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扯虎皮,卻遇到人家本尊了。
男人麻了。
他父親哪怕是虎將常青,但面對眼前這位,恐怕也不夠看。
神劍第一供奉,他百無禁忌。
在他眼中,怕是招惹了他的人,都可以殺。
想到這里,男人怕了。
他顫抖著聲音說道:“我錯了,能不能饒我一命。”
他認錯的很快,一點遲疑都沒有,直接跪在了徐天的面前。
這讓徐天都有些膈應。
虎將常青,為人勇猛剛正,怎么會有這樣一個兒子。
徐天沒有搭理他,只是拿出手機,給南知意打了一個電話。
“查一下常青的兒子,看他做過什么壞事。”
聽到徐天的話,南知意也沒有問為什么。
如果猜測的不錯,肯定是常青的兒子,招惹到了自已小師叔了。
南知意開始去查對方的資料。
不到十分鐘,就將資料全都送來了。
不是神劍的情報網多么強大,實際上,是對方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隨便一查就是一堆。
雖然被人掩蓋過了。
但對神劍而言,查到這些東西,簡直太容易了。
這些掩蓋的手段,也只能對付普通人。
況且,自從徐天對一些世家動手之后,神劍和天機閣合作,也開始關注一些世家或者豪門高層的事情,有些都是已經查出來的。
但,神劍沒有足夠的人手,去處理他們。
徐天將對方的罪行,一一念了出來。
這讓對方臉色蒼白。
“常濤對吧,你讓我饒了你,你說我該怎么饒了你?”
徐天問道。
常濤差一點嚇得尿褲子,他沒有想到,徐天竟然能如此快查出來自已做的一些事情。
甚至,有些事情,他自已都忘了。
如不是徐天查出來,念給他聽,常濤自已都想不起來。
原來自已這么壞啊。
常濤心中都忍不住生出這樣的想法。
不過,他還是說道:“我父親是常青,虎將常青,你就算是不給我面子,也要給我父親一個面子,我父親一生功勛無數,他只有我一個兒子,你難道想要看到我父親絕后。”
此時,常濤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將自已的父親搬出來。
若是這樣還震懾不了徐天的話,他就完了。
徐天還沒有說話,秦瑤就忍不住說道:“你父親的功勛,那是屬于你父親的,而且他也換來了現在的地位,龍族不欠他什么了?就算是欠了他,也和你沒有關系,這不是原諒你的理由。”
秦瑤也聽到徐天念出來的那些罪名了。
這家伙真的就是一個畜生,不知道多少女孩子被他害了。
還有多少家庭,因為他家破人亡。
且,到現在為止,社會上甚至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若不是有人替常濤隱瞞,根本就不可能。
是誰替他擦屁股,隱瞞這些事情,可想而知。
此時,對所謂的常青這位虎將,秦瑤充滿了厭惡。
他保護了龍族是不錯,但是這些年他為自已兒子遮掩,害了那么多人,早已經磨滅了他的功勛。
這樣的一個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別人的尊重。
“你父親前半生輝煌,后半生猙獰,即將名聲盡毀,都是你的功勞。”
徐天感嘆道。
“你要做什么?”
常青顫抖著聲音說道。
他心中生出一個可怕的猜測,這讓他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徐天淡淡一笑,說道:“有功就該賞,有過就要受到懲罰,你父親因為有你,所以他下半生注定不會太好過。”
“不,這件事情和我爸爸沒有關系,你處理我就可以了,不要動我爸爸。”
常濤臉色大變。
就在此時,楊正道沖了進來。
他看了常濤一眼,說道:“常濤,你涉嫌殺人,非法侵占別人財產,侮辱女子,現在被逮捕了。”
在查詢常濤的資料的時候,徐天直接給楊正道發了一份。
手下人一擁而,將常濤抓住,然后帶走。
楊正道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白了徐天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丫這是瘋子吧?讓我去搞這家伙,就連我老子都不一定能惹得起常青,你特碼是在害我呢。”
徐天瞥了楊正道一眼,笑著問道:“那就放了他?”
楊正道一瞪眼,不滿的說道:“放什么放,證據確鑿,就算他是天皇老子,老子也辦了他,那個常青要發難,老子和我家那老頭和他硬碰到底。”
他只是嘴上抱怨,但心里面卻一點都沒有退縮。
徐天笑了笑,說道:“他若是找你,你讓他來找我。”
“你要做什么?”
楊正道心中一動。
徐天的為人,他很清楚。動輒就會將對手干掉,而常青若是來找徐天,多半不會有好下場。
“他很厲害,你們不好下手,我來動他。”
徐天淡淡的說道。
“你不要亂來,他在戰堂地位很高。”
楊正道提醒道,他神色嚴肅了下來。
神劍雖然特立獨行,并不受到龍庭的制約。
但是,若真是做的太過分了,龍庭肯定也是意見的。
徐天嗤笑了一聲,說道:“那又怎么樣?你覺得戰堂能把我怎么樣?要不我你去做戰堂老大。”
徐天拍了拍楊正道的肩膀,沒有再說什么。
楊正道見他不再說了,趕緊告辭。
再說下去,誰知道這家伙,還會說什么不著調的話。
楊正道逃跑一樣的離開。
“你剛才是認真的?”
秦瑤問道。
徐天若有所思,笑著說道:“我很少說假話。”
秦瑤吃驚。
看來剛才徐天真的起了那種心思。
戰堂可是龍族之中重要的部門。
只是,這絕對會讓很多人不滿,到時候說不定會對徐天群起而攻之。
一個神劍,真的能扛住那些大佬帶來壓力嗎?
秦瑤心中有些犯嘀咕。
“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現在想那么多也沒有用,況且,這件事情也不是我現在就能辦到的。”
徐天笑著說道。
“嗯。”
解決了常濤,秦瑤心情明顯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