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兇介綾瀨桐乃從寶可夢中心出發,前往常磐道館。
雖然可以住更好的酒店,但身為訓練家,沒有比寶可夢中心更好的住宿選擇了。
這同樣是體驗的一環。
聽完兇介大概講的關于一下某只神秘寶可夢,坂木的隱藏身份,火箭隊的淵源,以及最后的清澈崖一戰的故事的綾瀨還是沒想通,兇介怎么在城都發生這么多大事件的。
當初她只知道兇介覆滅了火箭隊,并不知曉其中的具體情況。
算上后續在奧多瑪雷遇到的事,看來兇介就是個事件體質。
“關東……還有什么傳說呢?”她覺得應該和兇介一起走一遭。
但現在的話,還是先把道館打了來再說。
當綾瀨帶著兇介到達常磐道館門口時,正好看到一個買菜的老太太經過。
兇介三人就默默看著老太太慢慢往前走。
“嘿,現在的年輕人,怎么一點愛心都沒有了?”老太干脆停在了兇介三人面前,目光微冷,不滿地說道。
“關東的幽靈四天王,同時也是年齡最大的四天王,還沒有老到走不動路的程度吧。”既然對方倚老賣老,綾瀨言語上也不會客氣。
兇介則是盯著老太太的影子,緩緩開口:“連耿鬼都沒有出來攙扶,說明還沒我們出手必要嘛。”
綾瀨聽到兇介的話,把目光轉到老太太的影子上,仔細觀察,才發現確實有幽靈系寶可夢隱藏其中。
這讓她一驚,心中暗自下定決心,必須更加小心才行。
“兩個牙尖嘴利的小子。”老太太知道被看穿了身份,或者說對方本就是為她而來,對著兇介說道,然后伸出一只手,手掌朝下。
腳下陰影中,一只雕刻有耿鬼形象的拐杖慢慢伸出,恰如其分落入她手中。
接著是伴隨著“淦淦淦”的怪叫,耿鬼從地下冒出來,接過老太太買的一大包菜,飛在半空中,還朝著兇介拌了個鬼臉。
老太太走在前面,朝常磐道館內走去,同時悠悠聲音傳來:“上次那個叫小智的小子,就更加有愛心,還知道幫老人家,兇介你這小子,真是夠冷漠的。”
“那是因為小智是個笨蛋,有眼不識泰山。”兇介笑道。
“哼!我看小智,可比你這家伙更順眼。”老太太已經走到了道館大門前,用拐杖輕跺兩下地面,道館的大門就自動緩緩打開了。
里面黑漆漆的,有些陰森,即便是隨著門打開有燈光照亮,可那燈的光都很暗淡。
老太太回頭看了三人一眼:“先進來吧。”說完率先走進去,接著是耿鬼。
這次,兇介主動走在最前面。
走進道館內,里面裝璜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兇介掃過四周,躲藏起來的幽靈寶可夢相當多,其中大部分是鬼斯鬼斯通和耿鬼。
但,也有一些較為特殊的存在。
老太太走到場地的另一邊站好,拐杖拄在身前,身后一片黑暗卻又像隱藏著什么:“我是菊子,常磐道館代理館主,關東四天王之一。所以,你們兩個誰先來?”
綾瀨上前一步:“我是來挑戰常磐道館的,希望您能拿出全力。”
菊子瞥了一眼主動走到裁判位的兇介,冷笑道:“讓小女友先行試探我的實力,準備拿下四天王之位了嗎?”
“才不是什么小女友!”綾瀨大聲反駁。
兇介苦笑,他似乎明白菊子為何有這么大的敵意了。
“還請放心,目前我還沒有進行四天王挑戰的想法。”
菊子卻是更加惱怒,拐杖“咄咄咄”發出聲響:“我倒是想你趕緊上來,把我這快入土的老家伙給替換下去。可你看你又在做什么?一天發表論文搞研究,你不會還想去當寶可夢博士吧?一心搞研究,還怎么變強?大木那家伙就知道誤人子弟!”
兇介聽完這才明白,原來他是被大木博士給殃及到了。
大木博士年輕時和菊子是好朋友可不是野史。
但具體發生過什么,由于雙方都沒有出來解密,所以故事就有些野了。
后來大木博士專心于寶可夢研究,兩人關系就變差了,聽說是菊子氣憤大木博士連她都打不過了。
“兇介可不一樣!他在發表論文的同時,也在不斷變強!或者說,正是因為變強,才能總結經驗發表文章!”綾瀨同樣不滿菊子的態度。
她又不是關東人,甩臉色給誰看呢。
“大木博士是曾經很強,就算是因為搞研究變弱了,又怎么樣?只能說明他不過如此!我相信兇介就是可以兼顧研究與實力!”
菊子看到綾瀨的表現,目光卻變得溫柔。
她微微搖頭,問道:“你們現在還小。如果以后,你變得越來越強,兇介卻變得越來越弱,你們之間的鴻溝無法越過,你的心情就會不一樣了。”
“那還不好嗎?”綾瀨反問。
她早就想能打敗兇介了!
只要用對戰做賭注……
可惜就是打不過。
菊子知道,現在說什么都說不通,干脆拿出精靈球:“那就讓我來試試你現在的實力,憑什么讓你這么自信吧。”
她轉頭對兇介說:“就一對一吧。”
“三對三!”綾瀨強勢道,“雙方都可以任意更換寶可夢。”
她最想的還是六對六,可目前攜帶的寶可夢不足以在這時候全力應戰。
“真是自信的小姑娘。”菊子對綾瀨的某些特質更加滿意,“那就讓你見識一下,和四天王的差距吧。規則就是三場一對一吧,不用太麻煩的三對三。”
她最后還是對兇介說道:“看清楚了,我的實力。如果達不到這種程度,那就不要再說什么挑戰渡的大話了。如果不夠,就繼續變強,而不是被其他因素所分散注意力。”
“所以說!你現在的對手是我!”綾瀨徹底怒了,“先擊敗我,再說什么讓兇介追趕的大話吧!”
她可是火系寶可夢訓練家,脾氣暴躁是正常的!
她卻不知道,這本就是菊子故意為之。
菊子同樣是暴脾氣,太懂如何將之引爆了。
“呵,那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