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如今的震驚,可想而知。
他擺了擺手,說:“兩位前輩等我一會,我去個衛生間消化一下。”
說完,徐天就離開了這里。
這讓兩人哭笑不得。
不過,他們也能理解徐天。
畢竟,那可是傳說中的大禹啊,在華夏歷史之中,極其有分量的一位先祖。
很快,徐天再出來。
他平靜下來。
“這也只是冥王的猜測而已,我心中懷有期待,但是并不將這當做底氣和依仗,還是要自已的實力強才行。”
徐天認真的說。
兩人頓時露出滿意的神色。
兩人本來還有些擔心,但此時則徹底放心了。
見徐天如此清醒,比什么都要好。
“你能這么想,我們就放心了,之前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擔心你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個只在猜測之中的人,現在我們終于不用擔心了。”
謝必安笑著說。
雖然他對冥王,也有著十足的信心,知道冥王肯定不會隨便推測。
她既然說大禹沒有死,那么大禹就真的很可能還活著。
但是,徐天若是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大禹的身上,那就不好了。
現在他們二人,終于不用擔心了。
“兩位前輩放心,我最喜歡靠自已,不用去幻想那些可能有的東西,一步一個腳印,才是最踏實的。”
謝必安和范無咎滿臉欣慰。
不過,他們還是離開了這里。
兩人要回到冥界之中,將這里的事情,告訴冥王,請冥王為接下來的事情,做出一些安排。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徐天笑了笑。
秦瑤一直坐在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沒有插話。
直到兩人離開,秦瑤才眨了眨眼,說道:“徐天,大禹真的還活著嗎?”
“誰知道呢,不在意。他活著與否,我們該做什么,也還是要做什么,況且,就算是他屬于凡塵中人,也不一定就需要支持我吧?也許那個時代的人,想法和我們根本就不一樣,比較原始。”
徐天聳了聳肩,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秦瑤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倒也是,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不遠處,小攤子另外一個位置,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西裝革履、
當聽到徐天和秦瑤的對話之后,頓時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古人怎么了?
古人就野蠻了嗎?
只要一直活下來,與時俱進,和現代人能有什么區別?
徐天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和秦瑤吃完,結賬離開。
而在他們走之后,那個男子也站了起來,他望著徐天他們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很有意思的小輩,比他想象中的要清醒的多,也優秀的多了。
而這個時候,已經上了車子的徐天,若有所覺。
他向后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
秦瑤問道。
“不確定,剛才好像有人盯著我們,但是我卻一直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難道有一個高手,剛才就坐在我們身邊,連我和兩位前輩都沒有覺察不到。”
徐天神色有些凝重。
這個時候,秦瑤直接調轉車頭。
“既然不知道,那就回去看一下,正好趁著謝必安和范無咎兩位前輩還沒有走遠,若是真遇到強大的敵人,還能將他們喊回來。”
秦瑤很干脆,直接回去。
就在他們剛回到那個大排檔不遠,徐天眸子一凝。
他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向自已笑了笑,然后身形緩緩消失,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秦瑤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忍不住目瞪口呆,然后驚呼道:“見鬼了。”
徐天哭笑不得。
剛才他們身邊,有謝必安和范無咎,哪里有鬼敢接近他們?
況且,別說徐天現在的實力了。
若真是有鬼,那種能量體,恐怕連一般的先天武者都打不過,光是武者那旺盛陽剛的氣血,就能讓鬼受不了。
更不用說徐天如今的實力,堪比準神王強者,鬼魅更不能接近了。
敢接近徐天百米的范圍,都會被旺盛的血氣震碎。
“很強的一個存在,實力遠在我之上。”
徐天神色凝重。
“難道是神王強者?”
秦瑤忍不住說。
徐天點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最起碼是一尊神王,而且還不是神王初階。”
秦瑤愣了一下。
不是說神王無法現世嗎?
“有可能就是凡塵的神王之上的強者。”
徐天解釋。
因為,他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惡意。
若是對他們有惡意。剛才直接干掉他們,就是最好的選擇。
就算是范無咎二人在這里,也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完全打不過。
對方想要殺了他們,只需要隨意出手就行。
“難道是大禹?”
秦瑤猜測。
徐天有些不可思議,真的有那么巧合嗎?
但如果不是,凡塵之中,又哪里來的那么強大的存在?
想到這里,徐天陷入了沉思。
但很快,他就清醒過來。
“管他是誰,反正對我們沒有惡意,而且本就屬于凡塵一方的,其他的我們不用想那么多,這倒是一件好事。”
徐天滿臉笑意。
只要對方不是王道陵那樣的人,那就什么問題都沒有。
想到這里,徐天陡然放松下來。
“老婆,我們走。”
“去哪?”
秦瑤愣了一下。
“回去,快樂。”
徐天笑著說。
秦瑤臉色微紅。
她白了徐天一眼,但還是調轉車頭,向自已的小別墅開去。
雖然現在大家都住在神劍駐地,因為這樣安全一些。
但是,她們偶爾也回到各自的住所。
秦瑤的小別墅之中,戰火連天。
冥界之中,古老又巍峨的宮殿,佇立在冥界中心。
范無咎和謝必安已經來到這里。
這里沒有任何守衛,只有一些仆從。
當來到宮殿之外,謝必安和范無咎二人,額頭上都冒汗了。
他們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敬畏。
冥王的威嚴,真的是越來越驚人了。
“進來吧。”
這個時候,一個好聽的女聲,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雖然溫柔,聽不出來一絲火氣。
但是卻讓二人神色愈發的敬畏。
二人向前走去,進入宮殿之中,姿態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