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古城大學。
他們速度很快,但在常人的眼中,卻覺得他們仿佛就在步行,但只是一眨眼之間,人就不見了。
這是實力極其高深的強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近乎于道術了。
古城,一片爛尾樓之間,徐天和姜蕓來到這里。
他們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徐天眸子微微一凝,他盯著姜蕓,說道:“實力不錯,比我想象中的要強一些。”
而姜蕓打量著徐天,但是,讓她心驚肉跳的是,她竟然看不出徐天的修為。
這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徐天的實力,遠遠在她之上,所以她才看不出來。
第二種可能,就是徐天懂得一種極強的隱匿氣息的法門,她才探查不出來。
但,無論是哪一種,徐天都不簡單。
徐天背負著雙手,淡淡的說道:“你出手吧,我要是先出手,我怕你說我欺負你。”
姜蕓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她冷笑著說:“狂妄至極。”
身為圣宗左護法,她的實力,甚至比圣宗右護法還要強上一些。
在圣宗之中,唯有圣宗宗主,才能壓制她。
放眼武林之中,姜蕓都是最頂級的強者。
哪怕其他宗門的掌教,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面對徐天,姜蕓有著必勝的信心。
她話音一落,就直接出手了。
一道恐怖的氣機,籠罩在徐天的身上。
然后,姜蕓的速度如同鬼魅一般,一閃而過,瞬間來到徐天的面前。
她的一只手,直接抓向徐天的心臟。
一旦被擊中,徐天必死。
徐天站在那里不動,任由姜蕓的手,沒入自已的胸膛。
姜蕓臉色大變。
她一擊擊中徐天,但是卻有一種不受力的感覺。
姜蕓頓時明白,自已打空了。
這是徐天的殘影,而不是真正的徐天。
對方的速度,快到了留下了殘影。
姜蕓心中駭然,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對方的實力該是多強啊。
她第一時間向后退去,想要躲避徐天接下來的進攻。
但,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這讓姜蕓渾身僵住了。
“我們兩個,誰狂妄啊。”
徐天的聲音傳來。
姜蕓渾身冰冷,這一刻,她渾身汗毛倒豎,緊張到了極點。
徐天若是想要殺她,此時只需要手上用力,就能擰斷她的脖子。
“我錯了,我低估了你。”姜蕓說道,聲音誠懇,姿態放的很低。
徐天淡淡一笑,說道:“早這么說話,不就行了,說吧,找我來到底什么事情?”
隨手將姜蕓放開,徐天盯著姜蕓,等待她的回答。
姜蕓有一種感覺,若是自已的回答,讓徐天不滿意,對方會立刻掐住自已的脖子,甚至一把捏死自已。
想到這里,姜蕓趕緊說道:“我是來找你合作的,我想要毀掉圣宗。”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可是圣宗的左護法,我擔心你是騙我的,想要設下圈套,將我干掉。”
徐天直接說道。
“你別裝了,你根本就不怕,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恨不得我們給你下好圈套,然后你自已闖進去,這樣就有機會將我們一網打盡了。”
姜蕓冷笑了一聲。
徐天摸了摸自已的下巴,被對方看出來了,需不需要殺人滅口呢?
像是看出了徐天的想法,姜蕓一個哆嗦。
她趕緊說道:“算了,我真正的身份,乃是神農后人,我們家族被圣宗的宗主滅了,我與他有血海深仇,所以我要報仇。”
徐天點頭,說道:“了解,那我們就合作吧,你帶我去找圣宗宗主,我幫你殺了他,這個合作很簡單啊。”
姜蕓懵了。
這家伙竟然想的那么簡單。
若是能輕易干掉圣宗宗主,她也不會找徐天來合作了。
他以為圣宗宗主是什么?蘿卜白菜嗎?說干掉就能干掉了。
見姜蕓不說話,徐天有些不耐煩,說道:“你到底同意不同意,若是你不同意的話,那就算了,不相信我的實力,沒有合作的必要。”
姜蕓這才反應過來。
她白了徐天一眼,說道:“我不是不想帶你去找圣宗宗主,主要是宗主謹慎,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徐天微微一怔。
這倒是有些意外。
圣宗宗主,竟然如此神秘,竟然連姜蕓都不知道。
“他到底是多怕死?連左右護法都不知道他的位置?那你知道他的長相嗎?直接告訴我,我親自去找。”
徐天繼續說。
他想要滅掉圣宗宗主,這樣圣宗的威脅,基本上就解除了。
“不知道。”
姜蕓搖頭。
“你不要告訴我,你連圣宗宗主,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徐天很是無奈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
姜蕓驚訝的說。
徐天直接以手扶額,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不過,對于圣宗宗主的謹慎,徐天也有些吃驚。
對方連左右護法都不相信,這也有些太過小心了。
徐天若有所思,說道:“你們宗主不敢露面,有幾種可能,一種就是他本身就是成名的人物,甚至在武林之中有很大的知名度,所以才不敢露出真身,另外一種, 就是他非常謹慎,在沒有絕對把握能應對一切變故的時候,他都不會露出真身。”
“應該是這樣了。”
姜蕓點頭。
“這樣,你能不能找到你們宗主用過的東西,也許我可以通過那個東西找到他。”
徐天想了想說道。
只要沾染對方的氣息,他就可以通過氣息推算,大概率能找到對方的所在。
到時候只要殺過去,感應到誰的實力最強,誰就是圣宗的宗主。
“這個簡單,等下次再見到宗主的時候,我拿給你。”
“行,你可以走了。”
徐天擺手,讓姜蕓離開吧。
姜蕓卻伸出纖纖玉手,神色玩味的望著徐天,問道:“這個手,你不想要了?”
徐天眼睛一亮,姜蕓的手,是極美的。
他可以毫不吹噓的說,這手玩年。
不過,他還是定了定心神,說道:“你走吧,剛才只是開個玩笑。”
姜蕓卻說道:“我當真了,你只要能幫我報仇,到時候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幫你做什么。”
留下這一番話,姜蕓離開了。
徐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女人是知道怎么吊人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