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奴家幫少俠洗洗么?”
忍無可忍的江上寒一把手就解開自已腰帶,一邊脫一邊道:“行行行,來來來,給你洗給你洗。”
“喂!你們在干嘛?”
正在這時。
紅纓拖著半死不活的向春水走了過來,雙眼帶有殺氣的看著兩人。
江上寒正在解褲腰帶的手愣住了。
他總覺得這般場景好像今日經歷過不止一遍一樣......
早晨,是紅葉給他上藥,安嵐突然出現。
下午,是紅纓給他上膛,白靈突然回頭。
如今晚上,卻是周北念騙他解腰帶,紅纓又再次突然出現......
照這樣發展下去,他突然有了一種晚上紅纓闖入他寢榻,紅葉突然殺回來的預感......
江上寒手在腰帶上,一時想不好是解還是不解。
若是解,好像確實有些尷尬。
但若是不解,就好像是自已怕了一樣!
紅纓面色寒、眼神冷。
周北念看著兩人的囧態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北念笑著轉身,擺了擺手走遠,“不打擾你們這對喜歡扮演主仆的姐弟談事了,我裙子臟了,要去換一件新的。”
江上寒看著周北念走遠的方向,罵了一聲妖女。
紅纓走到江上寒身邊,冷聲道:“要不要殺了她?”
江上寒連忙擺手:“那倒也不用。”
正在這時,沒走多遠的周北念再次回頭:“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哦。”
“等你的褲頭。”
紅纓轉頭,看向周北念:“你要臉嗎?”
周北念好笑的看著紅纓,打量半響,笑道:“你這么一個大殺手,穿著這么一件透色的紅肚兜,就要臉了?”
江上寒:臥槽!
我的洞悉玄域怎么沒有這般能力!
紅纓看著江上寒突然目不轉睛盯著自已三點之處的樣子。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攥緊了拳頭。
火冒三丈。
周北念笑著轉身走遠。
但是當轉過身去后,周北念的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而主仆二人,一直保持著異樣的氣氛......
直到周北念的蹤影徹底消失不見。
紅纓才睜開了眼睛,恢復了笑容:“好看嗎?”
江上寒點頭:“好看。”
紅纓嗤笑了一聲:“別裝了,人都走遠了。”
江上寒也是搖頭一笑:“這女的,確實越來越聰明了。不過,她還是低估你我之間的關系了。”
紅纓哼了一聲:“所以姐姐我建議你趕緊把她收了,這樣一來......”
江上寒連忙伸手打斷:“不聊這個。”
說著,江上寒走到躺在地上的向春水身邊,踢了兩腳。
“別裝死了,起來說話,我不殺你。”
向春水一動不動。
江上寒轉頭就走,并吩咐擺手紅纓:“殺了吧。”
紅纓說動就動,立即舉劍。
向春水感知到了紅纓的劍光。
但他還是選擇不動。
向春水認為對方也就是嚇唬自已一下。
自已是誰?
向東流的親皇叔啊!
他們敢動自已一根汗毛?
“啊!”
“痛啊!!!”
紅纓的劍,直接插掉了向春水的兩根手指。
向春水起身抱著手,大聲嘶吼。
但是喊聲還沒有連接上。
紅纓又斷了他一指。
“說不說?”
“等!啊!”
向春水的一只手,空無一指。
紅纓再揮劍。
向春水:“讓本王說啥!你們倒是問啊!”
紅纓看向江上寒。
江上寒搖了搖頭:“態度不對。”
紅纓點頭。
又揮劍!
向春水的一只手,飛了。
“服了服了服了服了!”
“兩位大人!小王真服了!”
......
江上寒拖著向春水的身體,走到了一處開闊干凈之地。
戰場上殘肢斷臂,毒氣腐尸的畫面過于血腥,即便是他也有些犯惡心。
此時天色已經漆黑。
紅纓點亮了火把,立在了向春水的四周,方便江上寒觀察他的表情變化。
江上寒坐在向春水的面前的一塊巨石上,然后對著向春水淡淡道:“說說吧,我們不能在這里久留,挑重點的說。”
向春水答應了一聲,忍著疼痛道:“小王,也是這幾日得到的命令,”
“這幾日?”江上寒質疑道,“我剛到紫晶山就看到過你了。”
向春水有些尷尬道:“之前小王是奉皇帝之命來跟一個人商議,這次是帶領軍隊剿滅你們。”
“那你這次,得到的是誰的命令?”
“還是皇帝陛下。”
江上寒輕笑一聲:“你嘴里一句實話沒有啊?紅纓,再斷他一指!”
“等一下等一下!是實話,真是實話!”向春水跪著道,“江國公!小王所言,句句屬實啊!”
“向東流不是重傷昏迷了嗎?”
“你怎么知道?”向春水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然后馬上反應過來,改口道:“醒了醒了!”
“什么時候醒的?”
“就給小王下命令的時候!”
“怎么醒的?”
“沈木語!沈木語不知道從哪知道的消息,然后帶了一路騎兵繞開了東邊的防線,從北蠻借道,攻去皇帝陛下養傷的賀蘭山了!”
江上寒嗯了一聲。
沈木語襲擊賀蘭山,江上寒并不意外。
若是他不去,才有愧于兵仙之名號。
賀蘭山一帶,因為是酒圣的地盤,所以西虞并無太多駐軍。
蠻族也不敢侵犯酒圣之地。
向東流之傷,非醫酒二圣不能治也。
所以向東流一定會在賀蘭山。
向東流絕對不會讓醫圣給他治傷。
不是因為他不信任醫圣。
而是向東流絕對不會讓自已成為醫圣的患者。
這樣一來,沈木語的奇襲,雖然大概率不會成功,但是西虞也不可能不防。
沈木語身為天下第一,手下部隊又都是騎兵,也不會懼怕被包圍的危險。
他隨時可以帶領大軍,逃往荒漠。
所以,西虞為了對付沈木語,就得拿出讓沈木語不敢發動攻擊的數倍兵力。
放在那里。
如此一來,白唐與冷千里的壓力,還是西境的壓力,就都小了不少。
不可謂不是妙招。
當然,這也就只限于沈木語這樣實力的人物可以這么玩。
向春水看著江上寒似乎對這件事頗為感興趣的樣子,接著道:“另外,南竹圣女也親自去賀蘭山壓陣了。”
江上寒嗯了一聲:“那向東流派你來的目的,就只是殺光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