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得出在圣境之前,掌握圣人之氣需要圣紋為載體的結論后。
還認真的思考過一番:
這些掌握圣人氣的人,是先有圣紋,還是先有圣人之氣?
如果是先有圣紋,那自已有沒有可能掌握圣人之氣?
對于別人來說,圣人之氣虛無縹緲,不知在何處。
可對于江上寒來說,天外天就有著取之不盡的圣人之氣......
李長生與白袍女,又完全不一樣。
前者只能待在天外天,后者卻可以自由活動。
所以這個貌似是心醫的白袍女,就成為了江上寒的首要研究對象。
若是成功,則不但可以對付敵人、自已也能變強、甚至可以救李長生出天外天!
于是,就有了封城這個想法。
封城的目的也有很多,最主要的就是讓江上寒獲得心醫的位置。
當洞悉玄域的目標脫離五十里的范圍外,江上寒就會丟失目標。
所以心醫與沈木語分別之后不久,江上寒就丟失了她的位置。
江上寒有理由懷疑心醫也進了大梁城。
可大梁城人太多了,江上寒不可能開著超凡玄域一個一個的去洞悉。
封城之后,就不一樣了——
擁有大梁陣的江上寒,相當于擁有了大梁城的制空權!
他可以發現任何在大梁上空飛過的人!
所以心醫若是飛行入城或者出城,那么就一定會被江上寒洞悉到。
除此之外,封城之后,江上寒將洞悉的主要地點放在能夠出城的地方,便足矣。
這樣一來,無論心醫是進城還是出城,是飛行還是其他,只要她有動作,江上寒便能夠發現她。
唯一怕的,就是心醫什么也不做。
接著,江上寒為了解決這個難點,又安排了楊承啟一事。
讓楊承啟,成為他的錨點!
江上寒通過分析心醫與喬蒹葭、沈木語的先后接觸,不難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心醫雖然強大,卻又好像很喜歡炫耀、很喜歡......表露自已的強大。
心醫還有著一個名為【見心】的超凡玄域,所以她大概率會見楊承啟。
這樣一來,只要心醫靠近楊承啟,那么也就等于重新回到了江上寒的視野內。
看似心醫在暗處,實則對于江上寒來說,是在明處!
看似江上寒在暗處,實則對于心醫來說,卻在暗處!
明明暗暗,虛虛實實。
在這種狀態下,江上寒的勝率直接翻倍!
除非......劫獄的人,不是心醫團隊的人。
但是如今,這點猜測已經被推翻......
當下,對于江上寒來說最要緊的就是搞清楚心醫的身世背景。
這對于他來說很有用,而面前的易庭,就是突破口!
可是現在看來......
江上寒深呼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再逐漸試探,而是直接道:“你能認出來這封信上的字跡嗎?”
易庭搖頭。
“你在撒謊!”江上寒厲聲道。
易庭冷哼了一聲:“就算本帥撒謊,江國公又當如何?”
江上寒起身,淡淡道:“你不怕死嗎?”
“死?哈哈哈哈哈,你敢殺了本帥嗎?”易庭滿臉的嘲諷之色。
江上寒抽出了玄刀,刀尖一指:“有何不敢?”
易庭見狀,哈哈大笑隨后才道:“江國公,你還年輕,你可能并不知道,醫圣人她也姓易!”
聞言,江上寒皺了皺眉。
他為何要說一句廢話?
見到江上寒的樣子,易庭以為對方被自已嚇唬住了,笑意更甚。
“怎么樣少年?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吧?”
“你也知道,圣人不好招惹吧?”
易庭看著江上寒的玄刀,蔑視一笑:“不敢動刀還在裝什么,還不快收起刀來,繼續......”
噗——!
易庭話未說完,便看見了一道寒光。
寒光起。
易庭雙眸驚恐!
寒光落。
血光四射!
一條胳膊飛到了天空之上。
得意的易庭,變成了獨臂的易庭......
不過,易庭沒有狼嚎。
得益于易家功法的加持,他迅速便封住了自已的血氣之脈,用真氣減緩疼痛的同時,也防止失血過多。
隨后易庭帶著滿臉的驚愕抬起了頭。
他自從被俘之后,只要一提醫圣人這個名字,所有人見到他都會恭恭敬敬的。
江上寒,還是第一個在他說完醫圣人之后,敢斷掉他胳膊之人!
“小子!你不怕圣人找你麻煩嗎!”易庭恨聲道。
江上寒冷笑:“別裝了,你我都知道,醫圣才不會管你的死活。”
“不可能!”易庭大喊道,“我畢竟是她的族長!”
“你再跟我喊一句,我就再廢你一條胳膊。”江上寒淡淡道。
還未等易庭說話,江上寒繼續道:“而且,今天若是從你這里得不到我想要的信息,那你也沒有活著的價值了。”
“你會死在子時之前。”
易庭聞言,立即低下了頭,嘆了口氣:“你剛才給我的信......上面的字跡,是醫圣人的。”
“嗯,你跟醫圣有什么仇?”江上寒問。
“我與醫圣人,并無仇恨。”易庭答。
“真的沒有?”江上寒追問。
“真的沒有!”易庭感嘆道,“所以我剛剛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也不理解醫圣人為何要殺了我!”
“那可能是......醫圣根本沒有要殺你吧。”
“啊?”
江上寒笑了笑:“因為這封信,是我偽造的。”
“啥???”
易庭一頭霧水:“那你弄這么一出干啥?”
說著,易庭突然滿臉驚恐:“你,你竟然知道醫圣人的筆跡?”
江上寒向外努了努頭:“我那位學生模仿的,桃珂,你想必也認識,廣陵才女。”
易庭依舊疑惑:“可是你為何要這么做啊?”
“試試你,”江上寒聳了聳肩,隨后坐了下來,望著夜空道,“我現在在查一個人,她跟醫圣應該有很深的關系。”
“她也姓易。”
“而且,她應該跟你有仇,因為她很想殺了你。”
“但是我有些疑惑,以她的能力,為何非要等你到大梁城才安排殺你呢?”
“你在南棠之時,她也完全可以殺你啊。”
“這點,你好好想一想原因。”
“而這個人就是我說的白袍、眉間紋著煙白小花的女子。”
“易大帥,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好好回憶一下,你會不會認識這個人?”
“這個人究竟會是誰?”
易庭一邊忍著斷臂之痛,一邊緊緊皺著眉頭思考。
半晌。
易庭突然眼眸一亮!
“我想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