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約定,擔山需要先跟她去找左嬰的下落。
說到就要做到,擔山為此也沒有再共鳴剩下的血肉傀儡。
一人一血靈,匆匆往青木宗的方向遁去。
而另一邊,正在設計如何與擔山見面的丁洪猛然抬起頭。
“該死!他們往那么遠的地方跑干什么?”
“青木宗的方向.....”
丁洪手指微動,掐算著什么。
忽的,他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什么都沒算出來!
但沒算出來便是最明確的示警。
“不好,不能讓他們去青木宗!”
言罷,丁洪快速收拾好家當,朝最近的傳送陣遁去。
他得在他們暴露在青木宗高層之前,攔下他們。
那口血以及模糊的演算結果便是明證!否則他的計劃便全完了!
......
嚴知木,不,李玄自然不知道擔山和左桃二人來找他來了。
如果知道的話他定會大力歡迎!
他找擔山可找得好辛苦啊,甚至不惜把丁洪放了出去。
老實說。
以李玄現在的實力,硬碰硬只要化神不出,他可稱無敵。
若是把所有手段都用上,化神來了也不是不可以過幾招!
畢竟,他可是擁有龍凰之火、黑氣、以及一尊七階下品虎蛟尸身??!
所謂的四大元嬰勢力。
在他看來不過土雞瓦狗、插標賣首。
若非擔心引起圣地、龍族的注意,壞了他的大事。李玄早就獨自踏破四大元嬰勢力的山門了。
“用來鍛煉一下小輩也是不錯的!”
“畢竟他們總不能一直待在我的羽翼之下......”
李玄扭了扭脖子,站起身走出洞府。
剛一出來,就看見一道光束自悲憫老道的洞府沖天而起,磅礴的靈機快速匯聚。
隱隱約約間,還能聽到數道凄厲的哀嚎。
悲憫老道,在用他的五個徒弟煉丹了。
悲憫老道這些年做的很不錯。青木宗已經有資格攪亂西南域風云了。
李玄不久前便把答應給他的靈藥交給了他。
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他便湊齊了其他珍貴靈材。
“不簡單??!都不簡單!”
“就是不知道全盛時期的悲憫老道,有沒有與本君交手的資格?”
“說起來,當初重傷悲憫老道的那只古怪妖獸,到底是什么玩意......”
各人自有各人的緣法。
世間萬般算計,成功者甚少的原因便在于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已的想法。
并且每時每刻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他們并不會按照算計者想象中的計劃去實行。
李玄是,丁洪是、擔山是、四大元嬰勢力是、龍族是、就包括那高高在上的烜也是!
時間就這么快速又緩慢的前進著。
出乎擔山的意料。
在發現了自家血肉傀儡失效后,天工山并沒有聲張,更沒有大張旗鼓找李氏麻煩。
反而更加沉默。
這對于李氏而言,一切似乎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
極樂宗。
李尋庚立在山崖邊,眉頭微皺:“沉默?天工山狼子野心,我可不相信他們會認下這個悶虧?!?/p>
“定是在籌劃什么詭計?不過都無所謂了...... 這一次,咱們主動出擊!”
他身旁的李丹丹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
雖然有點莽撞,但這是杜絕天工山算計他們的最好辦法。
若天工山知曉他們的想法定會大聲喊冤。
他們只是單純地沒有傀儡,不敢惹事怕露餡而已啊!
短短數月。
天工山治下,特別是極樂宗沿海這一帶頗為‘熱鬧’。
先是極樂之城爆發大混戰,起因是一個修士把尿撒在了另一個修士頭上...... 就是如此荒謬,如此真實!
混戰越打越大,最后變成了全城修士的‘狂歡’!并迅速朝其他地域蔓延。
李尋庚和李丹丹布局幾十年,耗資甚巨養著這群臭蟲!為得就是這一刻!
幾十年的極樂奢靡,縱欲廝殺。讓這群臭蟲們忘記了什么是死亡,什么是恐懼,什么是規矩!
現在的他們就是一群被群體裹挾并樂在其中的瘋子!
只知道合歡尋樂、濫殺噬血、燒殺搶掠的瘋子!
他們就是一個滿是膿血的毒瘤,在這攤本就渾濁的惡水中炸開,并迅速擴散污染!
李尋庚親眼見證這一幕。
他的耳邊似乎還能聽到毒蟲所過之處,那些正常修士、凡人的慘叫。
可這又如何?
“為吾之家族的強大,死亡和痛苦是你們的榮幸!”
李尋庚回頭,看向李丹丹,“丹小子,傳令下去。”
“向外界傳遞消息,言說我宗已無力阻止這場‘浩劫’,讓他們自求多福。”
“我宗為自已所犯下的錯誤表示深沉的抱歉......”
李丹丹點頭,轉身離去。
李尋庚再次回望,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眼中戰意迸發,“來吧,讓我看看元嬰勢力的底蘊?!?/p>
自從知道李玄已經回歸,并且已成元嬰之后。
昔日行事束手束腳的李尋庚便徹底放飛了自我...... 在他原本的計劃中,極樂之城這個毒瘤應該是在百年后才引爆的。
毒蟲們或許戰力不強,但他們瘋瘋癲癲根本不懼死亡,甚至以受傷為樂。
毒蟲們是瘋,但不是傻!他們知道自已要死了,他們在享受死前最后的放縱!
超百萬的修士數量快速形成‘極樂’浪潮,從沿海席卷向天工山內陸。
越來越快!越來越壯大!
這下子,天工山徹底坐不住了。
“該死的極樂宗,竟然惹出這么大的禍!”
歐冶百將又匆匆忙忙地出關了,這一次他的臉色陰沉無比。
“不可泄勢露怯,傳我令,征召治下仙族勢力,給本君橫推了這股毒蟲!”
“是......”十幾個金丹誠惶誠恐地應了下來。
......
數月后。
天工山、李氏、天諭氏三家疆域的交匯地帶。
一艘只承載了四個修士的小巧飛舟劃過一道流光,從天工山急速飛向天諭氏。
在他們身后,還有數百名瘋瘋癲癲的修士追殺而來。
飛舟上刻畫著一只只毒蟲的印記,幽綠的紋路陣陣閃爍。
舟上四個筑基修士,兩男兩女,皆是天諭氏的嫡系。
她(他)們個個相貌丑陋,但又丑得各不相同,各有特色。
其中一名女修體型肥大、臉生毒瘡,一雙豹眼中滿是陰毒和焦灼,正是天諭氏主脈嫡系向字輩的十三小姐——天諭向樞。
一個長相中性、名字也中性的毒修家族筑基!
“該死的!這群雜碎怎么敢?”
“我們可是天諭氏的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