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自從上一次交手被按著打之后,三人也算明白了,這些鬼東西并不打算直接殺了他們。
為此將逃跑的速度減慢,也多了一個喘息的機會。
可他們又不敢直接停下來休息......他們害怕,害怕讓那些鬼東西們失去了興致。
巫臉上帶著血跡,一對陰狠的眸子閃爍著疲憊。
“如今能怎么辦?那些鬼東西沒有實體。”
“更像是一團如同法力、靈氣一樣的東西。”
“無論是你的搏殺之術,還是我的巫術,最擅長的都是正面對敵。”
“面對這些詭異的玩意,一身實力空損大半。”
“打又打不贏,跑又跑不過......這里更是別人的地盤。”
“除了投降,還能怎么辦......”
事到如今,巫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現(xiàn)在的他已經開始懷念在東極時‘無所不知’的時候了。
“哎,早知道就先讓皇天來探路了。”
“再不濟......也得抓著李玄一起啊!”
“他在此地生活了二百余年,肯定知道如何應對......不像咱們,兩眼抓瞎。”
擔山聽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眉頭微皺。
‘這是......又要算計我了嗎?’
他雖然對這兩人不熟悉,但聽之前丁洪對他們的描述,絕非善類。
大難當前。自已這個紫府對他們來說是個累贅。
但這一路逃亡他未曾被放棄,定是有可利用的價值。
現(xiàn)在想來,是到了利用的時候了。
果然,待他倆抱怨完的下一息,巫便悠悠地說道:“不過,也不是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沒有......就是,得辛苦咱們中的某一個人了。”
這句話一出口。
擔山直接笑出了聲。
他在笑自已......笑自已之前竟然還對他們抱有一絲幻想。
‘世間如我和丁道友這樣的修士,終究是極少數(shù)。’
也不待他們繼續(xù)演戲,擔山摸了摸手中開山斧,坦然出聲:“我去吧......”
巫和牧直接演都不演了,笑著說:“如此便辛苦擔山小友了......”
......
被李道睢傳送入血蛟秘境的三人商議的著‘計劃’。
而始作俑者李墨,此時此刻正安然地躺在王天佑的靈獸袋里。
一邊假寐,一邊聽囂講述王天佑通過大雪山離開東極后的這幾十年。
“這么說,那大雪山是整個東極的最高點?”
囂點了點頭。
它雖然沒上去過,但見過上去開鑿墨美人的蠻族強者的慘樣。
那上面的寒意和罡風,可是能活活凍殺煉體金丹修士的啊!
“對了,你們說的墨美人是啥?給我看看!”
自從聽了玄龜講述的秘辛,李墨便對東極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東極是羊圈不假,但可別忘了......這個羊圈可是由亙古第一修士烜消耗大量天材地寶打造的!
東極的四方、地底,甚至某個犄角旮旯里的一塊爛石頭,都有可能是亙古難以尋覓的天材地寶。
王天佑進入亙古的路線又明確表明:東極是在亙古的地底,只不過中間夾了四個歸墟而已。
也就是說,東極的最頂點是歸墟的最低點。
而鎮(zhèn)壓這兩個地域的‘界石’,也就是囂口中的墨美人......怎么可能是一般的靈物?!!!
聽到李墨問話,囂微微攤手,“我手上可沒有......王天佑應該有,大概率在他另一個儲物袋里。”
“當年王天佑出發(fā)時,巫曾調動整個古蠻族為他用墨美人打造了一套鎧甲......”
李墨點了點頭,既然王天佑身上有,那便不用急于一時了。
數(shù)百年不見,囂有很多話想說,正要繼續(xù)開口。
卻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極寒之意。
李墨連忙將一顆火陽玉塞入沉睡的李明珠手中,然后用防御符箓將她團團包裹。
雖然看不見外面,但這股寒意證明。
大雪山,到了!
山腳,身披蠻獸皮襖的丁洪仰著頭,看著上方在晨曦下散發(fā)著金光的雪山。
他嘴里念叨著什么,聽不真切。
只隱約間咬出,“美......不愧......可惜...“之類的字眼。
丁洪收回目光,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四階陣盤。
這里是大雪山的山腳,寒意和罡風并沒有那么強烈。
一個四階陣盤足夠了。
隨著光華閃過,防御陣布置好。
丁洪便托著王天佑進入其中。
又拿出數(shù)十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一一擺放好,做完這一切,他便開始扒王天佑的衣服。
“對不起了,王道友......我想活著。”
“要怪,你就怪這個世道吧。”
王天佑的靈獸袋和儲物袋被扔到了一旁,李墨感受到動靜,幻化出一縷水流鉆了出去。
只一眼,他就看出了丁洪要做什么。
那些擺放在王天佑身邊的東西,他在三百多年前見過!
‘好小子,竟然想要奪舍!’
‘還真是小瞧你了。’
‘不過,這也確實是除了傳送陣外,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古蠻族部落的光幕即將破碎,不出幾年這里絕對會被皇天占據(jù)、破壞、吞噬一空。
如今傳送陣被黑血島上的李道睢單方面封鎖,如何開啟只有李墨知道。
而除了傳送陣,唯一被驗證過的可行道路,便只有大雪山頂這一條。
偏偏這條路只有王天佑順利走過并返回過(祁不算,王天佑回去的時間緊迫,并沒有透露祁的消息。)
丁洪并不知道那柔軟的光幕后是什么世界,但既然王天佑能順利走過。
那他借用王天佑的身體,自然也能通過。
既然已經決定要做,丁洪自然沒有猶豫的道理。
反手將一顆高階散魂丹塞入王天佑口中,并點燃凝香散。
就在他打算控制王天佑煉化散魂丹時,一道靈光飛出,斬斷了他的控制。
李墨略帶好奇和感慨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數(shù)百年未見了。”
“你還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丁洪,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