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在死亡之后,江上寒在處理尸體之時,給明月在驗過尸。
那時,他的身體之中已經全然沒有了圣人氣。
但是在明月在晉升一品之時,江上寒卻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了圣人氣的存在。
這說明一件事。
明月在短暫的讓自已變強了,得到了一小股圣人氣的依附。
明月在瀕死之際,圣人氣又離開了他。
可是明月在的圣人氣,是來自哪里呢?
如果真的是畫圣。
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江上寒十分疑惑。
但是隱隱之中,也誕生了一種猜想——
畫圣這些年,或許研究出了一套收集、榨取、封存、給予圣人氣的能力。
或許畫圣許若他人的長生之說辭,也是來自于這套技術......
正在江上寒思考之時,后面又傳來了美人呼喚的聲音。
“我好了,您可以轉過來了。”
江上寒嗯了一聲,轉過頭。
只見喬蒹葭已經披上了一件新的輕紗。
輕紗攏著喬蒹葭挺拔的身姿,領口松挽,露出半截纖細的脖頸,青絲垂落在胸前。
最關鍵的是,輕紗僅僅被一根腰間的細帶系著......
“怎么換了一件衣服?”
曲線誘人的喬蒹葭靠在墻上,有些害羞的輕聲道:“那件有汗,不舒服......”
江上寒剛要回應,就見喬蒹葭抬起了手,把藥膏給江上寒遞了過來。
江上寒接過藥膏,一臉詫異:“怎么剩了這么多?”
喬蒹葭抿唇道:“我不方便涂抹后背,就沒有用......”
“那怎么行!”江上寒正色道,“此藥最大的作用,就是重整氣脈,若是你身體其他處的氣脈痊愈了,可偏偏就是背部有問題,那整體還是不行啊!”
喬蒹葭聞言,突然覺得江上寒說的很有道理。
“那怎么辦?”
江上寒嘆了口氣道:“只能我幫你了。”
此話一出,兩人瞬間都有些覺得屋中燥熱。
“可是.......”喬蒹葭垂頭,目光躲閃,“男女授受不親,你以什么身份幫我上藥?”
“同伴。”
“同伴?”
“嗯,你我雖身在廟堂,但骨子里都是江湖人,江湖兒女淡薄禁忌,你受傷我給你上藥,合情合理。”
江上寒一本正經。
喬蒹葭似乎覺得江上寒說的十分有道理,微微點頭。
正在這時,江上寒又伸手抬起了喬蒹葭的下巴。
“其實你我應該學會對這些肌膚之親,脫敏。”
“脫敏?”喬蒹葭歪頭疑惑。
江上寒嗯了一聲:“只有脫敏之后,我們兩人相互配合的戰力,才能得到質的飛躍!”
他沒有騙喬蒹葭,并肩作戰的同伴之間對男女之間的感覺脫敏,真的有助于提高戰力。
就比如他與應千落。
他們之間對彼此的身體,絲毫不感興趣。
因為從小就是一起泡著藥浴長大的。
他們兩個人,就可以做到對彼此的身體脫敏。
其他人也沒有懷疑過這對師姐弟有男女之情。
便是紅纓也不在意。
當然了,紅纓主要是很了解長風。
長風不太喜歡應千落這種小眼睛、而且過于骨感的人。
......
喬蒹葭也很瘦,卻并不骨感。
這是喬蒹葭轉過身去,背對著江上寒之后,江上寒得出的結論。
“那......就麻煩你了。”喬蒹葭輕音道。
隨后跪坐在榻上的美人身影微微前傾,雙手輕按墻面穩住姿勢,腰線隨動作自然下沉,為江上寒涂抹傷藥留出方便的角度。
江上寒目光落在她后背覆著的輕紗上.......
他指尖捏住輕紗系帶輕輕一拉,系帶便松緩開來,輕紗順著她的肩線悄然滑落,露出需敷藥的后背肌膚......
江上寒只是看了一眼,隨后再也沒有遲疑,開始用藥膏為其涂抹后背。
......
