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歌帶著寧可兒兩女離開。
寧振扭頭看向趙清雅,擰著眉頭,不滿的道,“你瘋了啊?可兒是我們唯一的女兒,你打算拿親閨女打窩釣金龜婿啊?”
“就算秦少背景通天,連龍家家主龍戰都畏之如虎。”
“就算我們寧家依附上秦少,足以扶搖而上。”
“可我們就可兒一個閨女!便是寧家再怎么富裕,要是可兒不快樂,再怎么勢大,又能如何?”
他以前奉行的打壓式教育,是為了讓女兒謹言慎行。
是想要讓女兒懂得保護自已。
而不是真想培養出來一個什么都言聽計從的乖乖女,用閨女去攀附權勢。
他就這么一個閨女。
他們老兩口死了后,家族的一切,還不都是女兒的?
他要的是女兒平安,而非權勢!
趙清雅用手指頭戳了戳寧振的腦門,嫵媚地白了一眼,“你眼睛瞎了?沒看見可兒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我這個當媽的,還不能順水推舟了?”
“什么叫我拿親閨女打窩?”
“兩廂情愿的事情,可兒都這么大了,讓她體驗體驗女孩子的快樂,怎么了?”
寧振納悶道,“女孩子的快樂?”
她拎著秦歌帶來的美顏霜,扭著豐腴的腰肢,走向樓梯,忍不住地揶揄道,“別以為誰都跟你寧振一樣,外強中干,紙老虎一個!”
……
熱鬧的夜市上,
容貌本就精致的寧可兒,穿著韻味十足的后媽裙,且畫著精美的妝容,走在路上,宛如風暴眼般。
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路人的目光。
這讓打小讀的女子學校,鮮少與陌生人接觸的寧可兒,格外的不適應。
情不自禁地朝著秦歌,湊得更近了一些。
仿佛待在秦歌的身旁,能夠讓她更有安全感般。
“吶,可兒,給你買的奶茶。”
自告奮勇去買奶茶的牧馨怡去而復返,隨手將一杯奶茶塞到了寧可兒的懷里,
旋即拎著幾大袋子各式各樣品種的奶茶,走到秦歌的面前。
帶有嬰兒肥的娃娃臉上,有著討好之色的笑著道,“秦歌,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喝哪一種奶茶,就給你都買來了,你自已挑挑?要不挨個嘗嘗,也可以。”
寧可兒望著熟絡的牧馨怡,狐疑的道,“馨怡,你之前就認識秦歌了?”
不等牧馨怡解釋,秦歌笑著點頭道,“其實,那次咖啡廳的偶遇,是我故意讓牧馨怡撮合的。”
“之前,偶然見過你一面,就忍不住地想要認識你。”
“哦!”
寧可兒雙手捧著奶茶,臉頰羞紅的將美眸移向了一旁。
牧馨怡給她的這杯奶茶,是七分糖的,很甜。
卻也沒有秦歌這一句話,讓她如同吃了蜜糖般的,甜到了心眼里。
“秦歌,你嘗嘗這個茉莉口味的。”
“再嘗嘗這個啵啵。”
“這個西瓜馬蹄椰也不錯哎!”
跟在秦歌和寧可兒身后的牧馨怡,充分的發揮了電燈泡的光和熱。
不厭其煩的插嘴。
成功的破壞了旖旎的氛圍。
寧可兒回頭,望向諂媚的牧馨怡,古怪的嘟噥道:“馨怡,在家里時,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你說過不能胡亂招惹人的,可你對簫葉,卻是光明正大的唾棄。”
“還有,你現在這個態度,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是在討好秦歌?”
寧可兒就只有牧馨怡一個朋友。
自然而然,也很是了解這個唯一朋友的性格。
別說是討好別人了。
牧馨怡不將追求者貶低到塵埃里,都是害怕,會招惹來一個仇敵!
她不明白,為什么向來心中驕傲的牧馨怡,在秦歌的面前,會這般的卑微!
