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他們打掉了兩個城市的外道強者。
他們頓時明白,消息是真的,且無比準確。
這讓齊傲他們來了干勁,繼續奔赴第三個城池。
徐天也收到了消息,確認了消息的真實性。
這讓他有些意外的同時,也覺得有趣。
那個家伙,竟然真的背叛了自已的師父。
不過,若是自已處于那個家伙的位置,想來也會這么做。
夜間,徐天在睡覺。
一個聲音傳到他的耳朵中。
徐天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他從床上起來,然后沖了出去。
見杰瑞站在不遠處,望著自已,嘴角上帶著笑意。
徐天強壓下心中的火氣,問道:“你特碼的大半夜的不睡覺,老是來騷擾我做什么?”
“找你聊聊天。”
杰瑞笑著說道。
聊天?
這個神經病。
徐天強忍著打人的沖動,說道:“不喜歡和男人聊天,滾蛋。”
杰瑞摸了摸自已的鼻子,有些郁悶的說道:“我將你當作知已,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對我,我受傷了。”
“你以后要來到古城,打一聲招呼,我怕到時候誤會了,你會被打死。”
徐天提醒道。
“怎么可能?誰能感應到我的存在,就算是你,只要我不接近你五百米的范圍之內,你就感應不到我。”
杰瑞自信的說道。
就在此時,杰瑞身后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是嗎?”
杰瑞頓時渾身汗毛倒豎,像是見鬼了一樣,一蹦老遠,脫離了剛才站立的位置。
他有些驚魂未定,盯著開口說話的人。
那是一個男子,長得非常英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察到。
徐天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你是什么人?”
杰瑞問道。
“發現你的人,你一進古城,我就發現你了,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徐憫幽幽問道。
意外倒是很意外,但是開心是絕對開心不起來。
杰瑞剛才還在和徐天吹噓,說古城之中,無人能發現他,現在直接被打臉。
他有些尷尬,主要是后怕。
對方要是直接動手,還真有可能像是徐天說的一樣,他被誤會成為入侵者,被直接打死。
“現在你還覺得沒有人能發現你了嗎?”
徐天問道。
杰瑞搖頭。
他剛才真的被嚇到了。
“這位是?”
杰瑞問道。
他對徐憫充滿了好奇。
徐天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大高手,竟然沒有人知道。
“徐憫,準確的說,是我親爹。”
徐天介紹了一下。
杰瑞滿臉不敢相信,他震驚的說道:“不對,你不是成為獵人了嗎?怎么回來了,而且意識還那么清醒?”
說完,他立刻捂住了嘴巴,一副說錯話的樣子。
杰瑞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徐天,見徐天盯著自已,杰瑞心中咯噔一下。
“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們的,我之前也沒有想到徐憫的事情,只是見到他之后,才想起來。”
杰瑞后趕緊解釋。
“所以,你那個師父,到底和獵人是什么關系?”
徐天詢問。
他知道杰瑞隱瞞了一些東西,沒有告訴自已。
現在對方付既然自已露出了馬腳,他肯定要問清楚的。
杰瑞知道,自已再想隱瞞,也是隱瞞不下去的。
他只能說道:“我師父對獵人有一定的控制權,而且獵人一點有所損失,也是他抓捕獵人,進行補充的。”
說到這里,杰瑞說道:“當初徐憫,就是被我師父抓回去,親自讓他成為了獵人,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掙脫了我師父的控制。”
“你師父并不掌控著獵人的全部控制權,還有一部分控制權在哪里?”徐天心中一動。
杰瑞搖頭,他苦笑著說道:“就算是我師父和獵人的關系,我也只是無意之中得知的,其他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師父的來歷非常神秘,沒有人知道他到底來自哪里,又為何能控制獵人,他像是一團迷霧,越是了解,就越是覺得神秘。”
徐天和徐憫對視一眼。
他們同時得出了一個結論,對方沒有騙人。
看來對方是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
“不過,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就算是了解了,也不是我師父的對手,除非你們能沖破羽化境界。”
杰瑞提醒道。
這一點,徐天和徐憫都有些不以為然。
他們也沒有說什么。
“你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徐天問道。
“真沒有事情,只是想要和你聊聊。”
杰瑞認真的說。
徐天翻了一個白眼,這家伙太扯淡了。
大半夜將自已拽出來,就是聊聊天?
這個時候,徐憫說道:“我勸你放棄吧,我兒子喜歡女的,不喜歡男人。”
聽到徐憫的話,杰瑞頓時炸了。
他指著徐憫,手指頭有些顫抖,怒聲道:“我雖然不喜歡女的,但我也絕對不喜歡男的,你在胡說什么?”
“那就好,我本來還在擔心呢,怕你影響我抱孫子,現在看來,我不用擔心了。”
日。
此時的杰瑞,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算了,懶得和你們說話,沒意思。”
說完,杰瑞離開。
他消失在這里,只留下面面相覷的徐天和徐憫爺倆。
“走,整點小酒?”
徐憫問道。
“不去。”
徐天斷然拒絕。
“說點你母親的事情。”
“等我回去穿上衣服。”
徐天說道。
他剛才出來,只是穿了個大褲衩子。
這個樣子出門,肯定不合適。
穿好了衣服,徐天走出門。
徐憫找到了一個燒烤店,這個時候,還在營業的也就只有燒烤了。
他們找到一個位置坐下,不一會, 趙清菡竟然也出現,走了進來。
見到爺倆,她也不意外。
“妹夫,你總算是愿意將事情都告訴徐天了。”
趙清菡說道。
“兒媳婦,你現在的身份,喊我妹夫有些不妥當吧?”
徐憫不滿的說道。
“各論各的。”
趙清菡說,一點都不虛對方。
徐憫也有些無奈,不過想到對方是自已老婆最好的姐妹,現在還是自已兒子的女人,他也懶得計較了。
“你媽媽還活著。”
這是徐憫的第一句話,但徐天卻一點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