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姚小棠更加的詫異。
因為長風是她殺的,也是她親手埋葬的。
江上寒不等姚小棠反應,繼續說道:“不必懷疑,雖然我還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我猜測,你可能有帶魂的能力?!?/p>
“所以,當你走到北靖國凌州的時候,我的無意識之魂,也隨著你到了凌州城?!?/p>
姚小棠沉思了片刻后說道:“那也就是說,你附魂重生了?”
江上寒搖了搖頭:“我一開始也這么想的。但是一個多月前,一位洞悉之術大成者告訴我?!?/p>
“我就是我,無論靈魂還是身體?!?/p>
“而且在那之前,我自已也懷疑過?!?/p>
“因為我的舊疾復發了,我實在很難相信病這種東西,會跟隨靈魂而不是血脈?!?/p>
姚小棠皺眉:“我,我越來越聽不懂了......”
江上寒輕聲道:“你不用聽懂,你只要知道,我是長風就好?!?/p>
姚小棠:“好......你是我師父長風,你不是小牢頭,您是我師父長風......那豈不是說,醫圣師父,并沒有殺您?”
江上寒搖頭:“不,我很認真的思考過,她還是殺了我?!?/p>
“醫圣并不知道,或者并不能確定我還可以再生?!?/p>
“也許她此時知道了我已經再生,也許她也見過了我?!?/p>
“但是她肯定不知道這個身體還是我的?!?/p>
“我從紅纓那里得知,醫圣那里,還有一具跟長風一模一樣的身體?!?/p>
姚小棠盯著江上寒那與長風完全不一樣的容顏,嘆氣道:“可是為什么???您與長風師父的面貌完全不一樣?!?/p>
江上寒淡然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有一點猜測。”
“醫圣在做一件事,讓我身死,是完成她那件事的一環?!?/p>
“但是有一位叫公羊的老先生。”
“他在你走后,換了我的尸體,同時讓我變換了容貌?!?/p>
“并且在你到達凌州后,指引著我的靈魂,復生到了我的身上。”
姚小棠皺著眼眸,緩緩搖頭:“太復雜了,聽不懂?!?/p>
江上寒緩緩出聲道:“這種猜測是,在你具備帶魂能力的基礎上。”
“對這種猜測,我除了你與我同時出現在凌州城外,沒有第二種證據?!?/p>
“但是,我還有第二種猜測。”
“這第二種猜測,我覺得真實性更大一些。那就是我,其實確實沒死?!?/p>
“你們都以為我死了。”
“但我只是看起來死了?!?/p>
“還是那位公羊老先生救下了我。”
“他將我一身的氣脈廢掉,不引起人懷疑。而后改換了我的相貌,然后將我扔在了凌州城。”
姚小棠想了許久后,終究想清楚了其中的關鍵,出聲道:“師......師父?”
“嗯...乖徒兒?!?/p>
“師父,你這次還會死嗎?”
“不會了。”
“師父,那這么看,我醫圣師父是個大壞蛋啊,而那位救你的老先生,是位好人啊。”
江上寒搖了搖頭:“不一定,因為他很有可能,將所有認識江上寒的人,都殺光了?!?/p>
“?。俊?/p>
“還有一種可能。”
姚小棠很感興趣的求知:“什么?”
“我知道了有人與醫圣合謀,要做殺我之陣,但是我也選擇了將計就計,是我找到了那位老先生,抹去了我知道的記憶?!?/p>
“為什么?”
“我這么猜測有三點原因。第一,蕭月奴是正月求我去殺李元潛,而我直到二月才動手,雖然我有印象那一個月我都干了什么。但是拖了一個月之久,很不符合我的一貫作風。”
“第二,我一直都在查的一個人,他是李長海最大的依仗,也是精血陣的布陣者,我可能是為了引出他?!?/p>
“第三,還記得你曾說我不懂愛嗎?”
姚小棠點了點頭。
“但是,我現在已經不受無情功法所影響,而且變強的速度也很快,有望成圣。”
姚小棠恍然大悟:“那這么說,一切都在師父您的計劃之內?”
“不確定,一切都是猜測罷了?!?/p>
姚小棠又木訥的點了點頭。
“好了,說了這么多,沒有別的目的。只是讓你確信,我就是長風?!?/p>
言罷。
江上寒伸手,抽刀劃破了自已的手臂。
取出來了幾滴血,放到一個小盒子里,遞給了姚小棠。
隨后在姚小棠一臉不解的眼神中,江上寒輕聲道:
“我有一個孩子。”
“他遺傳了我血脈的同時,也遺傳了我作為南棠皇族的病?!?/p>
“我需要你重新晉入藥王谷的九品境界,而且是九品初境?!?/p>
“現在煉制出十顆,可以壓制他病發的丹藥?!?/p>
姚小棠想了想后,抬眸道:“可是,十顆丹藥,最多可以讓他不死,難以讓他如正常人一樣。”
江上寒點了點頭,道:“你能夠做他的貼身醫者嗎?”
姚小棠微微搖頭:“我與您的孩子,已經超過了十歲。在他大病之時,很難用我的血做藥?!?/p>
江上寒又點了點頭:“嗯,那你有什么辦法?”
姚小棠認真思索了一下,回應道:“你可以找幾位六歲以下的女孩,我探脈驗眸后,可以教她們其中一人?!?/p>
“好。”
“嗯,師父,那我立即開始煉丹吧?可有煉丹爐與藥材。”
江上寒揮了揮手,然后掏出來了七八個煉丹爐和一座小山般的藥材。
“夠嗎?”
江上寒自然知道夠,但是不知為何,他心中還是想確定一下。
姚小棠起身,走向煉丹爐:“夠了,夠了,我需要十六個時辰。”
“好,為師幫你在門外守著?!?/p>
......
......
江上寒剛走出牢房。
便又遇到了剛才那位神都監官吏。
他看見江上寒,立馬迎了上來:“大人,你可算回來了,刑部侍郎的張大人,禮部侍郎劉大人,南棠使臣陸使者都在前院等著您呢!”
“他們又來干嘛?”
“提姚小棠出獄......”
“他們有多少人?”
“???就三位大人和幾十個官員護衛?!?/p>
江上寒嗯了一聲,隨后道:“叫監里的弩手都上墻?!?/p>
“這......”
江上寒抽刀。
“哦!好好好!下官這就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