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蛟?!!”
“跑??!”
其余眾人也反應(yīng)過來,想都沒想扭頭就跑。
李玄也裝不下去了,直接掏出遁空梭逃離,手中遁符燃燒了一張又一張。
可一群金丹元嬰,在空間封禁的狀態(tài)下如何逃得出妖神的手掌心,即便虎蛟所待的這具身體,只是一個元嬰期人族......
“定——”
一道略帶譏諷的聲音響起。
李玄等金丹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自已動不了了!眾元嬰也慢得像個蹣跚老人。
虎蛟張開雙臂,一步步踏空走來。
道道水韻顯化,化作衣裳披在他的身上。
“諸位別急啊~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虎蛟走到尨漁身邊,伸手奪過她捏在手里的逆鱗。
“人臉尨~你說你,明明與本尊一樣,同屬高貴的龍種,為什么你跟你的祖輩們一樣,偏要去當(dāng)溫如故的狗!”
“溫如故那個臭婆娘,困了我們十三萬年!十三萬年啊!”
“若非本尊僥幸突破七階,怕不是要像你的祖輩那樣坐化于此!”
“幸好,幸好現(xiàn)在本尊出來了!”
李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動聲色地嘗試沖破封鎖,各種方法都用遍了卻仍然毫無辦法。
就在打算用雷心最后一試時,卻忽然發(fā)現(xiàn)王天佑那廝眼珠子轉(zhuǎn)動了一下!
‘好家伙,這小子竟然沒有被定?。∷谘b!’
王天佑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沒被定住,但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果不其然,虎蛟拿到逆鱗之后,堂而皇之施展了秘法。
“本尊觀察了你近萬年,偷學(xué)了三四次,如今終于派上用場了!”
“虎,虎蛟。你想干......干什么?”尨漁咬牙切齒道。
“干什么?”虎蛟邪笑一聲。
“當(dāng)然是干溫如故那個臭婆娘了!”
“困了本尊十三萬年,不將她扒皮抽筋,難消本尊心頭之恨!”
“即便她坐化,本尊要將其挫骨揚灰!”
虎蛟隨意一揮手,一道流水鎖鏈便將一行所有人都捆了起來。
當(dāng)然,除了否極童子和男娼。
他倆身上蓋著的靈器竟然被連虎蛟都騙過了!
跟隨變大的逆鱗,虎蛟拖著眾人,再次找到了乾天波云罩的缺口。
乾天波云罩的缺口會不停地變化,而且絲毫沒有規(guī)律可言。
但這一次的缺口,卻好巧不巧竟停留在了裴青衣丟鬼面藤種子巨石的旁邊。
虎蛟修行水道,磅礴的水屬靈氣逸散,竟將沉睡中的鬼面藤種子催生了出來。
但這并沒有引起除王天佑和李玄外其他人的注意。
因為不止鬼面藤,周邊的其他靈植也都在快速生長。
虎蛟對此更是習(xí)以為常......
王天佑和李玄此時是懵的,這里怎么會有鬼面藤???!
這可是李家獨有的靈植!
見王天佑眼珠子又顫動了兩下,并且用震驚的目光打量鬼面藤。李玄便知道這小子真的是王天佑......他記憶中那個王天佑!
“該死!他不是應(yīng)該在東極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虎蛟伸出指頭劃開缺口,“尨漁,之前你說有一人進去了?”
“可本尊一直守在這里,為何從未發(fā)現(xiàn)過?”
尨魚冷哼一聲并沒有回答他,也不怕他進入波云罩內(nèi)。
畢竟里面是什么情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冥頑不靈!”
虎蛟眼中一寒,伸手將尨漁的一位兄長攝了過來,化作蛟爪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腦袋。
緩緩用力。
“確定不說?三.....二.....”
尨漁眼睛都紅了,正欲服軟,卻突然感覺到一道熾熱的火光從他的身邊擦過,爆射向虎蛟!
王天佑動手了!
李玄暗罵一聲蠢貨,直接用雷心沖開全身的封禁,然后反手擲出玄鋒鎮(zhèn)岳劍和生靈鐘!
并讓雷心去解開其他人的封鎖!
虎蛟看見火球,獰笑道:“終于忍不住了,我還以為你能憋多久呢!”
他早就感知到附近還有其他生靈!
砰的一聲,被他抓在手中的人臉尨被捏爆了腦袋,妖魂和妖丹被他一口吞下。
然后輕輕揮了一下爪子,爪鋒與火球相撞并毫無意外地撕裂了火球!
“哥?。 ?/p>
尨漁也被雷心解救,憤怒沖昏了她的頭腦,竟然想要上去找虎蛟同歸于盡。
所有的一切都只發(fā)生在剎那。
化神和元嬰的速度都太快了,快到李玄根本看不清!
在扔出玄鋒鎮(zhèn)岳劍和生靈鐘之后,李玄以最快的速度將泰來真君救了下來,然后往裂口躍去。
“本尊面前玩這種把戲,誰給你的膽子!”
虎蛟冷笑一聲,一掌拍向李玄!
‘要死要死!完了!’
李玄汗毛炸起,面對即將落下的一擊卻毫無辦法!
化神級別的強者,打他們簡直是碾壓!
就在關(guān)鍵時候,兩道低呵聲響起:
“乾坤倒轉(zhuǎn),劫火焚身,否極之境,我身承之,燼中生光!”
“陰陽順行,時來運轉(zhuǎn),泰來之光,福澤周身,枯木逢春,萬象更新!”
“否極!”
“泰來!”
兩道靈光驟然合二為一,爆發(fā)出強大的威勢。
虎蛟卻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似的,眼看這遺跡就要落下,虎蛟卻突然臉色一變。
原本沒有動靜的密林禁制竟然突兀地射出一根根鎖鏈,朝虎蛟襲來!
他竟然在無意間動用了虎蛟的本源氣息,引來了禁制的攻擊。
即將落在李玄身上的一擊,也被朝這邊沖來的尨漁給擋了大部分!
“我靠!這神通簡直逆天了!”
還沒來得及細想,李玄的兩只手便被否極童子和泰來真君一左一右拉著,沖進了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