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時間系強者很少遇到那種,沒法出手反制敵人的情況。
能被人偷襲殺死的時間系強者。
對時間的掌控絕對不算高明,甚至可以說是粗糙。
如果暗殺者沒有超越時間的手段。
幾乎不可能暗殺一位精神高度集中,且有心理準備的時間系強者。
而神崎士郎現在就遇到了這種,只有新人才會遇到的問題。
他完全看不透云深。
這種情況只有兩個解釋。
一是云深對時間的掌控遠遠在他之上。
二是對方的速度已經超越時間。
“你對時間的利用太粗糙了,扇巴掌什么的,只是欺負弱者的手段。”
“你但凡稍微有點造詣,就應該開發出更多攻擊方式。”
“就比如這樣。”
云深沒有理會已經有些被打懵的神崎士郎,自顧自說道。
他在說話時,還隨意的凝聚出一團火焰,將其彈向神崎士郎。
唰!
下一刻,后者的身體便燃起熊熊大火,但火光只持續了一瞬。
按理來講,這和被光閃了一下沒什么區別。
可神崎士郎竟直接慘叫一聲,然后被迫解除變身。
這是假面騎士戰甲耐受力達到極限后的被動解除。
換而言之,剛才那道火光竟然直接把奧丁給秒了。
“你這是什么火焰?不對,這就是普通的火焰。”
“但被你用時間的能力影響后,溫度進行了無限次方的疊加,灼燒時間也進行了無限次疊加。”
“所以才會造成這種效果。”
“你這家伙,到底對時間能力研究到了哪個地步?”
解除變身后,神崎士郎并沒有生氣,反而是相當認真的分析起來。
身為專精時間能力的行家。
他絕對是真正的內行人,所以能看出其中的門道。
此刻的神崎士郎已經明白。
云深對時間的掌控程度遠遠在自己之上。
“你倒是不笨,現在你應該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
“所以你的回答是?”
云深笑著點了點頭,再次問出那個問題。
“我愿意參加輪回游戲!”
這次,神崎士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頭答應。
其眼中再也沒有懷疑的神色,有的只有對勝利的渴望。
為了優衣,別說是什么輪回游戲。
就算是讓他成為魔鬼,他都愿意去做。
“很好,你很不錯,我很看好你。”
云深見狀,相當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對方這股狠勁和沖勁。
沒有欲望的人,反而不適合參加輪回游戲。
唰!
下一刻,云深便將神崎士郎的魂體和這具分身收進小世界之中。
然后隨手暫停了他們的時間。
神騎士郎的存在比較特殊,他其實就是個死人。
他在原劇TV里面出現,都是控制了一些失去了自我意識的人類,來變身成奧丁。
這就是所謂的分身,準確的講,應該叫傀儡。
神崎士郎本人則更像是假面騎士奧丁這個存在。
他的魂體和黃金不死獸簽訂契約結合過后。
就變成了假面騎士奧丁。
用最近的一個例子來舉例的話。
神崎士郎更像是明界那些本源之鎧。
他是以假面騎士戰甲的方式存在于世。
只不過他沒法獨立變身出現。
需要尋找傀儡來操縱自己。
準確的說,是他操縱傀儡,傀儡再操縱假面騎士奧丁。
“下一個目標就選擇她吧。”
云深稍一思考,便想到下一個目標。
唰!
隨后,他十分熟練地撕開一道空間裂縫,朝著下一個宇宙前進。
……
假面騎士Faiz(555)宇宙。
TV最終大戰結束后一周。
“為什么是這樣,明明說好要一起,明明戰斗已經結束,可為什么你還是消失了……”
躺在乾巧曾經躺過的草坪上,田園真理眼神空洞,相當傷感的喃喃自語。
被她懷念的人,正是假面騎士Faiz的變身者:乾巧。
和其他幾位下場雖然悲慘。
但沒有死亡的主角不同。
假面騎士Faiz的主角是真正意義上的死透了。
哪怕在Faiz二十周年劇場版短暫復活。
后面還是因為守護人類犧牲。
此時的情況就是。
乾巧大戰奧菲以諾之王后。
身體再也無法承受變身代價,逐漸沙化。
在大戰結束后沒多久,乾巧就徹底沙化,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后續乾巧的幾次復活都是短暫的。
這就是一位徹頭徹尾的悲情英雄。
而田園真理便是TV女主角,同樣是乾巧的女朋友。
這一對確實算是苦命鴛鴦。
兩人算是彼此相愛,但因為各種誤會和命運的安排,始終沒有真正在一起。
眼看大結局消滅了奧菲以諾之王。
就要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乾巧又死了,雙方徹底天人永隔。
“那你想救他嗎?”
就在田園真理獨自傷感時,一道充滿自信的聲音突然在她身邊響起。
不知何時,草坪另一邊已經坐著一位身穿休閑服的青年。
“死亡是不可逆的,沒有任何手段能救治。”
雖然不知道云深的身份,但田園真理還是下意識回了一句。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回這一句。
她只是憑借直覺。
覺得這樣回答或許會有意外收獲。
田園真理本身也算是死過一次的女主角。
不過她并不是因為沙化死亡,而是被人偷襲打死。
后面她被救活。
是因為注射了奧菲以諾因子。
憑借著奧菲以諾強大的生命力,完成了復活這一壯舉。
但田園真理的身體并未完全轉化成奧菲以諾。
這種復活有些取巧,并不適合所有人。
“那只是你們的手段,如果我說,我可以把乾巧完好無缺的救回來呢?”
云深并不為之所動,語氣依舊平靜。
“你是誰?你怎么會知道乾巧的事?”
直到這時,田園真理才驚訝的抬頭看著云深。
因為后者說出了普通人根本不該知道的事情。
在這個世界,關于奧菲以諾和假面騎士的事,依舊屬于機密。
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
除非對方是相關人員,甚至是殘存的奧菲以諾。
想到這里。
田園真理看向云深的眼神頓時變得警惕。
“放心,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壞人。”
“我是來幫你的,你只需要回答,你到底想不想救乾巧。”
云深笑著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穩平靜,看起來沒什么威脅。
“我肯定想救乾巧。”
“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更何況是復活這種大事。”
“你的目的是什么?”
田園真理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不過她依舊非常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