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黛綺絲。
哪里還有半分“紫衫龍王”的威風與矜貴?
渾身衣衫不整的模樣,看上去狼狽不堪。
只是在這般窘迫之下,其骨子里的艷色,反倒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魅惑。
她身上那件本就因先前纏斗而有些破損的寬大外衫。
此刻已然被揉得皺巴巴的,讓人看不出原本平整時的模樣如何。
殘破的領口歪斜著滑到一側肩頭。
將那纖細如玉的鎖骨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其鎖窩深陷,輪廓清晰。
便是放上三四枚銅錢,也能穩穩當當,絕不會有半分擁擠之感。
同時也襯得她脖頸愈發修長。
若是順著她外衫破損的裂口望去。
就能發現,完全遮掩不住那繡著細碎圖案的肚兜邊。
若隱若現的淡粉色,撩撥人心。
在其每一寸暴露于空氣中的肌膚上,都沾著細密的薄汗。
本來就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肌膚細膩溫潤。
這會兒被薄汗浸潤,泛著一層淡淡的晶瑩之感,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僅僅只是看上一眼,便能讓人升起異樣之感。
不但如此。
或許是方才鹿杖客口中的藥物作用。
黛綺絲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不已。
讓那寬大衣袍下,隱約露出的豐盈正劇烈起伏著。
朱唇輕啟間,從喉中溢出些許細碎又軟糯的聲音。
這聲音落在耳中。
叫人忍不住心頭發癢,生出無限遐想。
白修竹趕緊深吸一口氣。
心中不停默念著非禮勿視......
他也算是見過,且和不少美人有過親密接觸。
可即便這般,白修竹也不得不承認。
若是與此時的黛綺絲比起來,她們似乎都略有不足。
畢竟那種美艷人婦的風情,著實很攝人心魄。
他似乎有些理解。
為何曹老板在宛城,會做出所謂“一炮害三賢”的事情......
一絲夜風緩緩拂過,在這黎明未至的黑夜中。
黛綺絲兩側的臉頰泛著不該出現的,異樣的緋紅。
濃得化不開仿佛無法在其臉上化開的紅色。
順著她那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蔓延。
裸露在外的脖頸、肩頭,小巧玲瓏的耳尖,此時都紅得快要滴血。
在她肌膚之下。
依稀可見滴滴晶瑩。
讓人分不清是汗霧,還是那難以言喻的燥熱所化。
她鼻尖上冒著密密麻麻的汗珠。
一顆接著一顆,順著瓊鼻緩緩滑落。
最終滴落在松垮的衣襟上。
打濕了衣衫,也更加凸顯隨著她的呼吸而輕輕晃動身材。
顯得狼狽又勾人。
散落額前的幾縷碎發,這會兒早已被汗水徹底浸潤。
緊緊貼在她飽滿的額頭上,不偏不倚,恰好擋住了她大半雙眼眸。
給她那本身就異常深邃,且風情萬種的眼眸,添了幾分慵懶之色,讓人移不開眼。
白修竹看得眼睛都快要瞪出來。
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好像擔心驚擾了佳人,又或許單純的想要多看幾眼。
但他回過神來。
看個錘子看!
她可是被鹿杖客給下藥了!
白修竹絲毫不敢耽擱,快步上前,扶住黛綺絲那軟得像沒有骨頭的身子。
掌心剛一觸碰到她的肌膚,便感受到一陣滾燙的溫度。
白修竹心中一沉。
不敢多想,立刻運起內力,小心翼翼地向黛綺絲體內渡去。
他運轉《乾坤大挪移》,將自己內力屬性化作陰寒。
以黛綺絲此刻這般模樣。
得先壓制她體內的燥熱,喚醒她的神智。
可令白修竹沒有想到的是。
他的內力渡入黛綺絲的體內,非但沒有起到壓制燥熱的作用。
反倒像是催化劑一般
讓黛綺絲體內本就開始發作的藥力愈發肆虐,其動作幅度也變得愈發劇烈起來。
她那絲毫不遜色于李莫愁的豐滿身姿,此刻似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是貼在白修竹身上。
而她本身的身體也變得不安分,整個人都在無意識地亂蹭著。
滾燙的肌膚貼著白修竹的衣物,透過布料傳來的溫度,讓白修竹渾身一僵。
黛綺絲那雙潔白如玉的手。
悄然攀上了白修竹的手臂,動作里的急切,像是在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嗯......”
