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微微點頭:“你確信你的猜測?”
江上寒看向大快朵頤的小道士,笑了笑:“我信他。”
紅葉輕嗯了一聲:“那你想辦法,我會幫你?!?/p>
安嵐與戲子,也是斗志昂揚的看向江上寒:“盟主,您安排任務(wù)吧!”
“好。”
江上寒答應(yīng)了一聲后,走到了湖邊,認(rèn)真的盯著水清而不見底的湖。
湖中的水很多。
但是這山洞的空間也很大、他們的整體實力也很強(qiáng)。
所以只要眾人齊心合力,將湖水全部移走,雖有難度,但是卻并非是不可完成的困難。
江上寒讓畢老三喝水的根本目的,其實是想要洞悉一下:畢老三能不能通過飲用含真氣濃霧的水,來提升或者恢復(fù)自身的真氣。
現(xiàn)在就是驗收的時候。
此時的畢老三已經(jīng)很撐,他仰躺在了岸邊,打著嗝,一圈一圈的揉著鼓鼓的肚皮。
江上寒洞悉了一下畢老三的氣海氣脈。
這一頓狂飲之后,畢老三確實修為精進(jìn)了一點,但是原本耗費的真氣并沒有恢復(fù)。
簡單通俗的講:便是相當(dāng)于他前世所玩游戲中的人物總血量之上限增加了,但是掉的幾百點血,一滴都沒有恢復(fù)。
這很奇怪。
這種狀況也會讓武修很絕望,因為這真的意味著在這里他們的真氣總有耗費完的那刻。
等到真氣耗盡,他們就變成了普通人。
但是江上寒很開心。
因為那也同時意味著,有可能一直隱藏在洞中的無欲、無求兩個人,也是如此。
江上寒已知的消息是,這兩個和尚強(qiáng)行進(jìn)山,從而受了不輕的傷。
那么在這里,哪怕只是為了恢復(fù)傷勢,這兩個和尚也一定還會有真氣損耗。
若是此山洞果真無法恢復(fù)真氣的話......那因為張靈素沒有成功進(jìn)入洞內(nèi),所造成的戰(zhàn)力差距,就變小了一些。
但是還不夠。
江上寒目光一凝。
若是現(xiàn)在用小紅葉的劍來藏水,那么小紅葉的真氣便會更少!
此消彼長。
這不是江上寒想要看見的。
想通了這些之后,江上寒再一次的看向了小道士,同時眼中露出詢問之色。
小道士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小腦袋,最后一臉愧疚的用眼神回復(fù):“我的米,沒算到。”
江上寒再次眼露疑惑:“什么情況之下,會算不到?”
小道士答道:“對方最少比我高兩個大境界。”
“也就是一品?!?/p>
小道士點了點頭。
于是,江上寒了然,他完全確認(rèn)了自已的猜測。
根據(jù)無痕的線索推斷,自已這伙有圣人之天資的人,若是不進(jìn)入紫晶山洞,無求無欲這兩個和尚,就無法入‘門’。
而小道士剛剛通過卜算,確定了‘門’在水中。
即便小道士的米影,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個和尚,自已也沒有洞悉到這兩個和尚的具體位置。
但是現(xiàn)在結(jié)合這些信息,也已經(jīng)不難推測出,兩個和尚肯定就隱藏在山洞之中。
紅葉看著兩個人的眼神互換,揚起頭不屑的哼了一聲:“故弄玄虛。”
江上寒沖著紅葉笑了一下后,原地坐了下來。
眾人一臉好奇,不是要安排他們?nèi)绾闻殴夂械乃畣幔?/p>
咋突然就坐地上了?
“盟主,我們需要怎么做?”
“席地而坐?!?/p>
......
......
山洞中,有一處六個人都很難注意到的地方。
即便是小道士的米影,也被阻擋的無法闖入。
這里也有一處漆黑的小山洞。
此處小山洞之中,遍布著血跡、殘破的袈裟、損壞的佛珠碎末等等。
尤其是山洞的壁上,有很多被圓形小刃割過的痕跡。
來源于司南竹的青玉玲瓏刃。
青玉玲瓏刃很強(qiáng),尤其可以遇強(qiáng)則強(qiáng),所以墻上千瘡百孔......
此時,距離司南竹與兩個和尚打了一場之后又離開這里,已經(jīng)過了很久。
但是無求,無欲兩個和尚還在這里。
準(zhǔn)確的說,他們從入洞開始就一直在這里。
無求無欲兩人,并不是在江上寒他們進(jìn)洞的位置,進(jìn)入的山洞。
因為當(dāng)時他們不具備資格。
他們是硬闖進(jìn)來的。
合五位大宗師之力!
強(qiáng)行在紫晶山,開了一個口子!
當(dāng)時引發(fā)了一場真氣爆炸,下了一場很大的雨。
無求還記得,當(dāng)時他們五位大宗師都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
但是在雨中,被真氣炸傷的向東流,卻哈哈大笑。
一直念叨著什么......有雨就該有雪......
他要無敵了什么的......
再之后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哪怕成功的進(jìn)入了洞中。
甚至已經(jīng)可以看見了洞中湖。
但還是沒有找到傳說中的門。
他們五位大宗師,一起研究了很久。
最后司南竹指著洞中湖,說了四個字:水落石出。
向東流恍然大悟,大手一揮。
然后他們這五位世上最強(qiáng)大的修行者們,開始像苦力工一樣移水......
將洞中小湖中所有的水,全部都移到另外幾個地方后。
他們才共同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這門,需要八個有資格的人一起打開......
但是他們整整五位大宗師,卻有四個人,不具備資格。
司南竹是他們五位大宗師之中,唯一一個具備資格的人。
知道這個消息后,自認(rèn)天賦極強(qiáng)的無求無欲兩位菩薩,一度有些氣餒。
司南竹也有些思緒不定,另外一個大宗師更是苦惱萬分。
唯有向東流,哈哈大笑。
向東流說他想到了一個‘一舉五得’的主意。
再之后,因為五個人都帶著傷,又忙碌了這么久,都十分不適。
而且都在這里,對于探究這座紫晶山的用處也不大。
于是向東流就帶著其中一位大宗師離開了這里。
司南竹也去治療自已傷勢,答應(yīng)順便為他們尋一個醫(yī)師前來。
臨走前,向東流吩咐他們兩個菩薩,把水再都移回到湖里。
為了防止向東流引來的人發(fā)現(xiàn)端倪。
于是,兩個哪怕在兩難寺的大佛殿,也會被無數(shù)大禪師尊敬的菩薩,又開始像苦工一樣,將水一點一點的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