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個時候出聲:【宿主,既然空間已經有三個人了,還在乎再多兩個嗎?】
祝今宵在腦海里冷笑:區區五根……不過你確定你的權限打開了,可以容納這么多人同時進來?之前不是說活體進入受限嗎?
系統賤兮兮地搓手(如果它有手的話):【嘿嘿,為了宿主的幸福,統子我必須做到!我做統這么多年,還沒見過五根一起的,今天也想開開眼!權限已破譯,別說五個,十個大漢現在都能塞進來!】
祝今宵深吸一口氣,真想把這破系統從腦子里拖出來暴揍一頓。
這對嗎?這不僅不對,這簡直有傷風化!
但不容她多想,系統界面金光一閃。
【叮!空間活體容納權限已升級!當前上限:10人!】
祝今宵合理懷疑,這系統純粹是為了它那點不可告人的XP以權謀私。
不過來都來了,權限既然開了,閑著也是閑著。
祝今宵從水里站起身,隨手扯過一條浴巾裹住曼妙的身軀,陸云深立刻移開視線,耳根紅透,陸風淺則垂下眼眸,喉結狠狠一滾。
“你們三個,在水里給我待著別動。”祝今宵丟下一句話,意念一閃,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七號樓,一樓大廳。
江澈和蘇清讓各站一角,誰也不看誰,空氣里彌漫著一股“你個傻逼別挨我”的冷漠氛圍。
看到祝今宵憑空出現,還裹著浴巾,帶著一身氤氳的水汽和甜香,兩人都是一愣。
江澈的目光瞬間鎖定在祝今宵鎖骨上的水珠,大腦開始瘋狂計算:這滴水珠滑落至深溝的拋物線軌跡。
蘇清讓則盯著她赤裸的雙足踩在剛剛用消毒水拖過的瓷磚上,眉頭微皺,身體比腦子先動,拿出一雙無菌拖鞋就想遞過去。
祝今宵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她素手一揮,大廳里那幾大桶洗凈的晶核瞬間消失。
“你們倆,別杵在那里當門神了,過來。”她沖兩人招了招手。
江澈和蘇清讓對視一眼,各自嫌棄地移開目光,邁步走到她面前。
還沒等他們站定開口,祝今宵一左一右扣住兩人的手腕。
“嗡——”
空間扭曲。
下一秒,江澈和蘇清讓只覺得眼前一花,濃烈的靈氣混合著水汽撲面而來。
蘇清讓顯然被這股神秘的空間力量嚇了一跳。
他知道祝今宵有空間異能,能憑空變出加特林和火鍋,但他沒想到,自已一個活生生的人也能被拉進來!
他環顧四周,玉石鋪地,穹頂星光,空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喪尸病毒和輻射粉塵,純凈得讓他的心肺都在歡呼。
但這股歡愉只持續了三秒。
因為他看到了溫泉池子里的陸云深和陸風淺,兩人正光著膀子,用一種極其挑釁的眼神看著他。
而池子邊上,沈肆正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碎發,滿眼殺氣,腰間只圍著一條小得可憐的浴巾。
蘇清讓的潔癖DNA瞬間動了。五個大男人,處在同一個密閉空間,而且三個已經脫了!這不符合醫院的無菌操作規范!
江澈十分鎮定,畢竟他來過不少次了。
祝今宵揉了揉太陽穴,有點頭疼。
她抬起手,指著不遠處的淋浴區:“你們倆,現在,立刻,去把自已沖干凈。肥皂、沐浴露都在架子上,洗不干凈不準下水。”
蘇清讓如蒙大赦,這種滿身血污的狀態他早就受夠了,立刻邁著大長腿走向淋浴區。
江澈看了看水池里的雙胞胎,又看了看祝今宵,鏡片上閃過一道精光:“洗干凈之后,我能坐在你左邊嗎?根據熱力學定律,那個位置的水流循環最快,熱能交換效率最高。”
“閉嘴。滾去洗。”祝今宵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施法。
江澈碰了個釘子,并不惱,解開襯衫扣子,慢條斯理地走向淋浴區。
路過池邊,三個男人狹路相逢。
沈肆剛準備回到祝今宵身邊,就被江澈和蘇清讓堵了路。
“好狗不擋道。”沈肆冷冷地吐出五個字。
蘇清讓從旁邊扯過一條干凈毛巾,墊在手上,聲音清冷:“狂犬病是可以通過飛沫傳播的,麻煩你離我遠點,我還沒打疫苗。”
“你想死?”沈肆指尖瞬間暴漲出三寸長的骨刺。
江澈在一旁脫下西裝褲,慢條斯理地疊好:“打起來的話,建議你攻擊他的頸動脈,失血過多能在三分鐘內致死。順便說一句,你們兩個如果把這里的地板弄臟了,她會生氣的。”
這句話算是掐住了沈肆的死穴。骨刺瞬間收回,沈肆冷哼一聲,撞開江澈的肩膀。
祝今宵坐在池邊的白玉軟椅上,端起零一剛才送來的冰鎮果汁,吸了一大口。
她看著面前的這幅景象,心里突然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感。
她有點煩了。
天天啥也不干,就知道雄競。
雖然雄競可以產出大量的心動值和嫉妒值,讓她的系統賬戶余額蹭蹭上漲,但這玩意兒看多了,真的會審美疲勞。
今天沈肆吃江澈的醋,明天江澈算計雙胞胎,后天蘇清讓嫌棄所有人。五條極品野狗被她用狗鏈子拴在一個院子里,天天呲牙咧嘴地互咬。
祝今宵以前看小說,很不理解那些坐擁三宮六院的皇帝。
明明有那么多絕色美人相伴,環肥燕瘦任君采擷,為什么皇帝還總是愁眉苦臉,動不動就要微服私訪下個江南什么的?
現在,祝今宵完全理解了。
這哪是享受啊,這簡直是高強度的職場管理!
每天睜開眼就是宮斗劇本。她得平衡沈肆的病態占有欲,得應付江澈的邏輯怪圈,得安撫雙胞胎的綠茶手段,還得遷就蘇清讓的潔癖強迫癥。
如果外面不是喪尸圍城,如果不是還需要這幾個食材產出心動值,她現在真想卷鋪蓋出去和林小年浪跡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