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圣人色變,轉身就要躲開,但是那一道劍光快到了不可思議,瞬間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尊圣人神色之中帶著驚恐,極力運轉自已的神力,想要將劍光擋住,卻根本做不到。
可怕的劍光將他淹沒,瞬間將他劈殺。
一尊圣人隕落,被徐天斬殺。
此時徐天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眼神冰冷,殺意滔天,一雙眸子嘲諷地看著眾人,隨即轉身消失在虛空之中。
陸巡他們的臉色全都變了,誰都沒有想到徐天竟然未曾逃離,反而直接對他們下手,還敢留在原地。
這個凡塵的小輩未免太過于膽大包天了吧?
想到這里,眾人全都滿臉憤怒,在周圍搜索起來。
可怕的殺意將四周鎖定,一旦徐天出現,他們會第一時間將其鎖定,然后進行擊殺。
強橫的力量涌動,沖擊著周圍,他們幾乎要將虛空掀翻,讓虛空翻滾,混沌四溢。
他們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徐天找出來,否則以徐天的手段,說不定會殺掉他們更多的人。
陸巡神色難看,死死地盯著虛空,神念掃過每一處角落,心中充滿了不安。
徐天的實力太強了,一個人都能震懾他們整個天域。
就在這時,廣寒宮宮主沖了回來,她咬牙切齒,怒視著眼前的一切,沒想到廣寒宮竟然真的被覆滅了。
見眾人都在這里,廣寒宮宮主冷冷說道:“你們來這么晚,是故意等到我廣寒宮覆滅,然后再出現的嗎?”
聽到廣寒宮宮主的話,大家一臉愕然。
他們前來救援難道還錯了嗎?
至于廣寒宮被滅,難道不是因為廣寒宮宮主自已逃了嗎?
以她的實力,若是不逃,留在宮里守護,廣寒宮怎么可能輕易被覆滅?
還不是她自已貪生怕死,現在卻反過來怪別人。
想到這里,眾人的神色都充滿了不滿,望著廣寒宮宮主的眼神滿是不屑和怒意,早知道他們就不來了。
廣寒宮宮主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看著眼前的廢墟,眼前一陣陣發黑,顯然無法接受這種場景。
偌大一個廣寒宮就這樣被滅掉了,現在她只剩下孤家寡人。
想到這里,廣寒宮宮主整個人都要抓狂了,眼中閃爍著寒光,怒吼道:“我定殺了那個徐天,為我廣寒宮復仇!”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浮現,凌厲到了極致,斬向廣寒宮宮主。
廣寒宮宮主沒有防備,只是下意識地用搗藥杵擋在前方。
縱然如此,她還是被劈飛出去,身體險些爆開,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口中噴出。
廣寒宮宮主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望著周圍,沒想到徐天竟然還在這里,突然出手對她進行刺殺。
徐天臉上露出一抹可惜,竟然沒有殺了廣寒宮宮主。
下一刻,他沒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緊接著,十幾道攻擊落在他剛才所站的地方,徐天卻已在剎那間遠離,躲開了他們的聯手一擊。
這讓天域的諸圣氣得牙癢癢,他們眼神冰冷地望著徐天離去的方向,隨即轉身守護廣寒宮宮主,生怕她真的被徐天擊殺。
雖然他們也看廣寒宮宮主相當不爽,但現在這種情況,天域再也不能有所損傷。
無論如何,廣寒宮宮主是一個強大的戰力,縱然整個廣寒宮覆滅,光是她一個人的存在,對整個天域仍有很大意義。
所以大家絕對不允許廣寒宮宮主被殺掉。
廣寒宮宮主眼睛微紅,死死地盯著眾人,怒聲道:“那個徐天還沒有走,你們為何不告訴我?反而瞞著我,導致我沒有防備,被徐天偷襲,差一點被殺!你們是不是想讓我死啊?”
聽到廣寒宮宮主的話,眾人都有些不可思議。
她剛出現,根本沒讓眾人說話,只顧著埋怨,然后徐天就出手了。
這種情況,誰能來得及提醒?
而且她自已也沒有防備,身為一個圣人強者,蠢到這個地步,能怪誰?
現在她竟然還怪眾人,這讓大家都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實在無語。
早知道剛才就不那么著急出手了,也許讓廣寒宮宮主被徐天干掉,對他們而言反而是件好事。
心中轉著念頭,就在這時,廣寒宮宮主手中的搗藥杵打向一片虛空。
那個位置,徐天驟然出現,神色之中有些愕然,卻也全力出擊,擋住了這一擊,只是身形從虛空之中震出。
這讓其他的圣人強者頓時眼睛一亮,眾人瞬間將徐天包圍。
徐天心頭一沉,卻沒有絲毫懼色。
他冷冷一笑,周身天雷之力涌動,將眾人籠罩在其中。
所有人臉色微變,轉身就走。
開玩笑,若是被天雷之力擊中,他們會有瞬間的麻痹,到那時徐天就會趁機擊殺其中一人,誰也不想成為那個“其中之一”。
意識到這一點,大家逃得更快了。
廣寒宮宮主殺來,搗藥杵繼續發光,直接向徐天轟擊過去。
而徐天已在剎那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遠處的虛空之中。
他咧嘴一笑,向廣寒宮宮主比了一個中指,隨即再次隱匿起來。
徐天也有些驚訝,剛才廣寒宮宮主竟然能夠找到自已的位置,這倒是讓他很是震驚,對方難道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不成?
她到底是通過什么來鎖定自已的?
徐天心中轉著念頭,卻絲毫不敢大意,這一次隱匿得比上一次更加隱秘。
廣寒宮宮主眼中寒光閃爍,目光掃過虛空,想要找到徐天,卻無能為力,始終發現不了他的蹤跡。
而徐天也沒有繼續出手,只是眾人都覺得他就在附近,是在等大家放松警惕,然后再伺機出手。
“不行的話,就請出那樣東西吧,否則和他對峙到什么時候?”
陸巡開口,神色之中帶著深深的凝重。
眾人也都點頭,他們也覺得此時應該請出那樣東西了,否則再與徐天對峙下去,對他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徐天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心頭一震,隨即有些狐疑。
這些家伙該不是在忽悠自已吧?
實際上他們并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對付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