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徐天還是青蓮,都覺得對方縱然是來了,也不敢直接就動手。
肯定是要多觀察一陣,甚至短時間之內就不可能動手。
畢竟徐天的實力擺在那里呢,枷鎖之下近乎于無敵,沒有人能夠壓制他。
這樣的實力,誰敢輕易與他開戰?
縱然是圣王強者,恐怕也不敢如此輕易地就來到凡塵之中,對徐天下手。
真要是打起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圣王強者也不見得就吃定了徐天。
兩人心中都是如此想法,但是當天晚上,他們就發現自已的這種想法顯然是有些過于想當然了。
因為當天晚上,一道法相浮現,直接殺向這里。
強大的力量震動天地,恐怖到了極致。
那法相驚世,仿佛要滅世一般,巨大的身影充斥在整片天地,龐大的圣人王威嚴震懾一切,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為之驚嘆。
縱然徐天都忍不住抬頭望向那一道身影,這就是圣王層次的強者嗎?
未免有些強得過分了。
他神色凝重,盯著對方的身影,眼神之中有可怕的殺意凝聚。
而后,徐天沖霄而起,與對方對峙,強大的力量從徐天的身上釋放出去。
他立身在虛空之中,與對方對峙,氣勢絲毫不弱于對方。
那一道身影,目光冷峻,死死地盯著徐天,眸子之中全是森然的殺意,而后一只虛幻的大手向下方拍落,竟然要將徐天碾殺。
而此時,其他未知的的強者也觀察到了這一幕,他們心中凜然,望著眼前的一幕,神色之中掩飾不住的興奮。
所有人都覺得,徐天可能要遭劫了,肯定要被殺死。
這么強大的一個存在,絕對不是圣人能夠達到的,很可能是一尊圣人王。
一尊圣人王親自對徐天出手,可以想象徐天將會遭遇到什么樣子的可怕打擊。
但是他們的念頭剛一升起,此時無盡的枷鎖浮現,直接籠罩在那道法相之上。
而后枷鎖之上爆發著可怕的力量,向下方鎮壓而下。
在眾人駭然的眼神之中,那道法相瞬間化作了飛灰,甚至那只手都未曾落在徐天的身上就徹底消散了。
看到這一幕,眾人渾身冰涼。
他們本來還指望那只手將徐天擊殺呢,現在看來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那只手沒有擋住枷鎖,爆發出了超越了圣人層次的力量,所以被誅殺了。
意識到這一點,未知地的那些強者,全都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們本以為徐天死定了,未曾想到是自已想多了。
這讓他們滿臉的失望,望著徐天的眼神充滿了可惜。
徐天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帶著一抹冷意。
他目光掃過那些人,知道對方很失望。
這些人恐怕都巴不得他被干掉,但是自已卻讓他們失望了,安然無恙,甚至都未曾出手,那道法相就被解決了。
而此時,藍星之外,宇宙星空之中,一個男子臉色陰沉,可怕的殺意在虛空之中彌漫,白茫茫一片,恐怖到了極致
。那是圣王層次的殺意,恐怖滔天。
而他的手下全都噤若寒蟬,站在那里不敢有絲毫的言語,一雙雙眸子盯著男子,充滿了敬畏。
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冷冷地說道:“藍星的枷鎖還有多長時間消失?”
聽到男子的話,頓時就有人開口:“若想要解封到圣王層次,恐怕還需要十幾年的時間。”
聽到十幾年的時間,那個男子頓時不愿意了。
他冷冷地說道:“十幾年的時間太長,我要盡快地殺了那個徐天,而且十幾年的時間變數太大。”
男子的手下頓時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誰都沒有想到,男子居然連十幾年的時間都不愿意等,生怕在這十幾年的時間之內徐天徹底地崛起。
想到這里,他們一臉的震撼,自已的主子到底對徐天的評價有多高啊?他們神色之中全都是凝重。
“立刻找到方法,加速藍星之上枷鎖的消失,我不想這之間再出現什么變故。”
聽到男子的話,眾人頓時心中一凜,他們立刻說道:“屬下遵命。”
所有人都知道,既然主子已經下了命令,他們就必須要做到。
否則的話主子震怒怪罪下來,恐怕所有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想到這里,他們都開始絞盡腦汁。
一些人想到方法,直接去沖擊藍星的枷鎖,他們試探性地出手,只有一個目的,在藍星枷鎖消散的進程中,最終促使藍星枷鎖更快地消散。
而徐天也能夠感應到有人在沖擊枷鎖。
這讓他眸子微微一凝,神色之中帶著一抹冷意。
不過,當感應到枷鎖消失的速度只是在加快了一點點而已,徐天冷笑了一聲,對方想要盡快地讓枷鎖消失,來到凡塵之中將他擊殺,未免有些太想當然了。
想要殺他,哪里有那么容易的?
而且凡塵的枷鎖,雖然不知道是哪位強者所布下的,但絕對的可怕。
想要輕易撼動枷鎖,根本就不可能。
青蓮出現,凝視著天穹,她沉聲說道:“有人在沖擊枷鎖。”
徐天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感應到了。不過好像用處不大,雖然稍微加速了一些進程,但是終究沒有多大的影響。”
若不是這個原因,他不可能如此坐得住。
否則的話,一個圣王強者來到凡塵之中,那是絕對可怕的,甚至讓人絕望的,因為根本就不可能是對手。
而這個時候,青蓮笑盈盈的聲音在徐天的耳邊響起:“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以我對阿姐的了解,我姐姐絕對擁有隨時破入圣王的實力和資本,她只是為了沖擊更高境界,所以才未曾突破,并不代表她不能突破,你懂我的意思嗎?”
徐天心中一動,目光落在青蓮的身上。
他哪里不懂青蓮的意思?
青蓮是在告訴他,自已有冥王做后盾。
縱然對方那個圣王真的殺入藍星也不用擔心。
“如今沖擊枷鎖的那個人應該是帝林,而帝林是帝闕的哥哥,此人有勇無謀,焦躁嗜殺,你不用擔心他,他也只是剛踏入圣王層次罷了,縱然我姐姐剛突破,他都不一定是我姐姐的對手。”
青蓮的語氣之中滿是對冥王的自信。
徐天笑了笑,他其實并不是十分擔心。
不過青蓮能夠這么安慰自已,這讓徐天的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徐天小聲在青蓮的耳邊說道:“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否則的話,怎么如此關心我?”
聽到徐天的話,青蓮頓時臉色一紅。
她翻了徐天一個白眼,然后說道:“臭美,鬼才喜歡你呢!”
說完,青蓮轉身就走。
徐天笑了笑,望著青蓮離去的背影,笑得有些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