拎著幾大袋奶茶的牧馨怡,也不隱瞞,朝著秦歌癟著小嘴,委屈的道,“秦歌,現在就只有你能救我牧家了!”
秦歌在一條長椅旁駐足,拉著寧可兒坐下,望著眼前委屈的牧馨怡,揣著明白裝糊涂的道,“怎么了這是?”
牧馨怡放下手里的奶茶,心酸的道,“我也不知道老登和那混賬弟弟到底招惹了誰!”
“就在前幾天,我們牧家收到了一份烙印了金色葉子的信件,拆開后,里面就只有一個血紅色的殺字。”
“本來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可隨著家中保鏢一個接著一個辭職,調查之下,我才發現,這是國外一個殺手組織的追殺令!”
“但凡收到過這張追殺令的國外豪門,無一例外,全部都被滿門屠殺。”
“到現在,連兇手是誰都沒有調查出來!”
秦歌挑了挑眉,笑著道,“你是說國外的殺手組織夜梟,給你們牧家送了追殺令?”
牧馨怡重重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夜梟!據說其首領叫夜王,神龍見首不見尾!高深莫測,在國外殺了不知道多少人!”
“我懷疑這個夜王腦子被驢踢了,他們的活動范圍在鷹隼國,而我牧家生意根本就沒有插足到鷹隼國,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要是以前,她倒是無所謂。
畢竟在老登的眼里,家族產業,都是她弟弟的。
毀了也就毀了。
她寧愿母親的心血被毀,也不想交到外人的手里!
可現在她弟弟廢了,成了一個植物人。
牧家的家業,不只是她媽的那一份,連她老登的那一份,都是她的。
她怎么舍得自已牧家的家業,乃至于自已的小命,無故地被人取走?
秦歌望著美眸中有著氣惱的牧馨怡,笑著問道,“你知道夜王叫什么嗎?”
牧馨怡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我不道啊!”
秦歌輕笑的道:“簫葉!”
“就是剛剛被你指著鼻子罵的簫葉。”
寧可兒錯愕的扭頭,望向秦歌,不可思議的道,“是他!?”
牧馨怡更是美眸瞪圓,如同一道驚雷,在腦海里面炸響。
轟隆隆!
她小腦袋里面,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隨著回過神,本就機靈的牧馨怡,腦海中抽絲剝繭,想起了過往的恩怨,“是簫家!?當初簫家退婚,我氣不過,便慫恿老登趁機狙擊簫家的產業,逼的簫家在魔都的產業,步步緊縮,不得已轉移到國外。”
“我還聽說,簫家家主在國外無故死亡。”
“所以簫葉,將這些仇恨,都怪罪到我牧家的頭上,此番回到龍國,就是為了報復我們牧家?”
完了!
知道緣由的牧馨怡被嚇得膽寒,圓滿的弧度跌坐在地,震了三震。
虧她以前,步步為營,不愿意與人為敵,招惹來仇敵。
結果到頭來,在最致命的時候。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夜王簫葉的尊嚴,踐踏到了泥土里。
這不純純作死。
逼得簫葉,要滅她牧家滿門?
寧可兒攥緊秦歌溫暖的手掌,美眸里滿是擔憂的道,“秦歌,你能救馨怡嗎?”
秦歌饒有興致的盯著牧馨怡,不留痕跡的掃視一遍,唏噓的搖頭道,“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啊!”
聞聽此言,牧馨怡心中愈發苦澀,眼眶里氤氳著水霧。
都到了這種時候,秦歌如此直白的目光,瞞著寧可兒還行,哪里能瞞過她?
秦歌敢跟簫葉對著干,當著簫葉的面,搶走寧可兒,就說明秦歌壓根就不在乎什么簫葉。
只不過,想要讓他出手幫忙,
怎么可能不付出點代價?
聰明反被聰明誤。
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賠了夫人又折兵!
牧馨怡心中哀怨的感傷,卻也不得不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原本只打算動動嘴皮子舒服秦歌的她,
此次,恐怕一張嘴,是不夠了的!