一聲綿長又軟糯的嬌哼。
從黛綺絲口間溢出,聲音里滿是難以掩飾的燥熱與難耐。
聽得白修竹身體一麻,險些亂了內力的運轉。
很快。
興許是發現白修竹沒有太多反應。
黛綺絲那雙柔荑轉移了位置。
開始在自己身上胡亂摸索著,指尖蹭過松垮的衣襟。
她的力道忽輕忽重,重的時候,甚至會在其嬌嫩的肌膚上留下印。
很明顯,身體里那股的燥熱,讓她完全失了方寸。
而原本就不算整齊的衣衫。
經她這多次的拉扯與扭動,破損的裂口愈發變大,衣襟也敞得更開。
越來越多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原本隱在衣物之下,不細看都看不見的肚兜,如今已經幾乎要徹底顯露出來。
黛綺絲的纖細柔軟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著。
如同水中的游蛇一般,帶著致命的誘惑,也使得那件松垮的外衫,順著她光滑如玉的肌膚,一點點不斷下墜。
“簌簌......”
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林間清晰地響起。
那是衣衫從肌膚上緩緩滑落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曖昧。
只不過。
比黛綺絲衣衫先落下的,卻是被她無意識間不斷解開衣扣的白修竹的衣物。
她的指尖胡亂拉扯著他的衣袍系帶。
轉眼間。
白修竹的外衫便被解開了大半。
隨后便是黛綺絲自己的衣物。
順著她的肩頭,緩緩滑過纖細的腰腹,掠過圓潤的翹臀。
最終盡數滑落在地。
凌亂的男女衣物鋪在地面的草地上。
將周圍那些散落的枯黃落葉,襯得也多了幾分艷色......
.........
白修竹緩緩睜開眼。
看向懷中依舊面色雖依舊泛著紅暈,但呼吸已然平緩許多的黛綺絲。
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眼底滿是無奈與頭疼。
這算怎么個事啊?!
不過即便如此。
他心里卻沒有多少悔意。
還是那句話。
真要讓他眼睜睜看著鹿杖客那種人與黛綺絲發生些什么。
那才是令他感覺到心理和生理的雙重不適。
緩緩嘆了口氣。
白修竹也不免感慨。
自己這位岳母,今日也未免太過倒霉了些。
單單就從被人抓住這件事來看。
在光明頂這短短一日之間,這已然是她第三次了。
前面兩次被青龍會的人抓住,倒還尚可說怪不得她,畢竟事出意外,非她所能掌控。
可這第三次......
他都已經提醒過黛綺絲。
讓對方盡量不要落單,最好是在明教等他返回之后,先去大明避避風頭。
哪怕是當做去見見小昭不行嗎?
偏偏黛綺絲就是不聽,執意要自行離開。
他又因為要趕著去武當那邊,騰不開手。
否則哪兒會出現這種情況?
白修竹緩緩抬眼。
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那里躺著的正是方才被白修竹以《三分歸元》斃命的鹿杖客。
他忍不住在心中苦笑。
怎么遇上的還是這老色鬼?
白修竹很清楚。
若是換做趙敏手下的其他將領,事情一定不會這般糟糕。
趙敏交待他們抓捕六大派的弟子。
其他人想來根本不會有多余的心思去刻意搜索無關之人。
畢竟他們抓捕六大派這件事。
就算想要刻意隱瞞,也終究是瞞不住的。
六大派弟子數量如此之多,在短短幾日之內突然失蹤。
哪怕是明教瞬間恢復鼎盛時期。
都不敢貿然對這些人做什么。
要知道。
張三豐壽辰那日。
去武當山的其余門派弟子,數量也遠不及這次圍剿光明頂的人數。
即使那種情況下。
他們都敢硬生生把張翠山和殷素素給逼死。
不就是仗著人多,張三豐不愿意得罪這么多人嗎?
