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須彌界是木靈費了好大功夫開辟出來的。
整個須彌界雖然只有方圓百里大小,但其堅固程度卻遠非尋常秘境可以比擬。
更絕的是,須彌界擁有極強的隱蔽性。
除非合道大能愿意付出代價,否則絕無探查的可能。
至于大乘和散仙......好吧,攔不住。
實際上,靈族的存在也只是中低層修士不知道而已。
那些坐看滄海桑田的大乘修士是早就知道的,不過他們早已過了你爭我奪、掠奪一切的境界。
對新誕生的靈族,采取了放任的態度。
“當然,這個想法是我猜的?!?/p>
木靈仰著小腦袋,舔了舔一顆靈植上的露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忽然采下一顆露水喂到寒靈嘴邊,“反正到目前為止,就還沒有那個大乘修士出現在我們面前?!?/p>
“這十幾萬年來,我們一直很孤單......就我所知道的,這片天地間的誕生的靈只有三十八位?!?/p>
“可它們要么四處躲避,要么跪伏人族、要么聯合妖族......甚至有的剛一出現,就被煉化了的?!?/p>
“它們從來沒有想過,打造屬于我們靈族自已的族群力量......”
“只有我和石靈,不過現在好了......我們現在又有你了......”
寒靈抿了抿嘴唇上的殘留露水,將放在額心的玉符拿了下來。
緊閉的雙目一睜開,就看見了木靈那略帶懇切的目光。
就在剛剛,他已經學習了不少亙古的修行知識和勢力分布。
他初誕生,一切都是空白,只能用這種方法填補知識空白。
“放心吧,我不會離開的?!?/p>
“靈族嗎?我會努力回報你的......”
寒靈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僵硬。
但語氣卻很誠懇,讓木靈和石靈忍不住歡欣鼓舞起來。
寒靈有些疑惑,木靈和石靈不止自稱已經活了十幾萬載了嗎?
為何還能保持如此純真的心性?
......
山林,青溟峰中。
兩個紫府隨從出現在中空石像的面前,他們先是四處打量,然后嘴唇蠕動給洞府外的裘燁傳音。
李墨嘴角微微勾起,‘倒是機警......可惜沒什么用?!?/p>
自覺安全的裘燁走進洞府,一眼就看見了洞府中央那破碎的軀殼石像。
“李道卿,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會......”
裘燁的話音還未落,整個洞府忽然被一道潔白的光幕包裹,上百根陣旗突兀地顯現出來。
盛氏困神陣!
陣法顯現的一剎那,裘燁忽然動了。
只見光影閃過,原本牢固的盛氏困神陣猛地顫抖了一下。
竟是裘燁想要逃跑,卻被盛氏困神陣彈了回來。
“這陣法......李氏老祖!”
裘燁一眼就認出了布置陣法的是誰。
雖然青木宗在治下疆域傳播簡化版的盛氏困神陣,但不是每個修士都有陣法天賦。
更不是每個陣法師都能布置出真正的盛氏困神陣!
至少在裘燁的見識中,他只見過李墨做到過!
“你的腦子轉得很快,可惜......我已經沒心情聽你廢話了?!?/p>
“速戰速決吧!”李墨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裘燁暗恨,這李墨竟然如此提防他,連現身都不敢!
不過這樣也好,說明對方忌憚他的實力——他還有贏的機會!
嗡嗡嗡!
無數無形劍氣爆發,凜冽鋒銳的劍氣讓陣法歪的李墨都眉頭緊皺。
“李墨,你當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話音未落,李墨直接揮手將虎蛟尸身放了進去。
“吼——“
裘燁直接呆住了,被吼聲震得倒飛了出去。
兩個紫府隨從更是被這一吼吼成了血霧。
裘燁半跪在地上,嘴角帶血,雙目中滿是驚駭!
“化神!!!”
還沒過半息時間,他另一只腿就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周身那鋒銳無比的劍氣也消散一空。
“李......李家主,別動手!”
“我是通明閣閣主啊!我是你的家臣啊!”
李墨充耳不聞,控制著虎蛟一把抓住他,另一只手則覆在他的頭頂。
搜魂!
李墨雙目緊閉,裘燁兩千多年的記憶一一浮現在他的眼前。
半柱香后,李墨一掌拍碎裘燁的靈竅,并用秘術封禁他的竅穴和經絡,使其體內的靈氣不會逸散......
“我呸,你也是活了兩千多年的老怪物了,怎么還會相信水施的鬼話?”
“還結嬰丹......實話不怕告訴你,水施已經死了,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結嬰丹?!?/p>
面無血色的裘燁自知被廢,哪還有心思聽這些,只一個勁地叫罵宣泄,“李墨,你不得好......”
啪!
李墨一耳光抽了過去,“不吉利的話不要說!”
言罷便將其封禁到一個玉盒里,就跟封禁一株靈藥似的。
“好好待著吧,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就煉一個聽話的通明閣主出來?!?/p>
之前李明月挑撥通明閣各派系的矛盾,讓他們互相殘殺,成功逼走、逼殺了大半的高層修士。
現在整個通明閣就剩下那些被忽略的蘊靈和練氣,以及極少數筑基修士。
他要將裘燁煉制成傀儡,只要細節處完善一下,由傀儡裘燁來統率這些修士。
他李氏便能徹徹底底地收服這一批工具人。
將來......他們會是李氏最鋒利的、最不怕折的劍!
封禁了裘燁,李墨立刻收回虎蛟尸身和盛氏困神陣。
也就是此地處于拓跋氏治下,且位置偏遠,要不然李墨還不敢將虎蛟尸身拿出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沒有突破元嬰之前,手中這條虎蛟尸身,既是攻伐利器,也是燙手山芋!”
言罷李墨悠悠地看了地上破碎不堪的中空石像一眼。
結合剛剛從裘燁腦子里搜到的記憶,他已經對此物有所猜測了。
“道卿......此番遭遇,對你對家族,也不知是福是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