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連續幾句話后,魏德呼吸驟然急促。
轉頭,一臉恐懼的看著江上寒:“江兄,您的意思是?”
江上寒嘆了口氣:“事已至此,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江上寒如此之說。
魏德倒是沒有絲毫懷疑,主要是魏德自已區區一個五品而已,他不知道他加入戰場能帶來多大戰力?
想必只是江兄為了讓我殺殺人,舒心一些罷了。
也罷!
事情發展到這步。
魏興派來這些人,必須全死!
一個都不能回去!
自已這些‘親兵’雖然強,但是也難以全殲!
魏德正在思慮如何能全殲自已家的軍隊之時。
突然又聽見大隊的騎兵,飛馳而來!
他向遠方望去。
只見約兩三千西虞騎兵,正向此而來。
打著‘古’字帥旗!
于是魏德計上心來。
暗中奔波多夜的江上寒洞悉到魏德的情緒。
心中終于忍不住大笑。
成了!
......
......
最終,魏德先是加入了戰場。
然后佯裝被追殺。
直奔古凌騰而去。
被古凌騰救下。
魏德聲稱,自已家的士兵,發生了叛變。
請求幫忙。
古凌騰本來只是將信將疑,但戰場情況,已經讓他來不及細想。
再加上,魏德的身份,也確實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想象出第二種情況。
或者最壞的結果就是魏家內訌而已?
那他不幫嫡子,幫誰?
幫下面那位已經被魏德‘親兵’斬首的無名軍將?
于是,最終。
古凌騰,也派出了三千西虞騎兵。
加入了戰場。
全殲了五千名,真正前來接應的九棠軍......
......
九棠軍與江上寒紅甲軍的相遇。
自然不是這么巧。
他的軍隊從進入大漠之后。
每當休息之時,江上寒都會留安嵐一個人在帳中,自已出去尋找九棠接應軍的蹤跡,整整一夜,天明方歸。
之所以跟安嵐一個軍帳。
也很簡單,魏德一直以為,安嵐是江上寒的女人。
所以兩人就必須同住一帳,才能不引起懷疑。
而且,留安嵐在此,也方便為了讓魏德不來打擾,找借口。
憑江上寒的速度,自然難以幾天找到九棠軍的行軍軌跡。
但是江上寒還有超凡玄域。
之前江上寒的超凡玄域,是洞悉方園五公里的距離。
而在江上寒升入三品中境后,目前范圍大概在八九公里。
他就靠著這個能力,與乘風步。
在荒漠中,奔走了好幾夜。
最終在前夜,江上寒發現了對方的軌跡。
他洞悉清楚對方大概人數后。
又靠著殺手最擅長的技能,偷偷潛入了敵營,找到了在何處與敵方會合等一系列交接事項。
回營后。
江上寒改變了已方隊伍的行軍路線。
于是接下來,便有了后面的事。
......
打掃戰場之時。
故意將臉造的黑漆漆一片的江上寒,趁著古凌騰在審問傷卒。
偷偷的把一個包袱,塞給了魏德。
魏德不解的小聲問道:“江兄,這是什么?”
江上寒學著魏德的樣子,捂嘴道:“從那位九棠軍將身上搜刮出來的,應該是交接的文書什么的,你看看,我剛才快速掃過一遍了,魏兄也看看。以免露餡。”
“好!”
魏德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的。
趕忙接過,正要看。
這時,只見遠方的古凌騰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魏德聲音急促道:“江兄!他過來了!怎么辦啊?”
“無妨,我有妙計!”
江上寒自信滿滿的指了指遠處的一座小土包之后。
魏德詫異道:“江兄的意思是?”
江上寒笑了笑:“人有三急么。”
“好!我這就去拉!江兄,你拖住他!”
魏德言落,絲毫未遲疑。
捂著肚子,躬著腰,便向遠方跑去。
......
“參見古將軍!”江上寒鄭重行禮。
“嗯,老魏干嘛去了?”古凌騰沒有看江上寒一眼,只是遠觀著魏德的方向,問道。
“我家公子這幾日有些水土不服。”
古凌騰哼笑了一聲:“到底還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大戶子弟啊。”
江上寒低著頭,沒有回答。
不是怕被古凌騰看出來他的身份。
而是......
這洞悉領域有時候,似乎有些無聊啊。
古家這小子,剛剛經歷這么大的事。
不懷疑一番。
提起魏德去方便。
你小子想我魏兄的白腚干嘛???
真的是......
古凌騰轉回眼神,瞥了一眼江上寒,問道:“聽說這次不是魏興公子的人來接應嗎?為何又改派你家公子了?”
江上寒拱手實言道:“魏興將軍,正在月棠湖跟靖國蠻夷作戰,抽不出身來。而我家魏公子,因為之前打了敗仗,剛回到九棠小宅,我家老爺說了讓魏公子來將功補過。”
江上寒這一句話中,雖然聽起來沒什么。
但是提到了很多詞。
比如,古凌騰稱呼魏興公子,而江上寒稱呼其為將軍,只稱呼魏德為公子。
這是魏德親隨的習慣。
再比如,九棠小宅這個名字。
正常大戶人家,尤其是九棠魏氏這種軍武世族,自然不會稱呼自家的府邸為小宅。
九棠小宅,是魏家的祖宅,供奉著有恩于魏家先祖的一位武僧。
魏家子弟,每當犯了大錯,或者打了敗仗,都會去九棠小宅,磕頭認錯。
這也是江湖上鮮有人知的魏家規矩。
正巧,古凌騰身為西虞七大皇族,知道這件事。
而江上寒,身為前快活樓之主,自然也知道這件事。
古凌騰嗯了一聲:“你知道的還不少,你是魏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