趙敏手下自然也清楚這點。
若是遇上的是除鹿杖客之外的人。
黛綺絲只要被發現之后,立刻轉身逃跑。
憑借她的武功,想必也能順利逃出生天,不至于落到這般境地。
可問題就是,她遇上的是鹿杖客。
這個素來好色成性的家伙。
鹿杖客隨趙敏來到光明頂,想來他們來的時間,只會比六大派早,而不會比他們晚。
只有這樣才能制定好詳細的抓捕計劃。
而出來這么久,一個老色鬼想必本身早已是饑渴難耐,心中憋著一團火氣。
此次他主動爭取來峨眉派這邊抓人。
一開始肯定就存了些歪心思,想著趁機尋些樂子,排解心中的寂寞與饑渴。
這種情況下,他遇上了黛綺絲。
單純的遇見也就罷了。
黛綺絲平日里行走江湖,多頂著那張“金花婆婆”的人皮面具,又以寬大衣衫遮掩身材。
鹿杖客也不會對“金花婆婆”這種年老色衰的女人產生什么興趣。
偏偏黛綺絲的面具,早已在先前的明教密道內被毀掉。
使得她原本那張傾國傾城、絕色無雙的臉龐露了出來。
其姿色,哪怕是放眼江湖中,也算得上是頂尖。
否則也不會在還是“紫衫龍王”時,就有明教第一美人的稱呼。
更是將和楊逍齊名的范遙,這等逍遙公子,迷得五迷三道。
鹿杖客遇上這樣的絕色,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白修竹輕輕嘆了口氣。
將心中的胡思亂想盡數收斂。
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
“嗯......”
就在白修竹沉思之際,一聲低低的悶哼,從他懷中傳來。
他立刻回過神來,低頭望去。
只見黛綺絲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
緊接著,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眸,便緩緩睜了開來。
當黛綺絲睜開眼。
看清眼前的場景,看清自己與白修竹此刻的模樣,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異樣與涼意后。
瞬間便是一愣,眼眸中充滿了茫然與錯愕。
一時之間,竟忘了說話,也忘了動彈,就那樣怔怔地看著白修竹。
白修竹見狀暗嘆口氣。
眼中冒出紫色的光芒,《移魂大法》瞬間施展。
“忘記剛剛發生的事!且不再抵抗同我一起返回大明。”
黛綺絲眼睛先是渙散,過不了多久又恢復清明。
而白修竹也已經趁著這個時間,將她的衣物穿好。
所幸黛綺絲身上的衣衫本就因戰斗出現破損。
不太會引起她的懷疑。
“岳母大人,小婿還是建議您同我先去大明,順帶也見一見小昭。”
黛綺絲皺著眉頭。
不過這次,她卻是沒有反駁,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白修竹見狀也是松了口氣。
隨后心中暗笑,也不知道《九陰真經》的創始人黃裳要是知道,他的《移魂大法》被自己當催眠術用,會作何感想?
“還請岳母先去明教等我片刻,之后我們去一趟武當,便返回大明。”
黛綺絲晃了晃還有些混沌的腦袋。
看上去是稍微恢復一些。
瞥了白修竹一眼之后,便是點頭轉身離去。
白修竹長舒一口氣,不過看見地上鹿杖客的尸體又是開始頭疼。
略作思索。
他便是喚來信鴿,讓其給丁不二帶去信件。
.........
“郡主,這便是白公子讓我給您帶的話。”
丁不二將白修竹的話帶給趙敏之后。
也沒有離去,而是小心瞥了眼趙敏的神色。
見對方臉上沒有露出不悅之色。
丁不二也算是放下心來。
這下好了!
原本以為他是白修竹派過來的細作。
平日里行事擔驚受怕。
現在看來,大家都是一路人!
“咕咕!”
突然間,一只信鴿闖入。
讓趙敏和丁不二都有些驚訝。
丁不二趕緊伸手接住信鴿,將其腿上的信件解開。
看完之后大驚失色,把信遞給趙敏。
白修竹自然沒有告訴趙敏,他殺鹿杖客的真正理由。
而是用了另一個原因。
鹿杖客對汝陽王新納的小妾韓姬有企圖!
或許趙敏作為汝陽王的子女,不會喜歡這個小妾。
但無論怎么樣。
從關系層面來說,趙敏都還要稱呼對方一聲“小媽”。
而鹿杖客只是趙敏的手下。
說好聽點叫客卿。
說難聽點,那就是家仆、走狗!
像她們這般王室中人,怎么可能容忍對方有這種以下犯上的心思?
是以趙敏看完信件,只是默默地將其燒掉。
隨即又囑咐丁不二。
“你去峨眉派那邊,把那些抓起來的峨眉弟子帶回大都。”
丁不二立刻回應。
“是!”
?
?寫著寫著有些沒收住,就當試試現在的河蟹力度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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