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天臉色不好看,花堪折問道:“兄弟,你在想什么?”
“想殺人。”
徐天認真的說。
花堪折輕咳一聲,差一點被自已的口水嗆到了。
他意識到了,徐天不是一般人,但是如此輕描淡寫的話中,卻蘊含著如此可怕的殺意,讓他都忍不住心驚肉跳。
花堪折想了想,說:“你要殺誰,兄弟我幫你。”
徐天瞥了花開這一眼,警告道:“你已經兩次都沒有喊我大哥了,事不過三,再有第三次,我就將你這個小弟開除了。”
花堪折差一點被自已的口水嗆住。
他有些無語,然后這才說了一句:“大哥,我錯了。”
徐天拍了拍花堪折的肩膀,感嘆道:“你還是挺識時務的。”
花堪折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遇到徐天這樣的霸道的人,不識時務又能怎么辦呢。
就在這個時候,方想說道:“為了慶祝我們今日的聚會,我們請了龍國有名的天后譚笑笑,前來為大家演奏歌曲,希望大家喜歡。”
不少人動容,露出驚訝的神色。
他們望著方想的眼神,充滿了古怪。
這些人都覺得,方想多半是瘋了。
譚笑笑是什么人?
那可是徐天的女人。
他竟然讓譚笑笑前來,為眾人表演。
這要是被徐天知道了,方想他們能有什么好結果?
方晨臉色難看,他拉了一下自已的兄長。
方想瞥了方晨一眼,淡淡的說道:“這是上面的意思,你我決定不了。”
方晨嘆了一口氣,他臉色難看,有些灰敗。
在方晨的心中,上面是真的瘋了。
否則的話,怎么會想到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將整個宗門向死里面帶。
他們不知道徐天的可怕,自已卻很清楚。
但是,縱然他們向師門之中的長輩,說了這件事情,也沒有人將他們當回事。
在眾人古怪的眼神之中,譚笑笑被帶了下來。
她身穿華貴的禮服,站在那里,一雙眸子卻冷冰冰,盯著方想兩人。
“請譚笑笑小姐為我們獻唱。”
方想淡淡一笑。
聽到方想的話,譚笑笑眼神愈發的冰冷。
她倔強的站在那里,卻沒有開口的意思。
方想淡淡一笑,說:“諸位可能不知道,這位乃是徐天的女人之一。”
此話一出,那些不知道譚笑笑和徐天之間關系的人,頓時嘩然。
有些人甚至有些慌亂。
但也有些人,滿臉冷笑,不以為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在他們看來,羞辱徐天的一個女人而已,算不上什么,倒是樂得看笑話。
但也有些人心中有些發緊,他們覺得如此一來,很可能會被徐天報復,到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可能都走不掉。
都不會有好下場。
“過分了。”
花堪折開口,神色之中有些不屑。
徐天詫異的看了花堪折一眼,這家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比這些未知地的家伙,都要三觀正的多。
花堪折神色不屑,望著方想。
他縱然因為長輩的命令,不得已和徐天作對,但是徐天終究是救過他的弟弟。
這便是恩將仇報,妥妥的白眼狼。
對徐天的女人下手,更是無恥至極。
說到這里,花堪折望向方想的眼神,簡直不屑到了極點,充滿了濃濃的鄙夷。
而一邊的方晨看到眼前的一幕,滿臉掙扎,卻最終嘆了一口氣,什么都沒有說。
看到這一幕,徐天淡淡一笑,眼中卻閃過一抹冷意。
看來自已還是對未知地的這些家伙太過仁慈了。
方想目光落在譚笑笑的身上,一雙眸子冰冷無比:“我讓你現在就開始為大家唱歌,你難道沒有聽到嗎?”
譚笑笑神色不屑,目光落在方想的身上。
雖然是一個弱女子,但是她卻俯視著方想。
“我雖然是女子,但也知道,真正的爺們是不會去為難一個女子的,你打不過徐天,卻來找我的麻煩,不覺得自已很可笑嗎?在我的面前你耍什么威風?沒有卵子的玩意!”
此話一出,眾皆愕然,一雙雙驚訝的眼神落在譚笑笑的身上。
沒想到她居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花堪折更是滿臉欣賞,感嘆道:“不愧為徐天的女人,真是霸氣!就沖著她這份霸氣,今天的事情我管了,大哥,你一會兒躲在一邊,我出手將這個女子帶走,送到徐天的身邊。”
此話一出,徐天滿臉驚訝,意外地望著花堪折。
他沒有想到,花堪折居然想要出手救譚笑笑,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有如此俠義的一面。
想到這里,徐天笑了笑,拍了拍花堪折的肩膀。
“我是你大哥,有什么事情自然是我頂上去,身為小弟,你站在我后面老實看著就可以了,為我搖旗助威,看我如何碾死這些齷齪的家伙。”
花堪折一臉不可思議,同時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剛才徐天的一些舉動,讓他覺得徐天沒有那么簡單,但他終究只是一個神橋境界的修煉者。
如此實力,別說是與準神王一戰了,就算是面對一尊神人境強者,哪怕是剛進入神人境的,他也不可能是對手啊。
想到這里,花堪折就要阻止徐天。
但他的手落空了,徐天已經站了出來,徑直走上了表演臺。
他一雙眸子落在方想的身上,淡淡說道:“方想,你青云宗是想要覆滅了嗎?”
眾皆嘩然,望著踏上臺的青年,他們全都面面相覷。
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人?
不過才神橋層次,竟然敢挑釁方想,難道他不知道,一個準神王層次的強者想要捏死他,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方想眸子一凝,盯著徐天,想要從對方的臉上找出熟悉的痕跡,但是這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方想根本就不認識。
而就在這個時候,譚笑笑突然喊道:“徐天!我就知道你會來!”
那股熟悉的氣息,讓譚笑笑認出了徐天。
縱然樣子會變,但氣息不會變。
徐天笑了笑,恢復真容。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這才知道,徐天竟然就在現場。
花堪折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他總算是明白,為何自已認的這個大哥能隨意給自已幾巴掌,打自已的時候自已還躲不開。
對方哪里是一個普通的神橋層次修煉者,分明是徐天那個妖孽!
看來那個老梆子說的話確實是真的了,自已第一眼注意到的人,就是自已的轉機。
想到這里,花堪折咧嘴一笑,幸好自已剛才沒給徐天留下不好的印象,還刷了一波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