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馨怡避而不答。
甚至都沒有去看陳凱。
而是注視著父親的方向,咬著牙道,“爸,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喜歡陳凱。”
“其實,我愛的一直都是秦歌!”
“我牧馨怡這輩子,生是秦歌的人,死是秦歌的鬼!”
“包括這場刺殺,也是我和秦歌一同謀劃的。”
“為的就是打斷訂婚儀式,爸,我求你,不要逼我了,我寧死,也要死在秦歌的懷里。”
牧家家主感覺腦子里面,被折騰成了一團漿糊。
陳凱則是恨得后槽牙都咬的崩碎了。
他朝著秦歌憤怒的咆哮,“秦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歌環摟著牧馨怡的腰肢,歪著腦袋看向陳凱道,“你耳朵聾了?”
“聽不明白?你的未婚妻,今日要訂婚的對象,現在是我的女人了。”
“她說寧愿死在我的懷里,也不愿意跟你虛情假意,聽不懂?”
牧馨怡這樣的反應,完全在秦歌的預料之中。
這才對嘛。
這才該是他印象中的腹黑蘿莉。
要是連這么大好的機會都不把握住。
牧馨怡干脆可以去拿一塊豆腐撞死自已了!
“秦歌,你在找死!”
陳凱殺意畢露,怒聲的道,“殺了他!”
話音落下,跟隨陳凱而來的幾名保鏢。
個個都是高手。
自四面八方,無孔不入的朝著秦歌爆射而來。
這一幕,便是牧馨怡也被驚到了。
她沒有想到,陳凱居然如此的瘋狂。
瘋狂到敢在牧家的地盤下死手。
就算是產生殺意,也該是離開牧家私底下動手啊。
簡直愚蠢的可怕!
跟秦歌一比,陳凱脖子上頂著的像是夜壺!
就在陳凱的保鏢,即將沖到秦歌面前時。
倏忽間,一道道寒光自入口處爆射而來。
噗噗噗!
一把把小刀,猶如子彈般,射破這些沖向秦歌的保鏢腦袋,貫穿而出。
一連八位古武高手。
當場喋血,紛紛栽倒在地。
死的不能再死了。
喬英子邁著能勒死人的大長腿,快步趕至秦歌身邊。
她雙手背在身后,驕傲的挺直胸膛。
看向陳凱的眸子里,滿是輕蔑之色。
陳凱盛怒難平。
他盯著秦歌,咬牙道,“秦歌,你以為一個高手,就能夠擺平我陳家?”
“像你這種護衛,我陳家號令之下,能調來千百位!”
秦歌笑著搖頭。
鼠目寸光!
喬英子再怎么沒有氣運傍身。
也能夠跟氣運之子陳遠的七個師姐較量。
豈是陳凱所說般的普通?
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陳凱在他眼里,連對手都稱不上。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什么,現在你的人死光了,而我的人,卻能夠要你的命。”
“你確定,現在還要跟我放狠話?”
秦歌掏出了勃朗寧,對準了陳凱的腦袋。
扣動扳機。
嘭!
子彈貫穿了陳凱的右腿,讓其吃痛的跪倒在地。
一旁的牧馨怡大為驚奇道,“何晨光的槍啊?指腦袋打大腿?”
秦歌沒搭理牧馨怡,朝著陳凱嫌棄的驅趕道,“一分鐘內,爬出牧家,要不然,下一槍打爆你的狗腦袋。”
咯吱!
陳凱咬緊牙關。
看著眼前懷摟著他未婚妻的秦歌,怒不可遏。
卻也不敢再口出狂言。
他攙扶著一位牧家的保鏢,踉蹌的狼狽離去。
嘭——!
槍聲再次響起,陳凱傷上加傷。
秦歌板著臉強調,“爬!”
陳凱怨毒的瞪了秦歌一眼,而后松開保鏢,匍匐在地,蠕動的爬了出去。
牧馨怡在秦歌耳旁,小聲地提醒道,“你現在放他走,不是等于放虎歸山嗎?”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虎?
陳凱這種貨色。
也配被稱之為虎?
扯淡嘛。
陳凱在他眼里,跟個螞蚱似的,蹦跶起來,也打不到他的膝蓋。
更別說,陳凱留著還有用。
要不然,剛才那一槍,就已經爆了陳凱的狗腦袋。
牧馨怡看著陳凱即將離去,強調道,“秦歌,他會報復你的!”
秦歌點點頭,“我知道啊,陳凱的報復也是play的一環。”
呃——
牧馨怡被秦歌一句話給噎住了。
她貌似聽懂了秦歌的意思。
感情,秦歌已經想好了下一步,不對,甚至是可能下幾步的未來之事?
牧馨怡由衷的贊嘆出聲,“你要是下棋,肯定是個高手。”
秦歌開始了商業互捧,“你眼光也不錯。”
這都被牧馨怡發現了。
前世他最引以為傲的不是白手起家。
而是他喜歡下棋的興趣愛好,可以擊敗職業棋手。
曾幾何時,秦歌也曾想過。
若是當初他沒有選擇創業,憑借他在圍棋上的天賦異稟,未來也可能會是一位熱心腸的管道工,或者是合格的單身鄰居!
“牧伯伯,您看,馨怡和陳凱的婚事,能不能作罷?”
秦歌把玩著手里的勃朗寧,朝著牧家家主詢問出聲。
牧家家主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幾下。
這是問候老丈人的態度?
跟秦歌比起來,陳凱的魯莽,簡直就像是一個新兵蛋子。
“瘋了!”
“都瘋了!”
“我也管不了了!”
牧家家主冷哼一聲,甩手離去。
他是不打算管了。
喬英子的身手,
秦歌的勃朗寧。
還有魔都世家大少的態度。
都讓秦家這位長子秦歌,變得撲朔迷離。
反正陳凱要殺的是秦歌。
讓他們鬧去吧!
不管是誰笑到最后,他閨女總歸是要出嫁的。
只要嫁出去,便一切都明朗了。
牧馨怡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不滿的揶揄出聲,“感情這老登,是把你和陳凱混在一起養蠱了。”
“他也不管你們誰笑到了最后,都打算把我嫁出去。”
“甚至,你要是跟陳凱同歸于盡了,第二天,他也會找出第三個當女婿的人選來!”
秦歌嘆氣道,“你這個老登,不是簡單人物啊!”
“能白手起家,創立千億市值的商業帝國,屬實是老陰比了!”
他打量著娃娃臉的牧馨怡,咂舌道,“跟陳凱作對,我無所謂,可跟你老登為敵,我得好好的衡量,掂量一番了。”
牧馨怡氣的直跺腳,跺的傷口牽扯的腎疼。
她幽怨的白了秦歌一眼道,“你不會半途把我甩下車吧?這種時候,你把我丟下,不等于讓我自生自滅嗎?”
秦歌摸著下巴,猶豫的躊躇道,“幫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
牧馨怡急切道,“不過什么?”
秦歌嘿嘿一笑,“得加錢。”
嘴巴都說的禿嚕皮了。
結果你給我整這一出?
牧馨怡嫵媚地剜了秦歌一眼。
反正都吃了一次虧了。
也不差這次了。
她無奈地朝著秦歌道,“跟我過來。”
“嗚!”
“叮!氣運之女牧馨怡產生羞憤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