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天諭向樞能不能保住我了?!?/p>
就像李月宰說的那樣,這件事天諭向樞做得太糙了。
別說元嬰老怪物,便是同輩的筑基都能看出端倪。
天工山又不是傻子,他們的處境他們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不夾起尾巴就算好的了,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去劫殺同級別勢力的飛舟呢。
那飛舟上又不是藏有古靈寶......
果不其然,在李月宰接到消息后不過半炷香的時間。
幾個紫府修士便出現在了囚禁他的洞府門口。
看似牢不可破的陣法在紫府修士面前揮手即解。
“走吧,家主要見你。”
......
李玄原本是想自己動手,加快一下進程的。
說句實在話,以他現在所掌握的力量,橫推四大元嬰勢力輕而易舉。
但這樣無異于將自己和李氏暴露在所有大勢力面前。
若是那些合道、大乘修士出手,奪運珠、息石秘境、東極......一切都將無所遁形。
但他看到李月宰的計劃和成果后,又突然改主意了。
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以后的李氏,終究要讓他們掌控。
修為修煉到高處,李玄就越是明白專注的重要性。
他是修仙者,他是仙路的求索者。
不是凡人富家翁。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既然這樣,那似乎就沒什么事可干了......”
“李墨融合完成需要時間,少說也要數年,突破更是要十多年?!?/p>
“龍族的真龍血煉也要十多年才會開啟。”
李玄摩挲著手中事物,忽然想到了什么。
嘴唇微動,一個個無形的字符飛入虛空之中,虛空傳音。
不一會兒,虛空傳來一陣波動。
?懶懶散散地走了出來。
“叫吾干嘛,睡得正香呢!”
李玄笑道:“我李氏可不養閑羊,走吧,陪我去青木宗一趟。”
“一會兒幫我一個忙?!?/p>
......
李玄將?收進了靈獸袋里。
畢竟悲憫那家伙可還在青木宗呢,李玄怕他見到?應激。
“宗主,你可算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呢!”
火鳳一感受到李玄的氣息,急匆匆地從碧梧樹上飛下來。
這棵碧梧只有幾丈高,乃是用當年那棵六階碧梧樹上的樹枝培育而成。
李玄扔給它一些丹藥和妖獸肉,隨口調侃:“聽說你弄了一把古靈寶回來?本事不小嘛?”
火鳳頓時傲然道:“那當然!”
隨后又有些無奈:“那根‘攪屎棍’可倔了,什么都不怕,一直反抗。”
“若非兩位古靈寶前輩一直鎮壓著它,怕是寶庫都要被它打破了......”
“無礙,一會兒本君去會會它?!?/p>
火鳳玩心重,過了一會兒就跑去玩了。
李玄便提著兩壺酒,前往悲憫的洞府。
還沒靠近,李玄就感受到了悲憫修煉時的靈機波動。
李玄并沒有遮掩,悲憫自然也發現了他。
洞府陣法自動打開。
李玄也沒客氣,一邊走一邊打量。
“怎么樣,我青木宗用來養老還是很舒服的吧?!?/p>
“你看你都年輕了不少......”
悲憫被他無恥的話氣得哼了一聲:“年輕?我這是傷好了,能不顯得年輕些嗎?”
悲憫結束了打坐,接過李玄扔過來的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六階靈酒,好東西!”
說著,立在泉水邊喂著其中的靈魚,手中魚食一邊撒一邊調侃:“看來宗主大人此行收獲頗豐,往日這般好東西可舍不得給我。”
“我在你眼里就這么摳門?”李玄白了他一眼,刻意避開了此次出行的經過和收獲。
李玄自顧自地坐下:“我這次來是想問問你的想法?!?/p>
“此前我走之時,你不是顯露出要離開的意味了嗎?現在改主意了嗎?”
悲憫將手中魚食全部拋灑出去,道:“想必宗主也能看出來,老頭子我其實也沒有特別好的去處?!?/p>
“但我懶散慣了,呆不住?!?/p>
李玄心道果然如此,開門見山道:“悲憫道友也能看出來,我宗看似步步向榮,實際上是表面光鮮?!?/p>
“別說周圍的化神勢力,便是治下那幾個元嬰勢力也都是各懷心思?!?/p>
“所以,我想請道友真正加入青木宗,道友待不住可以隨時出去散散心。”
“畢竟修士嘛,誰又甘心如老農般扎根一處便安于現狀。”
言罷李玄便小口小口地抿著酒水,等待悲憫的答案。
元嬰修士并不是靠修煉資源能砸出來的。
時間、天賦、心性、資源,缺一不可。
像悲憫這種戰力不低、野心不大、能力不弱的元嬰修士,更是萬里挑一。
李玄真正想的,是將其拉入自家的隊伍。
至于徹底加入青木宗,不過是考核的第一步罷了。
悲憫考慮了很久。
直到手中靈酒喝光才長嘆一聲:“好吧,這里也算是個好歸處了?!?/p>
說完對著李玄恭敬行了一禮:“老道悲憫,拜見宗主?!?/p>
李玄很滿意,此刻他終于有些明白當年青丘白月看見他時的那種感覺了。
原來找到一個好屬下,是真的會有成就感。
李玄連忙把悲憫扶起來,悲憫也順勢道:“既然已是一家人,那有些事也該好好安排一下了?!?/p>
李玄心中一動,已然有所猜測。
“安排什么?”
悲憫笑道:“還能是什么,自然是那四家元嬰勢力了!”
“看見主子勢弱就想反咬一口,這樣的狗可要不得!”
李玄雖然興致缺缺,但還是耐著性子問:“你想怎么做?”
聞言,悲憫頓時來了興趣:“實不相瞞,我物色到了一條好狗!”
說著將一塊玉符遞了過來。
李玄靈識一掃,只見其中顯現出一段畫像。
一面多寶果樹旗,一身黑錦金絲袍。
李玄瞳孔微縮,張口而出:“青溟闕李氏?”
說完又像是后知后覺般點頭:“不錯,確實是條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