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高手,只剩下七個了。
雖然只是死掉了一個,但也讓道主心中犯嘀咕。
而此時他發(fā)現,徐天盯著他的眼神,殺意十足。
這讓道主心中一顫。
他很清楚,徐天這是盯上了他,想要先將他干掉。
道主直接倒退,他轉身就走。
徐天追擊過去,沒有一點放松。
而剩下的六個獵人,也追著徐天過去。
徐天速度極快,瞬間追上了道主。
這讓道主臉色大變。
他沒有想到,徐天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他本來以為,自已能很輕松的將徐天甩掉。
現在看來,是他自已有些想當然了。
徐天追上道主之后,兩人交手。
他們血拼,連續(xù)碰撞了十幾次。
道主咳血。
而幾個獵人也追了上來。
徐天轉身,盯著其中一個獵人,他手捏劍印,一道劍光浮現,直接將對方劈殺。
而此時道主轉身就走。
少了道主的參戰(zhàn),這些獵人實力雖然強大,但也都只是五道枷鎖到七道枷鎖的禁忌強者。
對其他同樣層次的禁忌強者來說,也許他們有些難以匹敵。
但,這其中不包括徐天。
徐天強勢出手,再次斬殺一人。
若是有同境界與他一戰(zhàn),他可以斬殺任何人。
隨后,徐天再次向道主追了過去。
實際上,徐天也不是一定要殺道主。
主要是對方一旦離開徐天的視線,而徐天被獵人纏住,徐天擔心他會對溫柔兩人下手。
一旦溫柔兩人被道主拿住,到那個時候,徐天就被動了。
就是因為想的太清楚了,徐天才一點都不會放棄追擊道主。
這是一場大追殺。
他們一直殺到了凌晨。
剩下的幾個獵人,都被徐天干掉。
此時他堵住了道主,徐天神色漠然。
“我小瞧你了。”
道主嘆了一口氣。
就是因為小瞧了徐天,所以現在他麻煩了,很可能有殺身之禍。
徐天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完全就是一副吃定他的樣子,要將他干掉。
“你準備死了嗎?”
徐天問道。
死?
道主嗤笑了一聲,神色不屑。
“我只是不想和你拼命,并不代表你能殺了我,你應該知道,咱們實力差不多,你想要殺我,你自已也要付出血的代價。”
徐天盯著他,突然笑了出來。
“其實你真的很天真。”
他的笑容,讓道主有些不安。
“你什么意思?”
道主問道。
“你感應一下自已的身體。”
徐天說道。
他自然知道道主的實力很強,半只腳都踏出了禁忌領域了,即將達到下一個層次。
既然知道,徐天怎么會不做點什么。
聽到徐天的話,道主神色微變。
他開始檢查自已。
很快,道主的臉色變了。
“你給我下毒?”
他滿臉憤怒。
感受到毒素在身上蔓延,這讓他的實力大打折扣。
徐天笑了笑,說:“是下了點毒,不敢用的太過量,一點一點的下的,我就是擔心你和我搏命,到時候萬一受傷了怎么辦,所以每一次在你身上留下傷口的時候,都會給你下一些毒藥,現在你的實力,最多只能發(fā)揮出來五成。”
這讓道主心中一沉。
難道自已要交代在這里了?
他心中充滿了不甘心。
自已實力強大,遠遠超越諸多同輩。
且,只要突破現在這個境界,就能更上一層樓,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但現在竟然要隕落在這里。
這讓道主心中充滿了不甘心。
他忍不住說道:“你好歹也是神劍第一供奉,怎么能如此無恥,給人下毒。”
徐天望著道主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煞筆。
他懶得廢話,直接動手。
五成實力的道主,根本就擋不住徐天。
哪怕他燃燒自身,短暫的提升了戰(zhàn)力,但也只是剎那間的芳華。
很快,道主被徐天斃掉。
徐天渾身也都是血,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擊殺那么多強者,他完全不受傷,那是不可能的。
本來這些人的實力,和他就比較接近。
“你怎么來了?”
徐天突然問道。
一道身影出現,正是南知意。
此時,天都要亮了。
南知意一路趕過來,神色之中有些疲憊。
不過,見徐天斬殺了所有的敵手,她也高興了起來。
“我得到匯報,知道小師叔你在這里被人圍攻,所以就趕了過來。”
南知意解釋道。
“就你一個?”
徐天問。
以南知意的實力,就算是來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她現在才地仙境,等進入通神境,還需要一點時間。
“師父和徐憫前輩都說,小師叔不會有事情,但我還是要來看一下。”
南知意有些不好意思。
她覺得自已確實有些多事了。
事實上和她師父猜測的一樣,徐天不會有事情。
難怪連徐憫一點都不擔心。
“他們是對的,你也是對的,趕了一晚上的路,肯定是累了吧,我們先回去休息。”
徐天說道。
他并不覺得南知意這樣做,有什么錯的地方。
對方是關心自已,徐天高興還來不及。
他非常知道好歹。
別人對他好,徐天心中非常有數。
“沒事,我不累。”
南知意說道。
她身為地仙境強者,一晚上不睡覺,真的沒有什么。
隨后,南知意目光落在地上的尸體之上。
“這個人是誰?”
“外道道主,也是一個清醒的獵人。”
徐天解釋。
他本來以為,清醒的獵人,只有徐憫一個。
但現在看來,是他想當然了。
除了徐憫之外,外道的道主,竟然也是清醒的獵人。
這讓徐天的心中,生出了一些疑問。
到底獵人是怎么形成的?
清醒的獵人,又有多少?
南知意聽到徐天的話,頓時滿臉震驚。
這樣就把外道滅掉了?
畢竟,外道的道主死了,肯定就沒有那么大的威脅了。
“太好了,外道總算是要消失了。”
南知意有些激動的說道。
徐天瞥了她一眼,這丫頭想什么呢?
“外道并不是最大的,外道道主和厲業(yè),都是一個神秘人的弟子,那個神秘人,我覺得才是最可怕的。”
徐天說道。
他甚至懷疑,自已四個師父下山,要對付的人,就是那個神秘人。
只是那個神秘人到底有多強,又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徐天有些難以想象。
但能教導出道主和厲業(yè)那樣的強者,定然不簡單。
枷鎖之上。
徐天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來自已還是要先提升實力。
此時的他,已經感覺到了一點點的壓力了。
當然,僅僅只有一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