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渡人都傻了。
李陵和血肉太歲也被震得不輕。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狂喜。
無他,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百分百確認(rèn),李星琴懷中的胎兒,絕對是個天資絕世的妖孽!
“未出生就能反哺母體,使其進(jìn)階大境...... 這出生了還得了?!”
二人強(qiáng)壓下心頭的悸動。
又過了數(shù)個時辰,李鋒休、阿寬、李道睢、玉奴接連而來。
沒有看到李墨,李陵心頭一跳。
“二叔呢?”
玉奴搖了搖頭,“二叔不在青溟闕,十年前二叔便前往問情宗遺跡了......”
誰人都能看出李星琴懷中胎兒天生不凡,但臨近這關(guān)鍵時候,主心骨卻不在。
別說春風(fēng)渡,便是李陵等人都有些慌亂。
畢竟一旦胎兒出事,那他們可就是整個李氏的罪人。
但好歹是見證了李氏崛起的第二代修士。
李陵不如李溪狠厲狡詐,不如李良玉周全縝密,但膽氣和果斷是不缺的。
“好了。”
李陵低呵一聲,隨后看向李鋒休和阿寬。
“平安,你是靈體修士,也曾引來過異象...... 你瞧這嬰兒這狀態(tài),能引來異象嗎?”
不能引來異象,那他們便只需要考慮嬰孩和母體的安全。
若是能引來,那便要考慮整個李氏的安全了。
李鋒休和阿寬同時閉上眼睛,細(xì)細(xì)感受。
也為這濃郁的先天氣感到震驚。
莫非李氏要出一個先天神圣?
僅僅幾息他倆便睜開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先天氣如實質(zhì),道蘊隱隱震蕩,此子出生時必有異象,而且比我,比老祖的異象更大,更宏浩!”
李鋒休說的斬釘截鐵。
此刻幾人心中是有喜有悲,良久李陵才嘆了口氣。
“族長那里知道了嗎?”
玉奴點頭。
李陵又道:“好,既如此,那便耽擱不得了。”
“玉奴,你和春風(fēng)渡先去青溟闕的府庫,將府庫內(nèi)一半的靈石和所有的高階陣盤全部帶來。”
“道睢,你去將第一分支族地,弄一艘速度快、遮掩能力好的飛舟來。”
“鋒休,你也去青溟闕,你去把...... 把地底的那條虎蛟取出來。”
“阿寬守在這里。”
眾人都聽出了李陵要干什么。
他們要帶著李星琴找一個更好的待產(chǎn)地!
沒有人阻止,因為這樣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誰也不知道李星琴何時生產(chǎn),更不知道她的生產(chǎn)會引來何種恐怖的存在。
她待在李氏的地盤,將會是一顆定時炸彈。
將她帶離這里,再把從未露面的虎蛟帶上。
即便有異,若虎蛟能勝則皆大歡喜,若敗也不會牽連李氏分毫。
接到吩咐的眾人,玉奴幾人轉(zhuǎn)身就走。
春風(fēng)渡一咬牙,也轉(zhuǎn)身離開。
在場只剩阿寬和李陵。
阿寬道:“陵老祖,你我在這守著嗎?”
李陵搖頭,“只是你,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李陵說完,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
李陵一路往海邊飛。
血肉太歲從他心口鉆出來,意有所指地問:“李陵,你現(xiàn)在跑海邊去干嘛?難不成要去黑蛟島?”
“黑蛟島旁邊的小島嶼,道睢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玩意的地方。”
對于血肉太歲,李陵并不打算隱瞞。
血肉太歲沉默了幾息,道了聲:“隨你吧......”
“只是希望,你只是杞人憂天。”
無論是收集靈石還是挖掘虎蛟,都需要一段時間。
當(dāng)李陵返回第四族地的時候,現(xiàn)場只有阿寬在,其他人都還沒回來。
血肉太歲鉆出來嗅了嗅,“李陵,得抓緊時間了,這先天之氣越來越濃郁了。”
李陵臉色有些不好看,因為他在李道睢的島嶼上,沒找到他想要的。
又過了幾天,玉奴、春風(fēng)渡、李道睢等人相繼返回。
除此之外還多了一個月如歌。
月如歌一頭秀發(fā)披肩,英氣十足。剛剛閉關(guān)結(jié)束的她已經(jīng)成功突破紫府六重了。
“父親,選好地方了嗎?” 李道睢撫了撫肩頭的黑蛋,問道。
“就盛氏族地吧,多往北走一點,免得將李氏牽連進(jìn)來。”
李陵環(huán)視了一眼,“這一次,就由我、玉奴、阿寬三人一起去。”
“你們不去。”
李鋒休第一個反對。
“陵老祖,我才是現(xiàn)在家族最強(qiáng)的。”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卻也沒有遍地的意思。
“二叔結(jié)嬰時,你已經(jīng)在眾多大能面前露過臉了!”
“如此明顯的靈體和斗法套路,你一露面大家都會聯(lián)想到李氏!”
兩句話,懟得李鋒休啞口無言。
李陵臉色松緩了些,“而且如今二叔不在,虎蛟也被取走...... 若你不在家族,擔(dān)憂外敵來犯,家族該如何應(yīng)對?”
“那我們呢?” 李道睢和月如歌問道。
“異象引來的絕不會是紫府金丹之流,一旦打起來,多你們兩個也不過是去送死。”
“還不如好好鎮(zhèn)守家族。”
“至于帶上阿寬...... 她是在場除了平安外最強(qiáng)的。到時候如果不敵,還可由她駕馭虎蛟,帶我們遁入深海。”
“虎蛟尸身,至少得金丹才能駕馭......”
眾人都不說話了。
李陵當(dāng)機(jī)立斷,“好了,就這么決定了。”
“各自回該鎮(zhèn)守的地方,我們即刻就走。”
李星琴仍在睡夢中。
她不知道外界發(fā)生了什么,她只覺得自已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自已的孩兒出生了,胖乎乎、肉嘟嘟的。
趴在她的懷里咿呀咿呀地叫,可愛極了。
只不過...... 這一覺似乎有些長了吧?!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轉(zhuǎn)眼間,已是二十年后。
盛氏冰原,北方。
五年前,李陵幾人在此地落腳。
此處寒冰之氣相對薄弱些,對李星琴和胎兒影響更小。
自從二十年前突破紫府之后,李星琴的修為仍在一刻不停的增長。
短短二十年的時間,李星琴已經(jīng)來到了紫府九重......
李陵算是看出來了,那嬰兒反哺母體是有意為之。
畢竟一個筑基母體,哪有能力生出一個天生神圣?
就像是一只瘦骨嶙峋的母狼,生不出壯實的狼崽一樣。
只有母體強(qiáng)大起來,嬰孩才能順利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