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排隊,我去買個票。”
過山車排隊處,秦歌對著寧可兒叮囑一聲,便是小跑去了售票處。
寧可兒仰著白凈的面龐,望著高處呼嘯而過的過山車,耳旁還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
她目光中,流露出追憶之色。
以前,她好像跟爸媽說過,要去游樂園坐過山車的。
可是爸媽以不符她寧家大小姐身份為由,嚴詞拒絕。
還警告她,絕對不允許她玩這些魯莽的游戲,若不然會失了寧家的顏面。
看著買票回來的秦歌,寧可兒張了張嘴,剛想婉拒。
“到我們了!”
秦歌壓根就沒有給寧可兒開口拒絕的機會,拽著她踉蹌的坐上了過山車。
拉下安全壓杠后,秦歌的一只手,放在了寧可兒的腿間,隔著紫色的長裙能夠觸碰到滑膩的大腿。
“秦歌,你的手!”
寧可兒紅著臉,羞惱的輕聲。
作為寧家大小姐,她自小便被教導,要有淑女風范,要與男子時刻保持距離。
別說此刻這般親昵的舉動了。
從小到大,哪怕是她的手,都不曾讓異性碰過。
滴滴滴!
過山車開始啟動,緩緩地登上高坡。
寧可兒看著下墜的衣裙,美眸中猛地一顫。
幸虧秦歌壓住了她的裙擺,要不然此刻,她該走光了!
是她誤會了秦歌!
寧可兒美眸中滿是愧疚之色的望向身旁的秦歌。
不等她開口道歉,
此時,過山車已經到了最高處,而后,猛地沖下。
呼呼呼……
勁風呼嘯,寧可兒一頭如墨的長發,在腦后紛紛揚揚。
沒有長發的遮掩,她那巴掌大小,膚如凝脂的面龐,在游樂園燈光下,嬌嫩的晶瑩剔透。
看著不斷迎面朝著自已撞來的紅色鋼架,寧可兒飽滿的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
她大口喘著粗氣,美眸在劇烈的震顫。
“快!”
“太快了!”
寧可兒害怕的主動拽著秦歌的胳膊,嬌軀不受控制的繃緊。
隨著過山車速度越來越快,她眼眸中的驚恐,在醞釀到一個極致過后。
小腦袋一歪,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
“刺激!”
“爽啊!!!”
過山車上,其他游客刺耳的尖叫聲,將昏厥過去的寧可兒,再次吵醒。
她大腦放空的在秦歌的身上,胡亂的攥緊著。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給她帶來安全感。
在寧可兒一次次的昏厥和驚醒之中,幾分鐘的過山車之旅,轉瞬即逝。
下了過山車的寧可兒,只覺得小腿發軟,踩著的地面,像是棉花。
她踉蹌的攙扶著秦歌的手臂,心有余悸的吐氣如蘭,抬起嬌嫩的面龐,愧疚的道,“不好意思啊,我好像有點恐高,才會不受控制的去抓你的腿。”
秦歌笑著搖搖頭,“沒事,而且你抓的也不是腿。”
打斷寧可兒的想入非非,秦歌晃了晃手里的兩張票道,“我剛才買的是套票,還有鬼屋可以去玩。”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有了白楓的刺激,寧可兒好不容易敞開了些許的心扉。
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在寧可兒的心目中占據無法替代的特殊地位。
便是秦歌,今后也難接近生人勿近的寧可兒。
進入鬼屋的漆黑通道中,寧可兒溫潤的美眸中,下意識的眨巴著。
她好不容易平穩的呼吸聲,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跟過山車不同的是,此次的鬼屋,只有她和秦歌兩個人!
在光亮映入眼簾的剎那,一具血淋淋的骷髏架,從高空墜落在寧可兒的面前。
“啊!”
寧可兒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躲到了秦歌的身后。
秦歌回頭,笑著道,“害怕的話,我們原路返回吧?”
寧可兒美眸中滿是驚懼的抬眸,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不要!”
她也想體驗鬼屋。
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這次,進都進來了。
怎么可能還退出去?
秦歌笑著點頭,
只不過穿過鬼屋的過程中,寧可兒一直閉著眼,且躲在他的身后,用額頭抵著他的背部,像是在玩老鷹捉小雞。
這叫體驗鬼屋?
不明擺著走個過場嘛!
“又菜又愛玩!”秦歌嘴角噙著笑,也不阻止。
寧可兒有張良計,他有過墻梯!
行程過半,一直用額頭撞著秦歌背部的寧可兒,忽而覺得腳踝癢絲絲的。
她試探地睜開眼眸,一張血淋淋,瞳孔漆黑,披頭散發的半截尸體,赫然映入眼簾。
“鬼啊!”
寧可兒美眸一顫的尖叫出聲,小腦袋一歪。
又雙叒一次的昏厥了過去。
秦歌連忙上手攙扶住了寧可兒的嬌嫩身軀,順道在其屁股上掐了幾把。
“這寧可兒膽子也太小了吧?”
趴在地上的喬英子捋開散發,朝著秦歌,輕聲的抱怨。
秦歌沒好氣的道,“你不知道把她嚇醒?”
喬英子雙手抓著寧可兒的小腿,用力地掐了兩下,哀嚎出聲,“我好慘吶!”
“我死的冤吶!”
“還我命來!”
“你還我命來!!!”
搭配著鬼屋內的音響,喬英子的哀嚎聲,在整個密閉的空間內,凄厲的回蕩開來。
寧可兒也不知道是疼醒的還是被嚇醒的,被秦歌抓著胳膊的她,再也無法逃避的昏厥過去。
望著那血淋淋的尸體,順著自已的小腿,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寧可兒嚇得丟了三魂,失了七魄,已經顧不得考慮其他。
一股腦的鉆進了秦歌的懷里,使勁地摟抱著他,帶著哭腔的恐懼道,“秦歌,我怕!我害怕!”
“不怕,都是假的。”
秦歌環摟著寧可兒的腰肢,輕拍著美背。
跟習武的秦歡歡不同,寧可兒溫潤的像是一汪溫泉,沖進他的懷里,暖呼呼的。
感受著懷里瑟瑟發抖的乖乖女,秦歌用輕拍寧可兒圓滿弧度的手,給喬英子比劃了一個‘加把勁’的手勢。
“啊!”
“我要你留在這里陪我!”
“我要吃掉你的腿子!”
喬英子腦袋尖尖的哀嚎聲愈發的凄厲,她伸手去抓寧可兒的屁股。
嚇得原本只有上半身貼近秦歌的寧可兒,條件反射的整個人,都朝著秦歌嚴絲合縫的緊貼了上去。
秦歌連忙這里拍拍,那里拍拍。
時而揉揉寧可兒的背部,時而揉揉她發顫的圓滿弧度。
占便宜?
不不不!
寧可兒還得感謝他的安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