
“雙輸好過單贏!反正我多活了這么多年,早就賺了!”
轟隆一聲。
百丈的小山包硬生生被黃知承捶塌,公蛇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在無生還的可能。
就連公蛇的妖魂,也被四周的水火二氣給燒成了虛無!
母蛇瘋狂的收緊蛇軀。
黃知承脖子上在已是烏黑一片,他的神魂也非常不穩定,隨時都會出竅。
他也要撐不住了!
轟轟!
被母蛇纏成粽子的黃知承一點點挪動著腳步,走到山前一拳捶開。
將山體里渾身僵硬的水火真人捏在手心。
“說!小狗崽子!你怎么會水火困殺環???”
“難道你姓董?”
水火真人懵了,他一直以為黃知承是他那大徒兒的后嗣,可聽這話好像不是?!半y道......你不......姓董?”
“我姓你大爺!”
黃知承瞬間用力,想要將水火真人活活捏死。
黃知承想殺他,母蛇偏偏不讓!
她操控著公蛇的毒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釘入黃知承的雙眼,并且在里面瘋狂的攪動!
“殺我孩兒!殺我夫君!你們都該死!”
“人族!都該死!”
劇痛之下,黃知承下意識松手。
一手一個,生生將自已的眼珠和里面的毒牙剜了出來。
烏黑的鮮血從眼眶中流出。
黃知承瘋狂撞擊著山體,想將纏在身上的母蛇砸死!
咔咔咔!
母蛇的鱗甲徹底崩碎!渾身骨頭也被碾成了碎末。
“蝰蛇!那蛇蛋根本就不是我偷的!栽贓嫁禍之人定是剛剛那小狗崽子,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為什么一定要跟本座作對!為什么!”黃知承崩潰大喊。
毒牙入腦,兩條四階蝰蛇的蛇毒,他的神魂已經在離體了......
他想不明白,自已明明什么都沒做,甚至還死了兩個狐女。
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們是人族!是人族就都該死!”
“都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