“對了,除了后背,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剛才你沒上藥?”江上寒十分大氣的問道,“我一并幫你把藥上了。”
喬蒹葭垂眸,看向擋住視野的某處:“倒是也有......可是......”
“無礙的,我不嫌麻煩,”江上寒以為喬蒹葭又要說‘麻煩他了’,笑著勸慰道,“主要是要脫敏!”
“脫敏......”喬蒹葭反復咀嚼著這幾個字,猶豫了好一會兒后,才輕輕的抬起了手。
抓緊某處束帶,輕輕一拉。
......
一塊粉白色的布,掉落在了床上......
“麻煩你了。”
喬蒹葭還是說出來了這句話。
說著話時,喬蒹葭羞意更甚,想直接把臉埋起來......
......
......
“你在埋什么東西呢?”
大梁城,快活樓營地中,元吉看著老馮問道。
老馮坐在一根倒著的樹干上,笑道:“吉爺,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是我家樓主之前教我們的埋土游戲,每次大戰前老馮我都得玩玩,緩解壓力。”
元吉‘哦’了一聲,不再理睬老馮,而是抬頭看向一座大帳內。
那是姚小棠的大帳。
此時,姚小棠、六指、刀四、刀五、刀六、彩云歸、刀八、刀十、春姨、以及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快活樓大人物們,都在里面開會。
元吉也不知道自已為何跟刀八他們幾個進了一次南城的老馮面館,就成了快活樓的人了。
他更不理解的是,他竟然還不屬于快刀堂。
而是三堂。
此時,這些大人物正在帳篷商議大事,元吉等人只能在帳外等著。
大事定奪之前,所有人都不得離開快活樓營地。
邁出一步廢修為。
邁出兩步死全家。
元吉看著帳篷,懟了懟老馮:“馮掌柜,你說這么多大人物,要做那么大的事,他們肯定討論的很激烈吧?”
“那是自然,”老馮鄭重的給元吉這個新人講解道,“長風樓主之前說過,每當有這種樓中半數以上的人參與的重大行動之時。都要商議討論各種因素、各種天時地利人和,各種可能發生的意外等等,每個人都要發表想法,最終才可定奪!”
“不可兒戲,也不可一言堂!”
“但是如此級別的會議,老馮也還是第一次參加。”
“據說,家里那邊都要跟著一起行動呢。”
聞言,元吉一臉激動!
“那看來這次事挺大啊!”
“沒想到我元吉也會有一天參與這種大事啊!”
說著元吉站起身來,看著帳篷中熱烈討論的黑影,十分亢奮的攥了攥拳!
“這肯定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會議啊!”
他已經無比期待明天的到來。
“看來你們快活樓是看中了我元吉的天資啊!”
“這種大事,自然是沒有我元吉不行!”
......
不遠處兩位養息的三堂殺手,看著在帳篷前突然站起來的元吉,其中一人納悶道:
“那個被春姨相中的小白臉,他在燃什么呢?”
另外一人搖了搖頭:“知其燃不知其所以燃。”
......
姚小棠帳篷中。
元吉沒有想到的是,這里并沒有他想的那么高大上,對于任務的部署,也并不謹慎。
因為姚小棠在拋銅板決定......
吧嗒!
銅板落地。
姚小棠看了一眼,隨后抬頭道:“正面,那南宮......”
說著,姚小棠看向六指:“到誰來著?”
六指微笑著提示道:“南宮乾凡,二品初境。”
“對對對,南宮干飯!”姚小棠看向刀八,“那南宮干飯就由八師兄去殺吧!”
刀八上前一步,垂刀拱手:“樓主放心,明日時辰一到,老八我不會讓此人活過十息!”
無人質疑刀八的言語。
殺一位二品初境的宗師,在快活樓這群人眼里,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姚小棠高興的拍了拍手,又掏出了下一個銅板:“好了,下一位。”
“這個也是個二品。”
“這次若是正面,就刀六師兄去殺。”
“若是反面,就由刀十師兄去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